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玲玲地零零

#勇维#Pick Me,Trust Me,Love Me 6

Tub Chapel:

预警:

1.Sugar Daddy Paro

2.DT维放心食用,已进入走心剧情

3.胜生勇利/社畜/27 X 维克多·尼基福罗夫/花滑新进成年组选手/16

4.披着小虐皮的甜文,存在崩人设,1V1,HE

5.如不喜欢可无视Me,屏蔽Me,拉黑Me,但不接受投诉,谢谢~

  6.老读者请无视上述,熟悉的配方,看就行了


6.

夜晚十分美好,尤其是在有人陪伴的时候。

城市的烟火气息也变得不再扰人了,反倒让维恰感受到了温度,不算宽阔的卧室里充满了胜生的味道,尘埃在昏黄的夜灯中下落、旋转,宛如金色的羽毛。

他被胜生抱着从后方进入,深深浅浅地颠动着,漂亮的肌肉时而紧绷时而放松,干燥的嘴唇上绽开一道裂纹,湿漉漉的喘息呼之欲出。

维恰感觉有什么变得跟从前不同了,也许是胜生今晚强势了一些,曾经弱不可见的占有欲如今昭然若揭。男人渴望得到少年的亲吻,仿佛一个吻就能为他烙印上冠冕似的,胜生的体力很好,让维恰推拒起来。

“嗯……够了,别弄我了。”

“怎么?”

“明天要训练,再这样雅科夫一定会骂我的。”

“雅科夫是谁?”

“是个挺没趣的男人,现在是我和克里斯、格奥尔基还有几个人的教练。”

“克里斯又是谁?”

“是个挺有趣的家伙。”维恰趴在胜生身上,用鼻尖蹭他的鼻尖,两人虽然已经亲密过数次,心如此贴近还是头回,“怎么,突然对我的事情感兴趣吗?”

“啊,稍微温习了一下跟人对话的技巧。”

“哈?怎样?”

“提问,回答,反馈,这样的。”

“勇利,你是笨蛋吗?”

胜生不轻不重地在维恰的肌肤上捏了一下,作为回答。

“你是公司职员吧,在职场也是这个样子吗?”

“不是,在那里有另一幅面孔。”

“也就是说,现在你是毫不伪装地在跟我交往咯?”

“可以这么理解。”

“为什么?”

胜生勇利摸着维恰纤瘦的脖颈,稍微收紧手就能将其捏断。因为维恰看起来太柔弱了,在刚见到他的那刻,维恰袒露出最致命的弱点给他看,使得勇利完全找不到在维恰面前武装自己的理由。维恰虽然年少,但不管是作为善解人意的恋人,还是作为乖巧迷人的床伴,他都堪称优秀。

勇利起初只是喜欢维恰,但渐渐地产生了渴望、占有、私藏的欲望,令他自己都有些震惊。

“因为……”勇利眯起眼睛,憋着嘴,好像认真地在思考,“我也说不清,你可以用自己喜欢的方式去理解。”

“啊……”维恰有些失望地颠了一下,把长发别回耳后,“我还有点好奇勇利的社交面孔是怎么样的呢。”

“不要看,你会讨厌的。”

“未必哦。”

勇利转向维恰,用手臂撑起脸,再度确认到:“真的想要看吗?”

“稍微看一下好了,如果很恶心的话,请立马恢复正常。”

勇利点了点头,然后闭上眼睛。当他再睁开的时候,脸上露出了非常热情的笑容,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牙齿露出十来颗,鼻子都微微皱了起来。

“维恰先生,今晚的服务还满意吗?”

“超不满意的,把你的老板叫来。”

“诶?是什么地方不满意呢?”胜生把维恰压在身下,折起他的双腿,把手伸向股间,“是这里受伤了,还是前面没有尽兴呢?”

“叫你们的上司来亲自服侍我啦!”

维恰在勇利肩上蹬了一脚,被捉住脚腕亲吻。维恰用脚趾按揉着勇利的脸颊,捏他的耳根。

“果然是十分假面!”

勇利的笑容消失了,气氛也冷却下来。他倒十分周到的舔弄着维恰的脚心,让少年痒痒的,从今晚开始,连花样都变得多了起来。维恰感受到了勇利的情欲,十分炙热又十分激烈,他担心自己会上瘾。

“社会人,总有自己的身不由己,果然还是不要看我的那一面比较好。”

“嗯……”

维恰发出一声入睡前的呢喃。

他跟勇利两人挤在一米五宽幅的双人床上,幸好两人是睡觉安稳的类型。第二天维恰靠在胜生的背上起来,蹑手蹑脚地去浴室清洗干净沾有昨日痕迹的身体,坐在书桌前摆弄胜生的书籍。

胜生醒了,发出一声黏软的赖床声,捡起睡衣套上。

“你起的好早。”

“运动员嘛,健康的作息是晚上九点到早上四五点。都是跟你一起堕落,我前段时间才睡眠时间混乱的。”

维恰指间夹着一万日元递给胜生,胜生反应了几秒,没说什么便收下了。

“早餐想吃什么?”

“有营养的。”

“我白天要去上班,你离开的时候把门带上就好。”胜生迅速穿好了短裤和衬衫,走进卫生间,声音还断断续续传来,“以后想来提前打电话给我,或者我给你一把钥匙。”

“我要钥匙。”

维恰追上胜生,从后面环住他的腰。胜生刷牙的动作顿了一下,“那好,我打一把给你。”

“引狼入室。”

“是金屋藏娇。”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维恰笑了起来,声音感染了勇利,他泛着白沫的嘴里喷出泡泡,“下次要准备牛奶给我,不能再请我吃速冻食品了。”

“好,我知道了。”

维恰在衣柜里帮胜生挑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为他打上。胜生将手从睡衣下摆钻入,将情欲如同甜蜜的枫糖一般涂抹在维恰的身体上,维恰的脸烧了起来,身体也感受到了热力,可胜生偏偏丢下他,提着公文包打算出门了。

“勇利!”

“我告诫过你的,不要沉迷肉欲。”

勇利临走前来到维恰面前,送他告别吻,用手指轻轻地揉捏着维恰的唇瓣,那因为干燥而开裂的下唇又渗血了,仿佛美味的果实到了成熟的时候,流出果浆。

胜生勇利的淡漠和成熟令维恰着迷,以及那时不时败露的迟钝,都令他魂牵梦萦。坐在电车上的时候,维恰依旧在想有关勇利的事情,将两人之间的每一句对话在脑中回放。他夹紧双腿,脸红起来,其实今晚就想再跑到勇利家去,但总觉得太过轻易就能得手的自己会逐渐失去勇利的疼爱。

说到底,还是非常不成熟的青年恋爱观罢了。

“维克多,你最近在谈恋爱吗?”

“为什么这么说?”

维恰把保温瓶放回座位上,装作波澜不惊地看向雅科夫。

“在鲍步里感受到了柔情。”

“这都能行?”

“当然,花样滑冰不仅仅是体育项目,是艺术。在我看来,艺术的成分高于体育。”

“我也这样认为,所以才将重心放在表演上。”

“所以你作为一个‘冰上的演员’,有责任将自己的热情、生命和欲望传达给观众。”

“嗯哼。”维恰点了点头,马尾辫跟着摇晃起来,“我是这么做的。”

“不仅仅是完美的动作,还有你的情绪。快乐、悲伤、愤怒。所以你经常能看到,那些没受到过良好教育的运动员总是在表演分上大打折扣,因为他们对这个世界一无所知,从来没有触碰过人心底最柔软、最原始的情绪。这就是我为什么坚持要你读完高中,当然,学校的教育只是一方面,书籍、音乐、电影,这世上一切可以教育你的人和事物,我希望你能尽量接触,为比赛做好准备。”

“好吧,我的确恋爱了,雅科夫。”

“哇哦,那么恭喜你。”

维恰飘飘然地回到家,坐在楼梯上休息着。等到双腿稍微恢复点力气,爬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将几件换洗衣服丢进中号旅行袋。胜生不会白天给维恰发短信,或者说除了见面,胜生不会以其他借口联系维恰。维恰不知这是出于矜持还是羞涩,但此刻他很想得到胜生的安慰。

维恰痛恨恋爱后自己的愚蠢,又无法背叛渴望得到爱的内心。他躺在床上,回想起胜生身上的味道,皮肤的温度,还有轻轻的声音。

“我就像个笨蛋一样……呼……”

门口传来动静,维恰抬头看到尤里的猫跑了进来。他经常夜不归宿,估计这只猫经常霸占他的床。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

维恰走到猫身边,那只猫老老实实的趴在地上,悠闲地晃着尾巴。维恰把脚钻进它的肚子下面,那只猫依旧趴着不动。

维恰抬起脚,尤里的猫便拱起脊背,维恰继续抬,猫颇为嫌疑的跳开,团起四肢趴在旁边的地板上。维恰的玩心燃烧起来,挪过去用脚按揉猫的屁股,那只猫终于忍无可忍,一阵猫拳打向维恰的脚背。

“维克多,你在对我的猫做什么!!”

这时,尤里冲上楼看到了这一幕,他就像看到维克多在虐猫一般,尖叫着抱起了自己的猫,跑回房间。

维恰自觉这破碎的家庭有一段时间会不得安生了。晚餐的时候,尤里果然故意拉着脸给维恰看。

“得了吧,你的猫连根猫都没有掉。”

“你竟然敢用你的脚碰它。”

“那就管好你的宠物,别让它上我的床。”

“你又不在,它只是上去趴了一会。谁知道你再哪里过夜呢,我还没嫌你脏。”

“尤里·普利赛提,你会为你说的话后悔的。”

维恰的母亲将手放在维恰捏着刀的右手上,“维恰,这段时间你晚上去了哪?”

维恰转过头,以冰蓝色的眼睛直视着母亲。这时他在发现,除了饱满宽阔的前额,他与母亲的相似之处太少了。不久的将来,就会有另一个遗传了母亲基因的生命来到这世上,而他只是一个不再被寄予期望的前夫的儿子。

“关你什么事。”

“维恰,我和阿廖沙商量过……”阿廖沙是尤里的父亲。“我们想带你去医院做那个检查……”

“我不去。”

“你需要知道!”

“我不需要那个结果,我活得很好。你需要吗,还是叔叔需要?”维恰歪过头,质问道,“好让你们确定,多久才能甩掉我这个累赘,是吗?”

“不……维克多,你误会了我和你妈妈的意思。”

维恰指着继父的鼻子,恶狠狠地道。

“住口,你没资格说话。你只不过是个趁虚而入的小人罢了,我的爸爸刚刚去世,你就夺走了我妈妈。你真令我恶心!”

“维克多!”

“住口!别叫我的名字!你只顾着你自己,你根本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晚我恨不得跟着爸爸一起去死!你从来不爱我,你没有关心我的感受,你认为是爸爸在折磨你,你甚至在最后的那几个月盼着他早点死,但是我呢!我、可能终有一日也会变得跟他一样!你已经有了新的家庭,新的丈夫,你又要有孩子了,可是我呢!你想知道我这段时间在哪里过夜,是吗?”

维恰丢掉餐刀,将桌上的食物连带桌布一同扫到地上。

“我找到了一个爱我的人,我一直和他在一起,这个家我再也不会回来了!如你所愿!”

 


TBC.


可怜的小维恰,真好吃真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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