天玲玲地零零

【桃糖】三十五岁这年,他终于等到了他的Santa

Mistletoe:


提前12个小时祝 @Creature-wild 生日快乐,祝甜吃吃每天吃吃睡睡没烦恼,逢考必过,逢赌必赢,逢彩妆买不停,逢照镜子被自己美哭,年年日日许的心愿都能实现,爱的人都能陪在她身边。

还有,船上的各位,圣诞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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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is发誓他从没设想过,他会度过这样的一个平安夜。

 

他打开公寓的大门,醒目的红色占满了他的视野。那红色温暖,明艳,象征着一年之中最温馨的节庆,它正裹在一位大名鼎鼎的万人迷身上——是的,Chris Evans心目中的万人迷向来只有那一个,Robert Downey Jr. 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家门口,穿着一套宽松的圣诞老人装束,特意蓄了点小胡子,灰灰白白,没像饰演斯塔克那时费心染黑,他的脸上架着一副透明无色的阅读眼镜,大概是为了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个老爷爷。

 

Chris深呼吸一口,舔舔嘴唇把那句堵在嗓子眼的“我的上帝”吞进了肚子里,他松开门把手,一手叉腰,另一手上下指了指这个圣诞老人,他一边摇头一边笑着,言语间满是赞叹和无可奈何,“这就是你昨天在电话里说的圣诞礼物?”

 

Downey得意又松散地笑起来,他抬起一只手放在胸前,手上戴着白色的薄手套,手指随意地拨开衣领,那件圣诞套装只靠腹间一根宽腰带固定,他这么随手一拨拉,领口就大敞开来,露出里面满是阳光恩赐的麦色胸膛。波士顿的天气寒冷,他从另一头温暖如春的洛杉矶赶来,跨越了十几度的温差,和3000英里的距离,他站在灌着寒风的门口,身子禁不住轻微哆嗦几下,但他嘴角的扬起,他指头的动作,仍然保持着动人的定格,“还满意吗?这年头要准备点惊喜可不容易,你想让我一直这么站着吗?你要知道我里面可是什么也没穿,我们——”

 

“哇!那是钢铁侠吗?Stella!快来看,钢铁侠来了!”一个金发小男孩从Chris的身后冒出来,他最初探着脑袋好奇地看了一眼,紧接着浅蓝的眼睛迸发出晶亮的光芒,冲到前面挥舞起手臂大喊着。

 

“Miles,这明明是圣诞老人,他跟你床头的那些玩具长得不一样,你瞧他毛茸茸的袖口,他可没穿盔甲。”一个长发小女孩抱着个熊娃娃走过来,她停在Downey身前,仰起头眨巴眼,嗲声嗲气地问:“圣诞老人,你来给我们送礼物了吗?你为什么没从烟囱里掉下来,哦,不对,Chris舅舅家里没有烟囱,你冷吗?我可以把舅舅的围巾借你。”

 

Downey僵硬着一张脸,冲着小女孩拉长嘴角,笑的勉强,他深吸了口气,似乎在脑子里消化此刻的场景,他眯起眼,看向对面无辜挑眉的Chris,小声抱怨:“好的,我现在开始后悔,昨天没有提前通知你我的计划了。”

 

Chris笑弯了一双眼,伸手把人拉了进来,他脱掉Downey的手套,把那双冻得通红的手握在手心焐热,“进来吧,跟Carly和Scott打个招呼。”

 

“好样的,所以你姐姐和你弟弟也在?”他的黑色皮靴踩在地上发出踢踏的声响,听起来有些滑稽。

 

Chris回头看了眼还在门口互相争论的两个小孩儿,抬手把Downey的衣领整理好,“Shanna临时有事提前走了。”

 

“我记得你说过你们的家庭聚会是在明天?”Downey瞪着他那双又大又圆的眼说道。

 

“是在明天没错,不过他们几个临时决定今晚先过来陪我,明天再一起去Lisa和Bob那里,他们说,反正我也没有女朋友要一起过平安夜。”Chris不爽地撇撇嘴。

 

“所以你没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你家人?”

 

Scott和Carly也正好奇是哪位客人来访,他们从房里步出,在看到这个夺目的圣诞老人后,相继惊呼着快步走上来。Chris凑近Downey的耳朵,压低声音回答道:“不是你叫我别告诉任何人的吗?”

 

Downey顾不上再跟Chris继续之前的话题,他露出迷人的笑容,冲着来人张开双臂,礼节性地拥抱问好。Chris走到厨房,给Downey倒了杯Carly刚泡好的的红茶,他端着白瓷茶杯走过来,Downey正在和他的姐弟愉快寒暄,两个小屁孩这时候跑了过来,大胆地拽住Downey的裤腿,固执地问着他到底是钢铁侠还是圣诞老人。

 

Chris站在不远处傻笑着,迟迟没有过去,红茶氤氲地冒着香甜的热气,直直窜上他的鼻尖,使他心情大好。

 

Downey蹲下身来,拍拍Miles的小脑袋,Chris听见他说道:“是的,我是斯塔克,但我今天没有穿盔甲,因为我不是来战斗的。”他转头面向另一边的Stella,对着小女孩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温柔,“斯塔克今天客串一回圣诞老人,之前的那位正在度假,所以由我来顶替。”他话音刚落,Stella就贴上去在他的胡茬上吧唧着亲了一口,“我觉得你比时代广场和迪士尼的那些圣诞老人都要好看,你可以一直顶替下去吗?以后每年这个时候都来看我们。”

 

Downey抬头求助似地看过来,Chris了然地走过去,把红茶递到站起来的Downey手中,然后一把捞起Stella,单手把她抱在怀里,“他会一直做你的圣诞老人,当然还有我的。”说完他与对面的人相视一笑,大明星半张脸都埋在茶杯里,但眼角荡开的笑纹让人徒生想去吻他的冲动。

 

Downey干燥的嘴唇被茶液润湿,如同每一次接吻后的水亮光滑,Chris还没来得及靠过去好好心猿意马一番,他的小外甥就拿着纸笔过来,抬高了摆到Downey跟前,“虽然上次舅舅给我带了你的签名回来,但我想,我得再让你给我签一次,这一张我可以挂在我家的客厅里,让人们一进来就可以看到。”

 

“他可是你的头号粉丝。”Chris补充道:“上次我问你要的那张签名,他用画框装了起来,摆在床头,每天都看好几遍。”

 

Downey习以为常地笑着,接过纸笔,流畅地签下了“Tony Stark”的名字。

 

“斯塔克先生,我带你去看舅舅的私人珍藏,他收藏了好多好多的你。”Miles的小手握住Downey的几根手指,带着他往走廊深处去。

 

Downey在经过Chris身边的时候,用气音快速地开着玩笑:“我该庆幸吗?Indio小时候可比他们好搞定多了。”

 

Chris弯身把臂弯里的Stella放下, 看着那一大一小的背影笑得发颤。

 

“你为什么没提前告诉我们RDJ要来?”Carly盘着双臂问道。

 

“给你们一个惊喜?”Chris搪塞着。

 

“Chris?”Carly认为这套说法不可信。

 

“好吧,不管怎么说,这很好不是吗?答应我,Carly,一会儿你烤披萨的时候,记得多加点芝士,哦对,还有培根,他喜欢吃这些。”

 

Carly无语地耸耸肩,“没问题。”她在进厨房前,狡黠地一笑,“看在他这么迷人的份上。”

 

Chris挠挠头发,一扭头就看见Scott正盯着自己上下打量,“你又想说什么?”

 

“我可什么都还没说。”Scott纯良地眨眨眼,“你在紧张什么?”

 

“我为什么要紧张?Scott,你不是第一回见RDJ了,你应该没什么好好奇的了。”Chris佯装镇定地摊开双手。

 

“离我上次见他有段时间了,所以我正在好奇——好奇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Chris,我在这方面可是有很强的直觉,你知道吗?你们的眼神一旦黏在一起就好像——”他憋笑着顿了一下,“下一秒要去开房一样。”

 

“哦,得了吧,Scott,别把自己说得好像鉴同专家一样。”Chris仍然否认着。

 

Scott故作深沉地拍了拍Chris的肩膀,“你想怎么说都行。不过我有一个问题。”

 

“你问。”

 

“当初你那么支持我,是不是多少也掺杂了些你的‘个人情感’?”

 

Chris低头笑笑,他温和地望着这个与自己面孔相似的弟弟,“当然,Scott,你是我最亲爱的弟弟,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无条件支持你,这就是我所有的个人情感了。”

 

Scott动容地沉默了片刻,忽地倾身揽住Chris宽阔的肩膀,为了避免太过肉麻,很快一下就放开,“为了你这句话,我想我能原谅你对我做过的所有卑鄙恶作剧了,平安夜快乐。”

 

Chris轻拍了拍弟弟的背,回道:“平安夜快乐。”

 

“我去看看Carly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Scott走出几步又回过头来,暗示性地单眨眼,“对了,我得跟你说声抱歉,是我跟Carly提议今天来看你的,很显然这打扰到了你们的平安夜,看他穿的那身衣服,我就知道你们本来计划好了一个意义非凡的夜晚。”

 

这次换做Chris不满地抱起双臂,他歪着头,无声地瞪了回去。

 

 

 

Chris走进自己书房的时候,那一大一小正毫无形象地坐在他的书桌上,四只脚悬空晃荡着。他们一人手里拿着一个钢铁侠兵人模型,在半空中模拟着俯冲翱翔的动作,还时不时让两个钢铁侠撞撞头。Chris颇感心疼地出声制止:“Miles,我记得我跟你说过,不许动我的钢铁侠。”

 

Miles指向身旁货真价实的正主,鬼马地狡辩道:“不是我,是斯塔克先生拿给我的,他说我可以玩,全世界的钛金盔甲都是他的,不是吗?”

 

Chris一时语塞,而对面的男人笑得相当开心。

 

“Miles,我可以把MK43借你玩一天,但你要答应我,现在去厨房帮Carly的忙。”Chris摆出一副长辈的威严模样。

 

“欧耶——”小外甥拿着兵人跳下桌子,淘气地冲Chris敬了个歪七扭八的军礼,“遵命,Cap,我这就去。”

 

小家伙出去后,书房里顿时安静了下来。窗外淅淅沥沥地下起不大不小的雨,雨滴拍打在窗户上,汇成一道道细细的水流蜿蜒下来。外头狂风大作,树影剧烈地晃动着,而屋子里自始至终都温暖如常,丝毫不受外界影响。

 

“你支开人的方法可真有一套。”Downey在桌上翘起二郎腿,眉眼含笑。

 

“说真的,我还是挺舍不得MK43的,希望它回到我手里的时候不会缺胳膊少腿。”Chris走过去,他不客气地分开Downey的双腿,挤进他的腿间,他低头看着Downey深色的眼瞳,指腹抚上他眼角的几道皱纹,感受着那纹路在他的指尖变化着,“我们多久没见面了?”

 

Downey一偏头,把脸贴上Chris略微潮湿的手掌心,“两个月?这不算久的了,记得有次我们六个月都没见面。”

 

Chris的手从Downey的脸上滑落到柔软的脖颈,最后停在他领口的那圈白色绒毛上,他浅澄的蓝色眼睛半眯着,瞳孔微缩,嗓音也失了平时的明朗,变得仿佛掺了烟雾一样低哑,“明明圣诞礼物就在眼前,却不能拆开,我知道的所有脏话都形容不了我现在的心情。”

 

Downey缩着脖子笑出声,他扯住Chris的毛衣,稍稍用力就把人拉低,他刚刚闭上眼,Chris柔软丰盈的唇就落了下来。他们不急不躁地细细亲吻着对方,舌尖轻碰一下又分开,转而去舔舐对方浅淡的唇纹,吮吸对方的唇峰。Chris情难自禁地搂住Downey的腰身,手指刚摸上他的腰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道稚嫩的吸气声,吓得他们赶紧分开。

 

“Carly,Scott,舅舅亲了圣诞老人——”Stella哒哒哒地跑了出去,一边还发出清脆的笑声。

 

“Damn it!”Chris直起身子,用手背擦了擦湿乎乎的嘴。

 

他们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Downey思考了一下,拍了拍Chris的手臂,“嘿,没事的,小孩子很快就会忘记。”

 

“但是Carly和Scott不会。”Chris皱眉。

 

“你害怕他们知道?”

 

“实际上,Scott刚刚已经察觉到了,我不清楚Carly知道后会有什么反应。”

 

Downey坐在桌子上往后缩了缩,他抬头不解地望着这个眉头紧皱的人,“看起来,你比我还介意让我们的关系曝光。”

 

“我不是,我只是觉得现在这个时机不够好。”

 

“所以我应该在一进门的时候,就告诉你姐姐和弟弟,你们好,我是Chris Evans的老男友?”

 

Chris的长睫毛颤了颤,他略带审视地看了一眼言语犀利的Downey,徐徐说道:“你很奇怪,Downey,你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得到公开,却又反感由我来隐瞒。”

 

Downey一下子怔住,似乎也刚反应过来他自己的自相矛盾。他的手指杂乱地轻敲着桌面,过了一会儿才开口:“我最初的确是建议维持地下情的状态,现在也一样,没有变过,但我指的是对外界,对媒体,对漫威,还有你的粉丝,我的粉丝。”他从桌子上下来,站在Chris的面前,“而不是我们的家人,我希望你能明白这其中的区别。”

 

Chris紧盯着Downey的脸,他鲜少在片场外看到这人露出这么严肃的表情,他默不作声地看了一阵,突然勾起嘴角笑了,“你真的以为——我不想让他们知道我们在一起这回事?”

 

“看起来是这样的。”

 

“不,不是。”Chris双手抠住Downey的腰带,他前倾着身子,把鼻尖凑到Downey眼前,近距离地冲那人弯着深邃的蓝眼,他的声音里溢出笑意,“我巴不得向全世界宣布Robert Downey Jr.是我的情人,这可是世上绝无仅有的荣誉。”他伸出手指,轻点着Downey的额头,“你的智慧。”手指落到眼尾,“这双大荧幕上最漂亮的眼睛。”再滑到紧闭的嘴唇,“你的无数个吻。”他的指头贴着Downey的皮肤一寸寸滑落下去,轻揉了Downey的喉结,抚过胸口,绕到身后停在尾椎处,“你的声音、你的心跳、你的屁股,都是我的。”

 

Downey的脸上终于恢复了笑意盈盈,他顺着Chris手上的力道,靠上对方的肩膀,还是习惯性地像个长辈一样用手拍拍他的背,“我看你最满意的,还是我的屁股。”

 

“那明明是你最满意的部位,我已经把它放在最后一个说出来了。”Chris闷笑着。

 

“你可不能这么说,我喜欢我身上的所有地方。况且我已经健身一个月了,每天两小时,不间断,我敢说的身体比以前更赞了。”

 

“显而易见,你只有‘赞’和‘更赞’,不过我还没增重到200磅。”

 

“那你可得努力了,要知道Cap足足有220磅,不然进组的时候,他们兴许又会说‘哇,Chris你看起来并没有想象当中的壮啊’。”

 

“天啊,这话我已经听了太多次了——”

 

“咳咳——”Scott从门口走出来,他甚至刻意把头偏向别处,“无意打扰,但Carly叫我来告诉你们,晚餐准备好了。”

 

Downey下意识要从Chris的怀抱里退出来,却反被一下子搂得紧紧的,于是他只好对着Scott讪笑一下,满脸自自然然的孩子气。

 

Chris抱着怀里的人,大大方方地回过头对Scott说道:“好的,告诉Carly,我们马上就来。”

 

不久后,他们齐齐坐在了餐厅里的那张长桌边,桌上铺陈了红色的桌布,烛光摇曳,点亮着满桌的饕餮佳肴。烤火鸡色泽橙黄,披萨冒着芝士乳香,烤火腿和烟熏三文鱼并排放着,干果布丁和奶香土豆泥也必不可少,巧克力蛋糕上以果酱写着歪歪扭扭的“Merry Christmas ”,一看就是出自孩童之手。

 

作为主人,Chris吹熄了螺旋形的圣诞蜡烛,为大家切分蛋糕。他毫不避讳地把几颗最大的草莓分进了Downey的碟子里,这立刻引来了两个小孩儿的抗议,但他不为所动,只是小心地把蛋糕上的小雪人铲给了Stella。这顿盛宴进行得全然恣意,他们没有蓄意举起酒杯歌颂上帝,也没有怂恿谁说出美好祈愿和感慨颂词,只是互相开着无足轻重的玩笑,而Chris自然成了这大多数可笑故事里的主角。

 

“Robert,Chris在外面不止一次说他最喜欢的超级英雄是钢铁侠,但事实上,他小时候最喜欢的却是小马Pony。”Carly给Miles擦掉嘴边的酱汁,笑呵呵地对Downey说道。

 

“又来了。”Chris翻了个白眼,“这还不是因为你每天独占着遥控器,只准我们陪你一起看小马Pony。”他扭头看向正往盘子里叉着三文鱼的Downey,“她甚至霸占了那只小马Pony的玩偶,我和Scott必须夸奖她是全世界最漂亮的公主,她才给我们摸一下。”

 

Downey拈起盘边一块柠檬,给三文鱼挤上鲜酸的柠檬汁,接着分了一块到Chris的碟子里,“我以为你至少会喜欢超人那类型的,所以呢,你每天为了抚摸你心爱的小马,夸了Carly多少次?”

 

Chris笑得前仰后合,两只手掌叠于胸前,“一次都没有!你知道我是怎么做到的吗?我每次都让Scott去要,他可真是个小甜心,他从Carly手里得到小马之后,我再从他手里抢过来。”

 

“是的,他就是这样的人,现在看清楚还为时不晚。”Scott无奈地耸肩,“他害我至今都没有看过《神探飞机头》。”

 

“是吗?Evans你是这样的人吗?“Downey瞪了瞪眼睛,配合地假装震惊。

 

Chris为Downey斟满空杯,特制的红酒散发着橘香,隐约透出一丝额外添加的伏特加味道,“这没什么,你如果知道我曾经拿硬壳书敲得他头顶喷血——”

 

“哦!你还有脸提这回事,Lisa当时都差点吓哭了。”Scott放下手里的刀叉,又气又笑地靠在椅子上,而余下在场的三个成年人早已笑得毫无形象。

 

 

 

Chris公寓的客厅里,竖立着一颗不算高大的圣诞树,Downey抵达之前,他们已将它装饰完毕,彩灯一串串相连,金色的铃铛和糖果被满当当地挂上。他们在餐后坐在树前的沙发上,谈笑着吃了不少人形姜饼。冬雨停止的时候,Carly抱着正打瞌睡的Stella,起身与Chris告别,Scott也牵着Miles走向门边。

 

Chris把他们送到门口,而Downey只是尴尬地站在沙发前,不知道是该和Chris一样上前与他们道别,还是顺势跟着他们一起离开。

 

就在这时,Carly伸长脖子叫了声他的名字:“Robert,我真希望明天也能见到你,Bob和Lisa时常看你的电影,他们一直都很喜欢你。”

 

Downey和Chris眼神交汇一下,随即快步走上去,他轻轻抱了Carly,“明天见。”

 

门关上后,他们两人还保持着先前站立的姿势杵在门口。

 

“嘿。”Downey先开口道。

 

“嘿。”Chris无意识地应着。

 

“你父母比我大对吧?”他幽幽地问。

 

Chris怔了一下,接着靠在门上笑坏了,“那是当然,你在想什么?”

 

Downey舔舔唇,缓过神来,“那就好,你要不要提前给他们打剂预防针?我明天就这么直接过去——”

 

“放轻松。”Chris颇显老成地拍拍他的肩膀,“我保证他们会非常喜欢你,而且他们对此很宽容,也向来都很支持Scott。”

 

Downey放心地点点头,将视线对上满脸笑容的Chris,他此刻意识到,现在终于只剩他们两人了。他摘下眼镜,然后一把拆下身上的腰带,啪地一声丢在地上,他的胸腹完全坦露出来。如他所说,他的健身计划已有成效,那里的皮肤比先前紧实不少,也有了隐约的肌肉线条。

 

Downey在Chris向他走来的几步里,抬起手指了指他们头顶——门上挂着一圈槲寄生,细枝上绑着红色的蝴蝶结彩带,几簇鲜红的小果实饱满圆润,安然缀于叶间。他咧开嘴角,性感与纯真完美地融合在他脸上,他在轻笑声里,挠痒般地吐出两个字:“吻我。”

 

Chris把目光从那圈红红绿绿的植物上收回来,投向了他近在咫尺的阿佛洛狄忒。

 

En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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