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玲玲地零零

[维勇维]猫咪魔法

fie:

*无差注意

*有(微量)非现实元素存在

*圣彼得堡同居时期



叫Yuri的都是猫咪吗?

魔法真的存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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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在如今社会的存在价值已经被万圣节、街头上诈骗的江湖骗子、喜欢作弄你的父母给剥削,他们会用魔法哄骗你去购物,做一些他们所期待的事情。

所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信魔法,即使他出生在圣诞节,圣诞老人也从来都没在他那双红袜子里多塞一瓶伏特加,他干嘛要信——好吧,好吧,他还是信过的,那时他还很很小,糖果和拥抱就可以满足他,现在他依旧喜欢糖果和拥抱,只是来源对象变得单一。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对魔法有什么偏见,在童话里魔法是美妙的,就算是女巫给野兽王子的一个诅咒魔法,但最后也是这让王子学会了如何去爱。

没有偏见不代表他会和六岁时一样傻乎乎地去信魔法的存在,狂吃高卡路里的食物就会胖,多运动就会瘦,仰卧起坐用腹部力量可以锻炼腹肌,用弹力作弊就是浪费人生,这些道理总没错,哦尤里奥一定在打喷嚏啦啊哈。

言归正传,现在趴在他床上的、热乎乎毛茸茸的小家伙,到底是什么啊。

那是一只猫,通体漆黑,毛光顺柔亮,看起来瘦而有劲。它盘成一团睡在维克托身边,活像一只大毛线球。

被子上还有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但是那个人去哪里了?

维克托通常是醒的较早的那一个,他暂时划掉了“那位突然起的比较早(别逗了哪一天都有可能就是今天不可能因为昨天晚上他们都累坏了)然后去跑步,一只猫(恰好是黑漆漆的瘦瘦的)从门缝里钻进来睡在他旁边还恰好把爪子洗干净了因为床单上一点踩上来的痕迹都没有”选项。


“你该不会……就是勇利吧?”

此时此刻,维克托开始重新思考魔法存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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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该把你送给尤里奥,他最喜欢猫了。”

猫咪睡得很浅,在维克托翻身的时候他大概就醒了,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好极了他的瞳孔都是棕褐色的——于是维克托就学着尤里的手法挠挠耳根挠挠下巴,很快猫咪就镇定下来了,于是维克托就把他翻了个身,两个人…呃,一人一猫,面对面交流。

听到他的发言猫咪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是错觉吗?他真不会读猫咪的表情,但是却几乎要听见那声叹息了。自勇利搬到圣彼得堡后,在维克托的教导下,他逐渐发现了捉弄尤里的乐趣(也有可能是什么爱好被暴露了),总之,他们两个在这方面也有着灵魂伴侣独特的默契。

“那就不去,你早上想吃些什么吗?”维克托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只会给勇利,现在他给了这只猫咪,这说明什么?他潜意识里认为面前的黑猫就是他的爱人了。

求助!我的爱人变成了猫怎么办?

正常反应是发个帖,在评论的怀疑与起哄中找到正经回复,或者找些身边最神神叨叨的家伙们去联系更加神神叨叨的巫师,也有别的选项——是最傻也是最普遍的——先尖叫三分钟吧!

但是他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就是这么快就接受了胜生勇利变成猫的事实,而且他现在第一件事是要喂饱他的猫,因为他一定饿坏了,维克托最清楚这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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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情,冷酷,可恶的男人啊。”米拉喃喃道,“你居然这样狠心,就这样把他抛弃,就这样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我会诅咒你的,没有人看得惯你这样的做法,你怎么敢……哎。”格奥尔基咬着牙说。

“干得好维克托,我早就告诉过你猫咪有多可爱,”尤里得意洋洋,“不过马卡钦也很可爱,所以你干嘛要多养一只猫咪?”

维克托冷漠的看着这群演员在他面前浮夸地晃来晃去,去你的,你才混蛋,我不是,他在心里幼稚地反驳,如果勇利对他这么说他就可以做出比那群人更加夸张的动作摸着眼泪说:我才没有!

但是现在勇利没法说话,他顶多“咪咪咪”几声,然后就是呼哧呼哧地发毛发炸。

“我没想多养一只什么。”维克托有点郁闷,“你们就不问问为什么勇利没来吗?”

“打扫猫毛?”尤里不假思索。

“你们俩偶尔就会有一个来不了。”格奥尔基说,“我们习惯了。”

维克托非常郁闷,他闭上眼睛想了想,觉得格奥尔基说得一点也没错,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就是。”他把黑猫举了起来,“我的勇利。”

米拉凑上来闻了闻猫咪——几乎是要趴到他面前了,维克托有那么一点儿不悦,但是那是他们最喜欢的米拉,所以就算了——然后她大叫了一声。

“叫Yuri的果然都是猫咪!”

接着她拉着尤里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后者则放弃了挣扎,他用眼神谴责着维克托,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出来的闹剧,目的就是让米拉有个正当的理由去折腾尤里,坏人,一群坏人,大人都太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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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有可能是基因遗传。”雅科夫严肃地说。

“我确定不是。”维克托更加严肃。


“妈妈,打搅了,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有人变成过猫吗?”

“没有啊。”

“好的,那就不打扰了。”

“你们好好训练哦。”

维克托复述了一遍他打给宽子的电话内容,他看见尤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这小孩真是的,到底和谁学的?

“那就排除了遗传的可能。”雅科夫说,“魔法?”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尤里说,比起维克托相信猫咪是勇利他更怕雅科夫也同维克托一起胡闹,这个冰场还有正常人吗?没有。

“不然没别的解释。”米拉一副不嫌事大的表情。

“真爱魔法是存在的,你吻过他吗?”格奥尔基提议。

“从头到脚,包括尾巴。”

“当我没说。”


这时猫咪又细细地“咪”了一声,维克托的手臂瞬间收紧了,原本一直安分的黑猫突然挣扎了起来。

“我的天勇利你怎么了宝贝你是想滑冰吗?”

“他要上厕所,你这个恶心矫情又缺乏常识的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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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把他给我摸摸吗,就一下?”

尤里难得露出了与他年纪相符的表情,他的手悬停在空中,看起来纤细又柔弱,他正在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以及毫无防备的动作靠近维克托。

“你问问他愿不愿意?”维克托也有点没底,勇利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十分舒适了,他靠在维克托怀里,迷迷糊糊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在他的腹部,然后又缠上了手臂。尤里的抚摸可能会让勇利再一次的炸毛(就和他刚到冰场的状态一样),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尤里的请求。

“嗨?”尤里把手停在黑猫肉垫下方,这时半眯着眼睛的黑猫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那浑圆的红棕色的眸子对上了少年绿宝石一样的眸子。

然后他慢慢的把爪子按在尤里的手背上。

冰凉且柔软的触觉从手背上传来并放大,尤里的脸迅速红了,他一边叫着“我的天啊猪排饭猪排饭!”然后迅速离开了这里,接着米拉也滑了过来,她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一样给猫咪行了一个吻手礼,格奥尔基一边嘟囔“你学我创意”一边远远地给猫咪行了一个礼(这有点像邀舞),然后小心的朝他挥了挥手。


现在只有维克托和猫咪了。

“你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维克托小声说道,“你这样是挺可爱的。”

猫咪用鼻子碰了碰维克托的,然后又舔了舔维克托的下巴。

“别……我今天忘记剃胡子了。”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感受着从下巴那儿传来的感觉,有点湿也有点痒,勇利第一次吻他下巴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

“好吧,我的勇利,勇利勇利……”他把猫咪抱了起来,深深地嗅着猫肚子上的味道,和勇利脖子的味道十分相似,但是更加的……

“我的上帝啊你居然无师自通学会了吸猫。”终于冷静回来的尤里抛下这么一句话又滑走了。

维克托没理他,继续亲亲嗅嗅,这可是他的猫。

他得承认,即使猫咪很可爱,但是他更喜欢作为人类的胜生勇利。

“我想你了,勇利。”

他把头埋在猫咪肚子里,声音低沉,隐约透着些……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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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影帝影后小伙伴们又开始尖叫,维克托只想把脸埋在勇利肚子里逃避现实,那边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他开始想勇利了,想念他的臂弯与胸膛,他的脖颈与腰,还有勇利在说谎或是打趣时发红的耳根,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的声音……他真的,真的太想那些了。

那些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吞没了维克托,他不明所以地把脸抬起来,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的熟悉……

他低头看了一眼猫咪,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所以女巫啊,为什么有两个勇利?

“勇利。”

“是的?”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愉悦轻松到紧张焦急,他看起来不再是刚进来的时候那么游刃有余了——米拉这么说,她善于观察面部表情的变化。

你看他四肢僵硬,他的手抬了起来却又悬在空中,他一定是想给一个拥抱的,但是现在的发展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格奥尔基·波波维奇如此道。

“勇利?”

维克托尴尬极了,他居然把猫咪当成了他的爱人,还什么魔法?见鬼的魔法,那玩意就不存在,他是个笨蛋,尤里说得一点也没错。

“我……嗯哼,是不是……”有点蠢?

勇利也呆呆地站在他前面,他盯着维克托怀里的猫,然后又看了一眼维克托。

他明白了。

“这是一只猫,只是一只猫。”勇利说,他开始结巴了“我……早上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我就……一个小玩笑,你知道的……”

他的耳根红了。

“所以勇利是你放在……”维克托闭上了嘴,因为现在勇利正歪着脑袋看着他呢,嗨,解释一下这个名字吧。

“我以为他是你!所以就那么喊了……”维克托快速的解释道,他不敢问周边的人他的耳朵是不是也红了,这不重要。

“我知道!”勇利也快速地回应,“你居然信了,维克托大笨蛋。”

“我没有我不是。”

“行啦你就是,快点把猫咪放下来给我一个拥抱。”

“好吧我……我是被骗了吗?”维克托说。

他突然想通了,这件事情从头到脚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小混蛋一手策划的,早上溜出去把准备好的猫抱进来,然后再消失,让维克托一个人抱着猫忙忙碌碌忧心忡忡。

“好像是的?”勇利一愣,“该道歉的是我吧……不好意思。”

维克托气鼓鼓地,他想叉腰但是腾不出手,他不知道自己抱着猫的样子一点威严都没有。接着他伸出手想要刮勇利的鼻子,结果黑猫比他更快一步把爪子按在勇利的胸膛上。

勇利小心翼翼的推了推眼镜,问:“这是喜欢我的意思吗?”接着他伸出手从维克托怀里接过猫咪,黑猫在他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补觉。

“他喜欢我。”勇利高兴地宣布,好像这猫他第一次见似的。

“当然,你可是我们的迪士尼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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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们还是没有机会养这只猫,第二天尤里很开心的把猫咪接走了,走之前他把猫带过来打算给这两个愚蠢的大人做一次告别,但是这只猫就是死死扒在尤里身上,说什么都不下去。

“他更喜欢我。”尤里说,“真遗憾。”

维克托死死抱着勇利,他用表情说“去你的”,然后拉着勇利离开了尤里和他的黑猫,现在他们毫无瓜葛,再见了过去,没谁怀念你。

“咪。”

听见了这一身的维克托打了个颤,他还是没忍住回头,他看见黑猫正缩在尤里怀里,表情神秘而不可解。

“你不是勇利。”维克托说,“我才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小孩子气,维克托呀,小孩子气。”

“能想出这种方法的你才小孩子气。”

“起码我不相信魔法什么的……好吧我错了,别挠那里,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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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里奥!”

“你们俩又想玩我吗停下来!”

“我没有,你过来看看!”

躺在勇利怀里的,是一只白色的,有着宝石般蓝绿色瞳孔的猫咪。

“过时了。”尤里干巴巴地说,“麻烦下次整我换个手段。”

勇利的脸红了,他苍白地解释道这一次是真的,他眼睁睁看着维克托变成了猫,玛卡钦都觉得这是维克托,别问他怎么和马卡钦沟通的反正他就是知道。

尤里眨眨眼,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上次维克托抱着那只黑猫从头亲到脚,还有尾巴。”

“哈?”

一种美妙的甜蜜的复仇的罪恶感与快感让尤里觉得飘飘然,于是他往这里面添加了许多可耻的细节,他看见勇利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鄙夷,他怀里的猫开始挣扎,眼睛里似乎还泛着泪光——好吧这个大概真的是维克托——他继续捏造,说得越来越可怕与夸张,他才没有同情心呢,因为这两混蛋整他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


“把脸埋在猫肚子里,整整一个小时?”

“还有猫蛋蛋。”

勇利绝望的看了一眼维克托猫,他低下头给了他一个绝望而苦涩的吻。就像所有魔法咒语解开一样,他们看见了金色的光芒,闪亮亮的碎片,如同藤曼一样的光线缠绕上了维克托,然后就是打碎玻璃一样的效果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回来了!

“我们得聊聊。”

“你先给我找件衣服。”他现在浑身赤裸。

“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在冰上脱光?”勇利故作刻薄,但是他还是尝试着把维克托背了起来,他的腿因为难以支撑这份重量而打颤,但是他还是一动不动,决定要在冰面上把一切都给套出来。尤里贴心的把棉袄系在维克托腰部——这大屁股太显眼了——发出呕吐一样的声音后转身离开。

“我们得好好的聊聊。”维克托说,他坏心眼地蹭了蹭勇利的大腿,对方果不其然又抖了一下。

他也有账要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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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前面两句话写的像是什么……走进科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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