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玲玲地零零

青冥:

隆米短漫【气味】

小吸血鬼米罗么~~~~

汉化by小度

经人允许在这里存一个 fufufu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3

青冥:

被美貌却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母亲所抛下留在人间的儿子,被父亲以及整个梭罗集团拒绝接受的二子,自幼便独来独往, 很少结交朋友,而对毒理学以及犯罪心理学有着极强的兴趣,热衷于侦探以及破案的故事,甚至会将自己带入拷问犯人的警察,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执行者…这是撒加在没见到米罗前,通过资料, 给这位梭罗家的二公子所贴上的标签。

他翻阅着奥纳西斯的历任妻子及所生子女的资料,而他不得不承认, 虽然那位奥纳西斯先生的确生活放荡, 恃财行凶,在私生活上并不像他所遇到的其他富豪一般遮遮掩掩着试图做一个道德上的模范, 而即便是如此复杂的家庭关系下,米罗也是看上去最有嫌疑的一个人。

奥纳西斯的第一任妻子,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乏味的英国女人, 奥纳西斯是在大学时认识她的, 他们共同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校园时光, 毕业后理所当然的成婚, 而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尚未发迹。后来,或许是关于人生的理念各不相同,他们和平离婚, 甚至没有遗留下任何子嗣。撒加关上第一任妻子的档案,他想那个女人的人生或许与这个档案一样的乏味,其中没有任何值得探究的部分, 他甚至懒得去了解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他翻开了第二任妻子的档案。

奥纳西斯与第一位妻子离婚后,很快便找到了第二任妻子,同样也是来自英国的一个古老的家庭, 却在大英帝国殖民时期,便在远东地区扎下了跟的克莱夫一族。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刚刚将生意的触角延伸到大战后尚未复兴的海上石油贸易上, 而克莱夫一家却一直掌控着印度洋一代的海上贸易。

在撒加看来,这次婚姻, 与其说是爱情, 更像是奥纳西斯为了利益而联姻。 不管怎么说,那位名叫卡尔拉的在尼泊尔与印度长大的英国女性,将手放进了奥纳西斯的手中,并为他生下了名叫艾亚哥斯的长子。

撒加将目光投向了奥纳西斯的第三任妻子。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那场闹得几乎全世界人尽皆知的丑闻与后来的婚礼。

或许是因为连续两位妻子都是古板的英国人的缘故, 或许是因为奥纳西斯骨子里流淌着的南欧的热情浪漫的血液在他逐渐敛积的财富下日益澎湃的缘故,某一天,奥纳西斯背叛了他的妻子与家人, 他勾搭上了当时正负盛名的影星斯嘉丽。 

关于这次事件, 撒加从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先迈出了第一步, 但他至今还记得斯嘉丽那对极富诱惑力的如同猫一般的眼睛, 或许是这个缘故,世间将大部分的指责都投向了女方, 而将同情赠给了前任妻子, 在这次事件中,事业如日中天的影星斯嘉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奥纳西斯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是他最终决定离婚, 并娶了斯嘉丽。

撒加至今还记得那场奢华到了极致的世纪婚礼, 他们向世人展示了对金钱权力以及美貌的最好的诠释,而米罗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生的。

撒加看了看米罗的照片, 他还记得当时新闻的头条盛赞米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他一出生便注定拥有着父亲的宠爱与巨额的财富, 而他母亲的美貌更是流淌在他血液中的基因,当时,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羡慕着他的命运,世人更是注目着他的成长将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变化。

只是,当上帝似乎给了你一切最好的东西时,它背后必定有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句话对米罗来说同样公平, 在他两岁的时候, 奥纳西斯已经厌倦了斯嘉丽的美貌,而她的智慧,却并不能吸引奥纳西斯停留更长的时间, 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位女性, 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 朱利安.梭罗的母亲,一位来自德国的女性。

斯嘉丽与奥纳西斯离婚后,虽然奥纳西斯承诺过她巨额的赡养费,并保证不会抛弃她与她的儿子米罗, 但斯嘉丽的精神状态却陷入了极大的不稳定中, 而这一切最终导致了她在她的儿子面前自尽。

读到这里,撒加猛地一颤,他想象着年仅十三岁的米罗,在某一天回家后,看到一直与他一起生活的母亲,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 而那个时候,米罗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他当时会想什么,又会做什么?

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他开始对毒理学感兴趣,他开始想要惩戒世上所有的恶, 而从那个时候起,他是不是就开始怪罪起导致他母亲死亡的元凶, 他的父亲呢?

撒加猛地抬起头,他看向窗外, 而窗外正是典型的南欧的深秋, 不太寒冷, 阳光充足,投入窗口的阳光将撒加心中的黑霾一洗而尽。撒加走向窗边,深深的吸了一口还带着大波斯菊花香的空气,他突然意识到,他究竟是多么的先入为主,还没有看到那个少年, 已经认定了他是凶手。

“撒加先生,史昂先生邀请你去客厅。”撒加回过头,看到梭罗家的佣人正在他半开的门口, 毕恭毕敬的告诉他来自史昂的邀请。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7

青冥:

“喂,撒加,你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吗?”

“嗯。”撒加点点头,想了想又说,“今晚留在这里吧。”

当撒加发出这样的邀请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他想到的只是奥纳西斯的那间豪华的大屋,自从发生了凶杀案之后,不论是奥纳西斯的第四任妻子,还是屋内的仆人,都被当地警察以调查案件的需求而暂时限制了行动,而屋子本身, 虽然宽敞豪华,但是若是没有人居住的话,的确不适合眼前这位十五岁的少年留在那里过夜。 

不知道是不是撒加的错觉, 他仿佛看到当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的时候,米罗面部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而他的眼神也莫名变得温柔起来,他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什么, 撒加没有听清楚,但他却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兄长的自觉。

但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温暖, 因为,接下来米罗所说的那句话, 彻彻底底的往撒加心头点燃的那一小戳火苗上浇了一盆冷水,而他那颗尚未萌芽的温柔兄长之心,又被眼前的这个孩子给掐灭了。

米罗听了撒加的邀请, 毫不客气的爬上床,一脸嫌弃的拍了床垫两下, 而后,抬头看向撒加,“亲爱的警官,莫非你查案的方式都是邀请犯人过夜?不过放心,如果是你问的话,你问什么我都回答。”

看着米罗眯缝着眼斜躺在床上的样子,撒加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他满脑子都想的是好友艾俄罗斯被小学生套路的事情,而他隐隐的觉得眼前这个孩子一直在似有若无的撩拨自己,只是…

撒加一把抓住米罗的领子,将他拎起来,把他一把推进洗澡间,“洗干净没有?没洗干净别想上我的床!”

“撒加警官,原来你有洁癖?”隔着关上的浴室门, 隐隐传来米罗的玩笑声。

“死小子, 对,我就有洁癖,你给我好好洗, 没洗干净别出来!”撒加冲着洗澡间怒吼道,不知道为何,遇上这个小子后,他也顾不上保持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而他甚至根本没有在意到,自己的话语中有多大的歧义。

当米罗穿上浴衣 出来的时候,他听到撒加正在与人通话,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但是从撒加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是他非常亲密的家人,撒加的语气甚至有点像在教育自己的儿子。

“没想到这么年轻的警官竟然已经有小孩了。”米罗斜倚在门框上,听着撒加与电话那头的对话,他听着撒加从早睡早起叮嘱到吃饭别忘记吃蔬菜,哪怕青椒与西兰花再难吃也别挑食等等…他觉得撒加的对话颇为有趣,听得入了迷,甚至忘记擦干净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喜欢吃青椒,这东西并不好吃。”听着撒加的唠叨,米罗忍不住替电话那头的人轻声辩解道。

撒加扭过头,看了看米罗,他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要把“诱惑”这种行为进行到底。米罗并没有认真的穿好浴袍,而只是任其松松垮垮的披在自己的肩上, 他仅仅将腰带随意的系上,而他胸部的肌肉便在浴袍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他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 撒加看着一滴水从他的发梢滑落,沿着他裸露的皮肤滑入浴袍的深处,而水滴划过的地方, 留下了一道闪亮的痕迹。

撒加吞了一口水,“该死的孩子,毛都没有长齐, 学人勾引…”

他这么想着,站起身来,就往米罗手里塞了一个电吹风机,“快拿去,把自己弄干净, 别弄得到处都是水。”

米罗却拿着电吹风机,发愣了两分钟, 而后,走近撒加,靠着他坐了下来,“撒加警官,这是什么?”

一个刚刚洗过澡浑身香喷喷但是湿漉漉的少年,就这么隔着一块浴袍坐在撒加的身边,撒加当时就差点条件反射的一拳打过去,但是当他回头看到米罗一脸诚恳的双眼, 才确认米罗是真的不知道电吹风是什么玩意儿,而并不是想要捉弄撒加。

“撒加,我不会用这个…”米罗见撒加的神情有些松动, 乞求帮忙的话语也变得缓和起来,他甚至连“警官”两字都省略了, 而只是直接暧昧的叫着撒加的名字。

“你平时都怎么弄干头发的?”撒加依旧将信将疑的问道。

米罗却笑着递给撒加一块柔软的毛巾, “平时都是克劳德,还有珍妮他们,替我擦干头发的。”

撒加知道,米罗口中所说的克劳德,珍妮等名字,是他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家所雇佣的仆人。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接过手中的毛巾, “米罗,坐过来,别坐在床上”,他让米罗坐在自己的身前, 将毛巾轻轻的裹在米罗的长发上,替他吸干发梢的水滴, 而后,又拿过电吹风,替米罗吹干头发。

当撒加替米罗吹干头发的时候,米罗安静的坐在撒加的身前, 并没有说一个字,而撒加也没敢问,当他的母亲自尽身亡后,而在他搬入他的父亲的房子之前的那段时期,他一个人待在曾经与他的母亲所住的那栋旧屋子却没有留下一个仆人的那段时期,每天晚上,当他洗完头后,究竟是怎么弄干头发的。

那段时期,当他一个人住在那栋旧屋的时候,这个才十多岁的少年, 会想些什么?

撒加这么想着, 手上的动作就变得特别温柔,他温柔的翻弄着手中的米罗的柔软的卷发,让它们在电吹风机温暖的风中逐渐变得干燥。 他知道米罗有个叫艾亚格斯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因为他们之间复杂的家庭关系,撒加也知道,米罗与艾亚格斯之间, 甚至米罗与他的弟弟朱利安之间,并没有多深的兄弟关系。而此时的撒加, 内心却突然想要承担起这个身为兄长的责任。

这个时候, 他不知道的是,米罗背对着他,笑的活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8

青冥:

撒加揉搓着米罗的头发,直到他感到手上湿漉漉的头发变得干燥柔软蓬松起来,他拍了拍米罗的脑袋,示意米罗头发吹干了可以睡觉了,没想到米罗却头一偏,就这么仰躺着倒在了撒加的怀里。

直到看到米罗眯缝起来的双眼, 撒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替米罗吹干头发的时候,他那么乖巧一句话也不说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还真是个孩子。”撒加笑着摇了摇头,将米罗抱上床, 替他整齐的盖上被子,而后,他皱着眉看了看看上去尚还显得宽敞的床,又扭头看了看放在床边的沙发。

若是按照撒加平时的习惯, 如果有床的话,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将床让给别人,而自己去睡沙发的。而他虽然也没有与人共枕的习惯, 但是看在米罗睡姿尚还显得规矩的份上,而床的面积又很大,他站在床边思索了老半天,最终依然抵挡不过床的诱惑与睡梦的召唤, 倒在了另一个枕头上。

 

撒加并没有入睡多久,却在半夜被某阵轻轻的抽泣声惊醒了。

当撒加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显示出了各种画面与想象,而当他差点黑化正准备将潜入他梦中的女鬼狠狠的揍上一顿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他感受到了身边空气的凝滞,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活在现实世界中,而他正和一个有杀死自己亲爹的嫌疑的男孩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扭过头,刚才惊扰他睡眠的抽泣声却正是他的同床者所发出来的。

米罗背对着他, 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裹得紧紧的,若不是他的肩膀若有若无的颤抖着,若不是撒加清楚的听到他的哭声,他几乎认为米罗正睡的很死。

但是既然撒加听到了他正在哭,这个时候,作为人民警察的自觉感,他认为自己不能放下这个孩子不管。

撒加转过身来,看着米罗的背影,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米罗的肩。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白天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带着一脸不屑的样子说着旧宅的咖啡难喝的少年, 那个似乎对父亲与母亲的死毫不在意,却只是对初见的警官明示暗示的释放着好意的少年, 那个几乎花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扭着让他买美味的牛排说着要用毒药的秘密来交换的少年, 那个似乎暗示着自己就是杀死父亲的凶手的少年…

撒加的手停滞在空气中,他突然明白,如果他就这么拍上米罗的肩的话,或许在这一瞬间,他会将米罗一直苦苦撑起来的伪装击碎。

米罗背对着他,轻声哭泣着,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听见他的声音。 

明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见他的真实情感,他却偏偏要留在撒加这里过夜,而不愿意一个人回到那间旧宅。撒加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他想起刚才米罗放松下来后躺在他怀里的样子,他想起那个时候看到的米罗的脸,他的眼睛毫无防备的紧闭着,而当他卸下了他脸上所有的伪装后,撒加看到,躺在他怀里的不是一脸神秘的嫌疑人,也不是让人难以接近的有钱人家的公子,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伪装累了的孩子的。

撒加撑起身子,靠近米罗,伸出手,一把紧紧的将米罗箍在胸口。他的两只手绕过米罗的上臂, 将他抱在怀里,而他的前胸紧紧的贴着米罗的后背。

这个时候,他只是想要给对方一点温暖,并没有太多别的意思。

他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怀里轻微的扭动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太多反抗的意味,便安稳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撒加笑了,他低下头, 在米罗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有个弟弟,他和你的脾气很像,你一定会喜欢他的。等这件案子结束后,我带你回去,你会有一个新家的。”

他感受到米罗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而后他的动静逐渐平静下来。撒加紧紧的抱着他,一起陷入了梦乡。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8

青冥:

撒加揉搓着米罗的头发,直到他感到手上湿漉漉的头发变得干燥柔软蓬松起来,他拍了拍米罗的脑袋,示意米罗头发吹干了可以睡觉了,没想到米罗却头一偏,就这么仰躺着倒在了撒加的怀里。

直到看到米罗眯缝起来的双眼, 撒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替米罗吹干头发的时候,他那么乖巧一句话也不说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还真是个孩子。”撒加笑着摇了摇头,将米罗抱上床, 替他整齐的盖上被子,而后,他皱着眉看了看看上去尚还显得宽敞的床,又扭头看了看放在床边的沙发。

若是按照撒加平时的习惯, 如果有床的话,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将床让给别人,而自己去睡沙发的。而他虽然也没有与人共枕的习惯, 但是看在米罗睡姿尚还显得规矩的份上,而床的面积又很大,他站在床边思索了老半天,最终依然抵挡不过床的诱惑与睡梦的召唤, 倒在了另一个枕头上。

 

撒加并没有入睡多久,却在半夜被某阵轻轻的抽泣声惊醒了。

当撒加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显示出了各种画面与想象,而当他差点黑化正准备将潜入他梦中的女鬼狠狠的揍上一顿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他感受到了身边空气的凝滞,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活在现实世界中,而他正和一个有杀死自己亲爹的嫌疑的男孩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扭过头,刚才惊扰他睡眠的抽泣声却正是他的同床者所发出来的。

米罗背对着他, 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裹得紧紧的,若不是他的肩膀若有若无的颤抖着,若不是撒加清楚的听到他的哭声,他几乎认为米罗正睡的很死。

但是既然撒加听到了他正在哭,这个时候,作为人民警察的自觉感,他认为自己不能放下这个孩子不管。

撒加转过身来,看着米罗的背影,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米罗的肩。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白天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带着一脸不屑的样子说着旧宅的咖啡难喝的少年, 那个似乎对父亲与母亲的死毫不在意,却只是对初见的警官明示暗示的释放着好意的少年, 那个几乎花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扭着让他买美味的牛排说着要用毒药的秘密来交换的少年, 那个似乎暗示着自己就是杀死父亲的凶手的少年…

撒加的手停滞在空气中,他突然明白,如果他就这么拍上米罗的肩的话,或许在这一瞬间,他会将米罗一直苦苦撑起来的伪装击碎。

米罗背对着他,轻声哭泣着,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听见他的声音。 

明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见他的真实情感,他却偏偏要留在撒加这里过夜,而不愿意一个人回到那间旧宅。撒加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他想起刚才米罗放松下来后躺在他怀里的样子,他想起那个时候看到的米罗的脸,他的眼睛毫无防备的紧闭着,而当他卸下了他脸上所有的伪装后,撒加看到,躺在他怀里的不是一脸神秘的嫌疑人,也不是让人难以接近的有钱人家的公子,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伪装累了的孩子的。

撒加撑起身子,靠近米罗,伸出手,一把紧紧的将米罗箍在胸口。他的两只手绕过米罗的上臂, 将他抱在怀里,而他的前胸紧紧的贴着米罗的后背。

这个时候,他只是想要给对方一点温暖,并没有太多别的意思。

他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怀里轻微的扭动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太多反抗的意味,便安稳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撒加笑了,他低下头, 在米罗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有个弟弟,他和你的脾气很像,你一定会喜欢他的。等这件案子结束后,我带你回去,你会有一个新家的。”

他感受到米罗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而后他的动静逐渐平静下来。撒加紧紧的抱着他,一起陷入了梦乡。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13

青冥:

撒加挂上电话,却看到米罗已将他送给他的一大堆无法详细描述的礼物整齐的放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他。 

“纽约来的电话。”自从在撒加的心目中,他将米罗的名字从嫌疑犯的名单上摘下来后,他并不介意与米罗分享案件的进展,“是我弟弟,他在尸检中有新的发现。”

“他的尸体吗?”撒加留意到米罗似乎特意的避开了奥纳西斯的名字,仅仅用一个字来代替,他考虑到米罗的心情,点点头,并没有纠正米罗的说法,“是朱利安的母亲向我们报的案。”撒加小心的提及奥纳西斯的第四任妻子,他看着米罗的神情,他担心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会敏感这些事情。 

但米罗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异样的神情,他只是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沉思,“克里斯蒂娜竟然这样做…看来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真心的留念他,关心着他的死因。”

“米罗?”

米罗抬起头,看着撒加,他眨巴着他湛蓝色的眼睛,眼神纯净的不带一点杂质,“我知道克里斯蒂娜一直很不满希腊警方下的结论。其实,我也很不满, 他们竟然认为我是嫌疑人。不过,我可不会花这份大力气邀请国际刑警前来破这个案子。克里斯蒂娜姨她…也算是真的关心那个老家伙了。”

“米罗,其实你也挺关心你的老爸的吧。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考虑去调查奥纳西斯的身上是否有别的伤口的可能性。”

听到撒加的这番话,米罗笑了,他看着撒加的眼睛笑的弯弯的,“不,我只是喜欢读侦探小说,并且一直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参与进这种破案的过程。还有…”他笑着看着撒加,“我一直很喜欢与美人分享我的想法,你说对吗?警察叔叔。”

后来,撒加一天没有和米罗说话,直到史昂打来电话,告诉撒加上面的调查令已经下下来,他可以对已故希腊船王的家,也就是犯罪现场,进行再一次搜查,撒加才考虑到是否带上米罗。

但是一路上,撒加看着安安静静跟在自己身后,走一脚踢一脚落叶的米罗,满脑子里却想的是想要纠正米罗对自己的看法,但是考虑到先向米罗提起别叫自己美人, 还是先告诫米罗别总是叫自己警察叔叔这点,撒加却失去了头绪。

“米罗,我知道有些时候,十多岁的少年总喜欢装作自己与众不同,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总是在外人面前装作你的性取向很特别的样子,你知道吗,这样不仅一点都不酷,而且有些话,不应该当做玩笑话说出来。”

“遵命,美人叔叔。”米罗看着撒加,眼睛亮晶晶的,撒加内心想到,这孩子简直没救了。

 

前希腊船王的故居是在希腊雅典的一个近郊,依山傍海,独占一块绿地。撒加还记得自己初到这里的那天,那个时候,这里尚是人来人往,四处可见搜集证据的调查人员与当地警官, 那个时候,他也是在人群中第一次见到米罗。但是,也才过了没几天,等到调查人员暂时不需要更多的证据,也是为了保护犯罪现场的缘故,这里已经成了一栋空屋。

奥纳西斯虽有数不尽的财产, 但他并没有将财气显露在房子的装饰上,他的旧居刷着白漆, 掩映在蓝天下,正是典型的希腊蓝白相间的风格, 甚至显得有些简约。 而此时清晨的阳光正温柔的洒在白色的墙上,似乎给那栋孤寂的房子染上一丝淡淡的奶黄色, 显得多了一些温情。

考虑到米罗重回故居的心情,撒加略有些担心的看向他, 但米罗却似乎将心情好好的藏在心底,在他的脸上并读不出太多的情绪,若不是他显得过于严肃,甚至严肃的有点超出了撒加平日看到他的样子,撒加几乎看不去出他此刻的心情。

“在我五岁之前,我和他住在一起。”米罗低声说着,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撒加说,“但我竟然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 我究竟是住在这个房子里,还是住在其他的什么地方。 那个时候,我只记得我有个自己的房间, 从窗口可以看到海边美丽的日落,那个时候,我还有个哥哥,虽然我和他不是同一个母亲, 但是他对我一直很好。”

“只是到了后来,我跟她一起搬出去了…撒加,你们不是说要封锁现场吗,怎么门没有锁?”米罗只是轻轻的拉了一下门把手,房门就打开了,吱呀的声音回想在空荡的客厅里,只是带了一阵空寂的回想。

“奇怪,他们应该锁好了门的。”撒加皱了皱眉,“难道是有人来?”

“米罗,”撒加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有这间屋子的钥匙?”

“我那把钥匙,不是早就上交给那个老警官了吗?”米罗耸耸肩。

撒加想起那天,他们的确收走了所有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的钥匙,但是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米罗,你说你有个哥哥?”撒加突然想起来,在他所读过的文件中,他的确看到过米罗有个哥哥,他名叫艾亚哥斯,是奥纳西斯的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儿子,而撒加并没有看到他本人。

在这个时候,米罗却似乎看到了什么,或者他凭本能感觉到了什么, 他径直走向了当时发现奥纳西斯尸体的书房,一把拉开房门, 而撒加看着他捂着嘴巴向后退了两步,撒加凭本能冲上去,站在米罗的身后,他一把将米罗揽在怀里,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板上,有一个人正趴在地上,他的脸掩在一头深紫色的长发中,看不太清楚样子,但撒加却从那少见的发色与米罗近乎相似的卷发上认出来,他可能正是他所没见过的米罗的同父异母的兄长,那个这个时候本该在尼泊尔过着如同苦行僧一般学者生涯的奥纳西斯的第二个儿子,艾亚哥斯。

深红色的血迹从他的额头处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长发,在地板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而血液的形状已经近乎凝固,证明这件事或许正发生在昨夜。


【米罗生贺】【撒米】关于教皇和他的近卫 (番外)下

青冥:

大生日的,我写个鬼的虐文啊。。。




米罗十五岁那年,接到了一个任务,教皇告诉他,在遥远的东方,邪神厄里斯正在苏醒。她挑选了一位东方的少女作为她人间的肉身,而米罗此次的任务,便是消灭那个少女,断绝任何可能会让厄里斯复活的方法。


米罗如平常一般,恭敬的向高高在上的教皇鞠了一个躬,领命而去。他并没有告诉教皇,今天,是他的生日。


八年前的那次生日,是米罗来到圣域后所过的第一个生日,他却没有料到,那却是他在圣域所过的最后一个生日。


第二年米罗的生日,撒加终究还是没有遵守他们的约定,他再一次爽约。


那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加隆的消失,撒加的失踪,艾俄罗斯的因背叛女神而出逃,而后,其他的同伴都被送往了各个修炼地,圣域一下子少了很多人,只有他被教皇留在了身边,还有身为叛徒弟弟的艾欧里亚,被教皇留在圣域监视着。


那年之后,圣域总是空荡荡的,再也没有人替米罗庆祝生日。


但米罗每次经过双子宫的时候,却仿佛已经成为了习惯, 他会特地绕路走向双子宫后的那块平台上,站在那里,看着天上的星星,他会思考,撒加那个时候,到底在想着什么,他从天上看到了什么。


米罗抬起头,哪怕人事已非,圣域的天空却依旧是那么美丽,繁星璀璨,从不会因为人的别离而改变他们的轨道。米罗在天边看到了双子座的双星,他们依旧闪耀着似曾相识的光芒。


“米罗,你生日的时候,抬起头来,就能看到双子座,那是我在陪你。”


米罗转过头去,看着曾经撒加坐过的地方,如今却是空荡荡的平台,谁也不在。


“撒加,你的小宇宙告诉我你还活着,所以,当你生日的时候,抬起头来,也能从天上看到天蝎座吧,那是我在陪你。”


 


米罗很快找到了他的任务对象,而出乎他意料的是,站在他眼前的,并不是一个人,而是姐妹两人。


米罗低下头,看着眼前的姐妹,姐姐站在妹妹的身前,奋力的保护着妹妹。米罗从她们的眼中看到了燃烧的火焰,那是虽然身为人类,却极力与命运抗争着的生命的火焰。


“米罗,你看,那是星星的轨迹。姐妹双星正好位于那颗象征着厄里斯的不吉的彗星的轨道上,迟早有一天, 她们的命运之星的轨迹会与厄里斯重合,而我们要做的,便是在厄里斯找到人间的肉身之前,消灭掉她们。”


 


“米罗,你真的没有看到,笼罩在双子座亮星上的黑影么?”


“不,撒加,双子座的双星,还是与往常一般,一样明亮,它们是冬季天空中,最明亮的星座。”


七岁的米罗曾对撒加这么说着。


 


“姐妹…是么?”


十五岁的米罗看着眼前的两位小女孩,他突然想到在双子座双星下诞生的兄弟两,若是神替他们安排了不公的命运,让他们的星座蒙上了尘埃,米罗想要看到他们,作为人类的他们,站起身来,反抗自己的命运。


“即使你们诞生在残酷的命运之下,你们也要相信,人,终究是可以反抗命运的。”


“我相信,人,可以改变命运。”


不知道为什么, 米罗并没有下手杀死眼前的两姐妹,或许因为今天是他的生日而教皇对此置之不理,或许是因为眼前的两姐妹让他想到了那两位已经不知在何处的兄弟,他任性的反抗了教皇的命运,放了两姐妹一条生路。


“我想看看,作为人类的我们,最终将会如何反抗命定的轨迹。”


 


“撒加,今天是我第一次没有听从教皇的命运。就算她们命中注定会成为厄里斯, 我也从她们的眼中看到了生命的焰火。”


“撒加,你知道么, 她们…有点让我想到了你和加隆….”


米罗回到圣域后,并没有直接回教皇殿复命,而是久违的停留在双子宫,因为生日的缘故,因为遇上的任务对象也是两姐妹的缘故,他比平常更加的想念撒加。


“撒加….你到底要消失到什么时候….”米罗的一滴眼泪滴到了地上。


……


在双子宫的深处,响起了悉悉索索的的声音,米罗并没有在意,他一个人坐在望台上,看着天空的星星, 看着那颗名为厄里斯的彗星,离地球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有脚步声走向米罗,米罗却靠在双子宫的门柱上,闭上眼睛。


那个人在米罗身前蹲下,伸出手,轻轻的捋过米罗落在脸颊上的碎发,米罗的睫毛颤抖着,似乎做着甜美的梦。


他低下身,在米罗光滑的额头上印上了一个吻。


“米罗,生日快乐。”


 


“撒加!”


米罗猛地睁开眼,他徒劳抓在手中的,却只有转瞬即逝的一束小宇宙的残痕,他甚至不能分辨出,那究竟是谁的小宇宙。


 


十三年间,他们朝夕相处,却从未相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