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玲玲地零零

珍心珍愿:

小基友拿去上了个米罗的色,我好喜欢!从此赖上这个小基友了!!@方片琴

青冥:

隆米短漫【气味】

小吸血鬼米罗么~~~~

汉化by小度

经人允许在这里存一个 fufufu

【隆米】海龙侦探社 Case 2

Miyako:

案例改自谜解第三卷第二话,三个地名全是反讽。米罗的调查原本也打算详写的,但是发现会影响加隆调查的连贯性,所以就跳过了,让他承包了所有的狗粮。

老大开视频是为了看加隆伤得怎么样。我觉得在这样的设定背景下加隆会是那种外表张扬内心单纯的人,但是老大的感情毫无疑问会给理智让路而且他一点都不会感到内疚。所以你们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原型是谁了么?

 

Case 2 金水河之夜

 

虽是深秋,光线朦胧的卧室里却春色正浓。

“……嗯……嗯……再用力点……就是这里……嗯……真舒服……啊!好痛!你打我干嘛?”

“你能不能别发出这种会让人想歪掉的声音!”米罗跪在床上忍不住拍了几下面前线条优美的裸背,又好气又好笑。昨天他和加隆去高尔夫球场打球放松,看见远处几个漂亮姑娘似乎正窃窃私语地谈论他们,视线撞在一起后立刻脸颊绯红,害羞地扭过头。在这种情况下,耍帅几乎是男人的本能——虽然他们本来就很帅。可惜当加隆以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无比潇洒地挥出一杆后,只有自己才感觉得到的阵痛让他意识到很不巧地把腰扭了。在美女们仰慕的目光中他强忍着不适神情自若,最后还是米罗发现了异样,提早结束了他们的娱乐活动。

“幸好你会按摩,不然我真的得躺上好几天了。”加隆闭起眼睛,重新享受起米罗的服务来。

“那你也应该去医院,威风八面的大侦探因为这点小伤就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你也不怕影响你的形象?再说了,加隆,你到底对医院有什么成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讨厌那里?”

“你没被护士借机揩过油?”

“有吗?”

“虽然不太明显不过确实有过,”加隆叹了口气,“你的观察力还有待提高,跟着撒加果然学不到东西。”

“撒加的导师身份本来就是挂名的,再说,”米罗从床头柜的医药箱里摸出一管止疼药膏,挤出一些仔细地抹在加隆腰上,“我一毕业还不是就被你拐跑了,怎么说也是你教导无方。”

“是吗?”加隆转过头,不出意料地看见米罗一脸坏笑,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把拽到身边,“那就一直在我身边好好学吧,反正你签的是终身合同。”

“你不能炒掉我,但我要是不高兴了可是能甩手走人的。”

“放心,我不会给你那种机会的。”

说完,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正当加隆准备以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开始又一个美好的一天时,他的手机很煞风景地响了,而且还是视频通话。他黑着脸按下了接听:“撒加,你很闲啊,大清早一边泡澡一边还要骚扰我,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我对你的身材可没什么兴趣,别让我想到那具劈腿的尸体。”

“泡澡有助于我以清醒的头脑开始一天的工作,另外你刚才的说法有些问题,尸体是不能劈腿的,准确来说是‘因为劈腿而变成尸体的人’,而且……”屏幕那头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你们两个比较闲吧,这么早就爱得如胶似漆,相比之下我还是差远了。”

“撒加,我们没……”

“有正事就快说,不然我挂了!”加隆打断了红着脸急于辩驳的米罗,玩笑归玩笑,他心里清楚撒加如此匆忙地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急事。

“金水河边发现一具无名女尸,你们过去看看。”

加隆愣了三秒,决定推翻自己刚才的看法。他忍不住提高声音抱怨道:“就这事?你手下的人都死光了吗!怎么什么芝麻绿豆大的案子都要找我!”

“因为你最近似乎对自己太过松懈了,连打个高尔夫都能扭伤。我认为有必要给你提供一个案子提提神。”

加隆转过头看着米罗,一副遭到背叛的气愤样子,后者赶紧摇头:“不是我说的。”

“撒加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又派人跟踪我!”

“如果你能做到每天一个电话向父母报平安,我也不至于借用公共资源顺便做这种无聊的事。”

“我已经两天一个电话了!这是借口!”

“有意见向他们两个提吧。我给你三十分钟,如果三十分钟后我的手下报告说你没有出现在现场,你就等着……”

加隆咬牙切齿地挂掉了电话,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出今天下午“大侦探加隆言而无信”的假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米罗,我们走!”

 

金水河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条能在灿烂阳光下泛起粼粼的金色波光的河流,或许它曾经是因此而得名的,但现在剩下的只有绿油油的水藻和让人掩鼻的异味。一辆与周遭平民住宅区的环境极不相符的法拉利F430跑车正沿着河岸飞驰,毫无疑问,这是加隆心爱的座驾之一,今天他特意选择了这辆炫目的红色,来体现自己此刻心中的不满。他们很快赶到了目的地——分隔河岸和住宅区的一条堤道。加隆刚开门就看到一个负责人模样的警官正把手机移到耳边,他连车都来不及锁,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跨过警戒线一把夺走了那人的手机然后挂断:“我可是踩着点到的!你们这群家伙有时间抓我迟到和打小报告,不如多调查一下现场,省得连这种小案子都要本神探出马!”

负责的警官一脸茫然:“我只是想告诉岳母大人今天有突发事件不能去看她老人家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后,加隆把手机塞回了那人手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尸体呢?”

“在这里。”警官带着他们走向堤道旁的草丛,拨开高及成人腰际的草木,一个衣着时髦的女人躺在那里,显然已经咽气了。加隆蹲下身仔细观察起来,她的年龄应该不到三十,长得很漂亮,浅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他伸手打算确认一下头发上是不是沾了水,但低下头立即闻到了淡淡的酒精味。一个手提包落在身边,是普拉达的夏季新款,拉链被拉开,手机不翼而飞,钱包空空如也。趁加隆检查的间隙,米罗来到了第一发现人比阿特丽斯·哈维面前。艳丽的妆容、刺鼻的香水味、还有防水外套下性感的衣着,他不难猜到她的职业。米罗稍稍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才开口询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大约一个小时前,我在前面的公交车站下车往家走,突然发现几天前刚刚修剪过的草丛乱七八糟的,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居然是艾德拉躺在那里。我试着推了推她,结果发现……”她因为恐惧和害怕而捂住了嘴,没法再说下去。

“你们认识?她叫什么名字?”

“艾德拉·斯图尔特,我们都在距离这里三站的一家夜店工作……”

“哦?”检查完毕的加隆走了过来,手臂顺势搁在了米罗的肩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手提包,在哈维小姐的面前晃了晃,“我可不认为在三流夜店工作的人买得起普拉达的正品。”

米罗皱着眉头用手肘捅了捅他,示意措辞不要那么尖锐,不过哈维小姐似乎并不介意,她用力地吸了几下鼻子,调整好呼吸解释道:“我们也觉得很奇怪,毕竟艾德拉还很好赌,经常向我们借钱,但是最近几个月她的手头似乎一下子宽裕了,不但欠债还清了,甚至还买了不少昂贵的化妆品和衣服,赌钱也不再问我们借了。她说自己最近联系上了一个远亲,是个政治家。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幌子,她一定是傍上了哪个有钱人却不方便说,结果现在因为男人把命给丢了……”

加隆对哈维小姐的主观臆断并没有兴趣,倒是神秘的远亲让他警觉起来:“她说过那个亲戚的名字吗?”

“有,叫卡尔·亨特。”

他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卡尔·亨特是目前最大在野党的重要议员,曾经在会议上言辞激烈地指责过撒加领导的情报部门。加隆对政客向来没有好感,而且他能料想到对方十有八九会拿自己和撒加的兄弟关系讽刺几句,但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抑制住了感情上的抵触,决定亲自去拜访一番,毕竟米罗还不像他那样擅长对付这种老狐狸。而米罗则到斯图尔特位于利奇街的家中进行调查。

亨特一家住在距离案发地点一个小时车程的高档别墅马蹄莲花园。在向佣人表明来意后,加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等待主人的间隙,他向窗外瞥了一眼,种满落叶乔木的后院此刻被暖色的叶片覆盖,微风带着最后的树叶洒落大地,连停在树下的两辆汽车的车顶都铺满了金黄,显然是故意为之。真想让米罗也看看这片美丽的秋意,他在心中暗暗称赞了一下园艺师,打算等这个案子结束后重新设计一下自己的花园。

“您就是加隆先生吧?”听起来就十分老奸巨猾的男声把他的思绪拉回了屋内,“看来我们两家真是缘分不浅,之前还和您的兄长有过一番交流……”

“撒加是撒加,我是我,除了血缘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加隆冷冷地掐断了对方得意的语气,“我是来调查案子的,亨特先生,艾德拉·斯图尔特是您的亲戚吧?”

亨特的神情有一丝动摇,但很快镇定下来:“是的,他是我的一个远方外甥女,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刚才在金水河边找到了她的尸体。”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加隆眯起眼睛,却无法分辨出到底是真的震惊还是装出来的。撒加曾说过最好的演员都在议会里,现在他更能体会到这一点了。

“听说她最近和你来往频繁,所以能说说关于她的事吗?”

“算不上频繁,”亨特先生推了推眼镜,“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远亲,而且生活比较艰苦,所以就提供了一些经济上的援助。”

加隆不屑地挑了挑眉:“经济上的援助包括还债、借赌资和相当于她几个月收入的零花钱吗?您还真是慷慨。”

“这是我……”

衣袋里传来了震动,加隆把他晾在一边,自顾自地接起了电话:“米罗?你那里怎么样了?”

“有不少收获。她的房间里乱作一团,似乎有打斗过的迹象,而且,”米罗停止了在狭小的单身公寓中踱步,视线落在桌上的几张照片和文件上,“艾德拉·斯图尔特和卡尔·亨特可不是远亲,她是他的私生女——不过材料的真实性还没有证实。”

“不,差不多已经能证实了。”

“什么?”

“你先到马蹄莲花园来吧,我等你。”

加隆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亨特先生,请您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在这里集合一下吧。”

 

居住在马蹄莲花园的原本只有亨特夫妇两人,昨天他们举办了一次露天烧烤,所以女儿克里斯蒂·乔伊斯和女婿帕特里克·乔伊斯也来了,并且久违地在这里暂住了一晚。

“看样子人都到齐了,请问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各位都在什么地方呢?”这是法医鉴定得出的死亡时间,艾德拉·斯图尔特是在这段时间里溺水身亡的。

一家之主继续作为代表发言:“我们都在烧烤派对的现场,昨天还宴请了许多朋友,他们都可以作证。”

“派对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大约九点半,我们担心一些朋友会错过末班车,所以没有玩到很晚。”

“中途你们四人都没有离席吗?”

亨特太太翻了个白眼轻蔑地说道:“我去厨房拿过几次酱料和生肉,这算离席吗?”她是位家庭主妇,出身于富商家族,年轻时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高管,为人古板,性格高傲,自然不会把加隆这样的私家侦探放在眼里。

克里斯蒂·乔伊斯稍显犹豫地开口:“我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八点多就回屋休息了。”

她的丈夫也帮忙辩解:“克里斯蒂酒量很浅,是我扶她回去的。”和高调强势的父母相反,克里斯蒂是位艺术界的学者,和丈夫帕特里克·乔伊斯是在一次学术讨论上认识的,两人都不善言辞,因此在这样的场合下难免有些紧张。

加隆陷入了沉思,从别墅到斯图尔特家中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而且是在交通状况很好的情况下,即使是八点多离开的克里斯蒂也无法在九点赶到目的地的,到底是凶手另有其人,还是案发地点并非被害人的家中?

姗姗来迟的米罗在佣人的指引下走进了客厅。“怎么样了?”他小声地向加隆询问。

“还不错,如果亨特家的车能够提速50%以上的话。走,我们去后院看看。”他一边推着米罗往外走,一边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了刚才的问询结果。堆积的落叶像厚实的毯子一样在脚下铺开,米罗显然也是被这特别的景致吸引了,一时竟不忍心踩下去。

加隆毫不在意地向院中走去,皮鞋踏过缤纷的落叶,发出好听的细碎声响,似乎他十分喜欢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怎么样,你也觉得很漂亮吧?我们要不要也在后院种一些这样的树?”

米罗有些无语:“加隆,我们还在工作……”

“你们都有驾照吗?”他貌似随意实则目标明确地走到了停在院子的两辆车边,四位家庭成员点了点头,他十分满意地继续提问:“那么最近有人把车开出去过吗?”

克里斯蒂点了点头:“SUV这两天没人动过,不过在您来之前,我开着外侧那辆小轿车去超市买了些午餐和晚餐的材料。昨天刚开过派对,所以香草和奶酪都用光了。”

亨特太太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慌乱,但没有逃过加隆和米罗的眼睛。

“那另外三位当时在做什么呢?”

“爸爸在客厅看早新闻,帕特里克在书房修改论文——我们有一篇文章快到截稿时间了,妈妈一直到我回家还在卧室休息,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不,乔伊斯太太,”加隆脸上的轻松消失了,犀利的目光如同锁定了目标的猎豹,米罗知道这说明他已经有了结论,虽然他平时经常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对于工作的态度却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懈怠,“您的母亲的确很疲惫,但原因应该不是昨晚的派对吧?”

克里斯蒂面露困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请您仔细想一想,从您到家到我出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内,这辆小轿车的车顶和引擎盖上有可能堆积起相当于两天没有清理过的落叶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加隆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她的神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您是说……”

“没错,有人故意把地上的落叶堆到了车上,试图掩饰自己昨天用过车的事实,那个人就是您的母亲,亨特太太!”

亨特先生勃然大怒:“加隆!你一个三流侦探不要以为仗着大哥的权势就能血口喷人!我看你们两兄弟都是一路货色!”他脸色通红,握紧的拳头不由自主地颤抖,感到自己家庭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冒犯。米罗有些担心他会被加隆的结论气出病来,赶紧想去拉加隆的手,却被同样恼火的他躲开了:“是不是血口喷人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但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骗子没有资格评价我!”

“加隆先生,能不能请您具体地解释一下?指控一个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吧。”克里斯蒂赶紧出来打圆场。加隆也冷静了下来,这位礼貌的姑娘还是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影响,他无意把对她父亲的不满转移到她的身上。他扯了扯风衣领子,对着脸色煞白的亨特太太冷冷地开口:“像你这样骄傲的人,对于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个从事不体面工作、还不停伸手向你们要钱的私生女这种事,只怕是忍无可忍了吧?可能是蓄谋已久,又或者是由于什么突发事件,让你决定把她从你们的生活中永远抹去。你故意把她灌得烂醉,然后淹死在了家中——没错,就是这栋别墅里,当时客人众多,若是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多半也会以为是自行离开。而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偷偷驾车到金水河,打算把她的尸体扔进河里,造成醉酒溺水的假象,可惜河堤太宽,草丛密布,你根本没有充足的力道把她拖到河边,所以你又想出了另一个方案,来到了斯图尔特的家中,把房间弄得一团乱,看上去像是两个人打斗过一样,想让我们误以为犯罪现场是在那里。在忙了一晚上后,疲惫不堪的你当然睡得比平时都晚。但是当看到停在后院干干净净的车时,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掩饰昨晚出去过的痕迹了,金水河边都是住宅楼,来来往往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尸体,而你们又和斯图尔特有关联,调查人员一定会很快找到你们,所以你为了安全起见,赶紧用地上的落叶铺满了车子,却不知道你的女儿早上刚刚出去过,你的伪装变得多此一举了!”

亨特先生和年轻的夫妇难以置信地看着家里的女主人,无不希望她能大声地反驳这一切都是加隆一厢情愿的猜测,但她只是咬紧嘴唇,似乎有满腹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米罗平静地问道:“亨特太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贪得无厌……我本以为给些钱就能把她打发走,但没想到根本是个无底洞!她一次次地问我们要钱,威胁说若是不给就要把她的身世爆料给记者,”她愤愤地瞪了丈夫一眼,“你根本不敢拒绝,或者说你不愿,因为她让你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女人,你到现在还想着她,所以她的女儿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克里斯蒂!如果有一天她要你一半的财产,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又算什么?”

亨特先生无言以对,手足无措的克里斯蒂在丈夫的怀里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加隆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些话留着去和警察说吧。米罗,我们走。”

微风吹过,但金黄色的庭院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悲哀。

 

飞驰的红色跑车里难得地安静,加隆默不做声地开着车,思绪却飘到了老远。现场调查人员一定在第一时间将死者的身份报告给了撒加,那么他应该一开始就猜到了犯人是亨特家的一员,加隆想,卡尔·亨特身份特殊,一般的警员只怕不敢动他,即使查出真相也会被上级压下去,而若是撒加亲自出马,难免又会被认为是借机打压,所以才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他认准了加隆对真相的执着一定会带来他想要的结果。撒加接下来说不定会拿亨特太太的减刑作为控制卡尔·亨特的筹码,这样就能彻底拔掉这颗眼中钉。加隆在钦佩之余,不免又有些生气。他们两兄弟从小性格不合不假,但一想到自己被亲哥哥拿来当作除掉敌人的利刃,一股失落之情还是漫上了心头。

私生女又怎么样,这世界上可是有亲弟弟都能利用的人啊!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爬梳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米罗一直看着他,细致的观察力和几年的同居生活让他对加隆此刻的心思了如指掌。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他往驾驶座挪了挪,单手转过加隆的脸,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亲了他一下,“早安吻,刚才被撒加打断的。”

加隆严肃的神情果然轻松了下来。米罗得寸进尺地揉着恋人的头发,就像他平时对自己做的那样:“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你还有我。”

最喜欢的笑容近在咫尺,像阳光一样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他似乎能看到脚下通往未来的道路一片光明,向前无限延伸。加隆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他抓过米罗的手略微用力地握了一下,然后在身后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中踩下油门,向着他们的家驶去。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3

青冥:

被美貌却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母亲所抛下留在人间的儿子,被父亲以及整个梭罗集团拒绝接受的二子,自幼便独来独往, 很少结交朋友,而对毒理学以及犯罪心理学有着极强的兴趣,热衷于侦探以及破案的故事,甚至会将自己带入拷问犯人的警察,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执行者…这是撒加在没见到米罗前,通过资料, 给这位梭罗家的二公子所贴上的标签。

他翻阅着奥纳西斯的历任妻子及所生子女的资料,而他不得不承认, 虽然那位奥纳西斯先生的确生活放荡, 恃财行凶,在私生活上并不像他所遇到的其他富豪一般遮遮掩掩着试图做一个道德上的模范, 而即便是如此复杂的家庭关系下,米罗也是看上去最有嫌疑的一个人。

奥纳西斯的第一任妻子,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乏味的英国女人, 奥纳西斯是在大学时认识她的, 他们共同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校园时光, 毕业后理所当然的成婚, 而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尚未发迹。后来,或许是关于人生的理念各不相同,他们和平离婚, 甚至没有遗留下任何子嗣。撒加关上第一任妻子的档案,他想那个女人的人生或许与这个档案一样的乏味,其中没有任何值得探究的部分, 他甚至懒得去了解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他翻开了第二任妻子的档案。

奥纳西斯与第一位妻子离婚后,很快便找到了第二任妻子,同样也是来自英国的一个古老的家庭, 却在大英帝国殖民时期,便在远东地区扎下了跟的克莱夫一族。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刚刚将生意的触角延伸到大战后尚未复兴的海上石油贸易上, 而克莱夫一家却一直掌控着印度洋一代的海上贸易。

在撒加看来,这次婚姻, 与其说是爱情, 更像是奥纳西斯为了利益而联姻。 不管怎么说,那位名叫卡尔拉的在尼泊尔与印度长大的英国女性,将手放进了奥纳西斯的手中,并为他生下了名叫艾亚哥斯的长子。

撒加将目光投向了奥纳西斯的第三任妻子。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那场闹得几乎全世界人尽皆知的丑闻与后来的婚礼。

或许是因为连续两位妻子都是古板的英国人的缘故, 或许是因为奥纳西斯骨子里流淌着的南欧的热情浪漫的血液在他逐渐敛积的财富下日益澎湃的缘故,某一天,奥纳西斯背叛了他的妻子与家人, 他勾搭上了当时正负盛名的影星斯嘉丽。 

关于这次事件, 撒加从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先迈出了第一步, 但他至今还记得斯嘉丽那对极富诱惑力的如同猫一般的眼睛, 或许是这个缘故,世间将大部分的指责都投向了女方, 而将同情赠给了前任妻子, 在这次事件中,事业如日中天的影星斯嘉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奥纳西斯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是他最终决定离婚, 并娶了斯嘉丽。

撒加至今还记得那场奢华到了极致的世纪婚礼, 他们向世人展示了对金钱权力以及美貌的最好的诠释,而米罗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生的。

撒加看了看米罗的照片, 他还记得当时新闻的头条盛赞米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他一出生便注定拥有着父亲的宠爱与巨额的财富, 而他母亲的美貌更是流淌在他血液中的基因,当时,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羡慕着他的命运,世人更是注目着他的成长将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变化。

只是,当上帝似乎给了你一切最好的东西时,它背后必定有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句话对米罗来说同样公平, 在他两岁的时候, 奥纳西斯已经厌倦了斯嘉丽的美貌,而她的智慧,却并不能吸引奥纳西斯停留更长的时间, 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位女性, 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 朱利安.梭罗的母亲,一位来自德国的女性。

斯嘉丽与奥纳西斯离婚后,虽然奥纳西斯承诺过她巨额的赡养费,并保证不会抛弃她与她的儿子米罗, 但斯嘉丽的精神状态却陷入了极大的不稳定中, 而这一切最终导致了她在她的儿子面前自尽。

读到这里,撒加猛地一颤,他想象着年仅十三岁的米罗,在某一天回家后,看到一直与他一起生活的母亲,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 而那个时候,米罗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他当时会想什么,又会做什么?

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他开始对毒理学感兴趣,他开始想要惩戒世上所有的恶, 而从那个时候起,他是不是就开始怪罪起导致他母亲死亡的元凶, 他的父亲呢?

撒加猛地抬起头,他看向窗外, 而窗外正是典型的南欧的深秋, 不太寒冷, 阳光充足,投入窗口的阳光将撒加心中的黑霾一洗而尽。撒加走向窗边,深深的吸了一口还带着大波斯菊花香的空气,他突然意识到,他究竟是多么的先入为主,还没有看到那个少年, 已经认定了他是凶手。

“撒加先生,史昂先生邀请你去客厅。”撒加回过头,看到梭罗家的佣人正在他半开的门口, 毕恭毕敬的告诉他来自史昂的邀请。


【撒米/知乎体】有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Miyako:

想不出新情节了就炒一下1.0的冷饭吧。

 @携手且道同归去 你要的知乎体😌


有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45 个回答

 

匿名用户

17437人赞同了该回答

补充:似乎让大家对男友产生了误解,他的优点是远远超过缺点的,他为人正派,工作上更是挑不出毛病,非常体贴,烧得一手好菜,还很有情调(我也一直在努力学习无奈对方等级实在太高……),不抽烟不酗酒生活健康,几乎没有什么不良习惯,除了喜欢在床上咬我脖子害得第二天被同事取笑。不过男友现在自主创业,把我也带走了,这方面也就不是问题了。

没有分手的打算,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原回答:

谢邀。

男友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大神,谦虚点说能排进前三,但是我一直认为他就是第一,预计五年内能被我取而代之。

真诚建议各位不要在同行业寻找另一半,因为这意味着他/她会在你的生活和工作上无处不在。

男友在业内是权威专家级别的人物,喜好干涉别人工作。本人在校期间干掉众多竞争对手以实习生身份参加了一个他主导的项目。男友(以下简称S)名气大、实力强,我暗地里崇拜已久,本以为能从他身上学到一些知识,万万没想到有些人是只可远观的。S在工作上非常强势,追求完美,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因为他是老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每次有什么奇思妙想我们都得跟着调整,一来二去简直苦不堪言。终于有一天,在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我在一家酒吧里打电话向朋友狠狠地发了一通怨气。

我没有看到S就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礼貌地朝我微笑,毫无愠色,我却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我确定自己那天喝的是苏打水不是酒,但我做了一件正常人哪怕是喝了两箱伏特加都不敢做的事情——在他问是不是对他不满时,我居然把电话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和我探讨起项目的问题。我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我还是太年轻了,naïve。自那以后他开始蓄意地在工作上针对我,一直到项目结束。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业务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还拿了个优秀员工。

对了,那天以后,我把苏打水给戒了。

正式工作之后一度进入了低谷。老板很好,老板的弟弟也很好,但是同事很坏,处处排挤我,直到某一天,我又遇到了S。他不是项目负责人,但这不妨碍他继续针对我,工作的地方天天都能听到我们争执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给人一种我和S很熟的错觉,反正自那以后项目组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

这是个很烂的项目,可我居然因此红了。后来S说他其实根本看不上这种小项目,他是为了我才来的,他觉得我的表现不应该那么差。

我很感动,但是又觉得很不爽……

之后我第一次作为负责人主导一个项目,结果他又来了……而且反客为主……我感觉自己被彻底架空了……

由于男友在工作方面存在感太强,以至于后来他放心让我独挑大梁时,我反而各种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所以,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会削弱你的独立性。

再说生活。

男友在感情生活方面极其不讲理,我还没有答应交往的时候他就自说自话把我当成私人物品了。当时有位国外同事打算向我表白,结果被S知道了,直接半路把人拦下说我是他的人,两人不欢而散。我批评了他几句,结果被强吻了——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但不得不说无论是理由还是场合还是气氛都实在太糟糕了——完了还很得意地说你果然喜欢我否则你大可以一脚把我踹开。

忘记说了我也是男的,四舍五入一米九,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

然后我说了几句很过分的话,前一秒还深情款款的S立即翻脸和我玩起了冷战。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亲手赶走了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在我意识到对他的感情之前。当我以为S真的放弃我了,这段感情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时,我们工作的地方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S为了保护我,脸被砸伤了。

我们这个行业某种程度上说是靠脸吃饭的也不为过,而且我和他本质上讲是竞争对手,他站的位置离事发地有一段距离,但他毫无防备地跑了过来把我护在怀里。我以为他在生我的气,可实际上他一直看着我。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救,赶紧诚恳道歉,然后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男友后来说,如果是平时,那些别扭话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那天那位同事给他一种有人要强抢他私人财产的错觉,所以心情很不好,就把我晾了三天,当做是惩罚我的不坦率。

我突然觉得认真反思的自己是个大傻瓜……

此后男友继续维持强势作风且变本加厉,和同事们一起庆功旅行时把双床房偷偷换成了大床房,晚上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就压了上来,送了一件自己设计的奇怪T恤让我当居家服穿,还半强迫地要求我搬去他的别墅和他同居。

不过他的房子住起来真的很舒服啊……

总之,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会让你失去自由,更可怕的是,你还乐在其中。

 

1836条评论

———————————————————

匿名用户 回复 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你知道他喜欢几分熟的羊排吗?

你知道他不能忍受在沙拉中看到哪种香料吗?

你知道他长途飞行回家后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吗?

你知道当他低落的时候该怎么安慰吗?

你知道他在取得成功后最想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知道在他耳边吹气他会有什么反应吗?

 

我知道。

👍10022

———————————————————

匿名用户

这不是霸道,是因为爱。

尽情享受就好。

👍7988

——————以上为精选评论——————

艾俄洛斯V

我怎么觉得这些事看着眼熟……

👍535

———————————————————

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你们居然还没领证?

👍3776

———————————————————

匿名用户

这不是霸道,是因为爱。

尽情享受就好。

👍7988

———————————————————

匿名用户 回复 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好主意

需要双人游轮度假优惠券吗?

👍1873

———————————————————

你才Hello Kitty

猝不及防被闪瞎

👍3442

———————————————————

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反对最高赞评论。

答主男友显然不关心答主的想法,缺乏尊重。

建议答主找一个真正愿意了解你而不是只会花言巧语的人。

👍1684

———————————————————

匿名用户 回复 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你知道他喜欢几分熟的羊排吗?

你知道他不能忍受在沙拉中看到哪种香料吗?

你知道他长途飞行回家后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吗?

你知道当他低落的时候该怎么安慰吗?

你知道他在取得成功后最想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知道在他耳边吹气他会有什么反应吗?

 

我知道。

👍10022

———————————————————

海上霸主无敌船长 回复 匿名用户

少拿我的内部福利做人情!

👍383

———————————————————

匿名用户(作者) 回复 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你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到牛奶里去!

👍235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7

青冥:

“喂,撒加,你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吗?”

“嗯。”撒加点点头,想了想又说,“今晚留在这里吧。”

当撒加发出这样的邀请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他想到的只是奥纳西斯的那间豪华的大屋,自从发生了凶杀案之后,不论是奥纳西斯的第四任妻子,还是屋内的仆人,都被当地警察以调查案件的需求而暂时限制了行动,而屋子本身, 虽然宽敞豪华,但是若是没有人居住的话,的确不适合眼前这位十五岁的少年留在那里过夜。 

不知道是不是撒加的错觉, 他仿佛看到当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的时候,米罗面部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而他的眼神也莫名变得温柔起来,他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什么, 撒加没有听清楚,但他却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兄长的自觉。

但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温暖, 因为,接下来米罗所说的那句话, 彻彻底底的往撒加心头点燃的那一小戳火苗上浇了一盆冷水,而他那颗尚未萌芽的温柔兄长之心,又被眼前的这个孩子给掐灭了。

米罗听了撒加的邀请, 毫不客气的爬上床,一脸嫌弃的拍了床垫两下, 而后,抬头看向撒加,“亲爱的警官,莫非你查案的方式都是邀请犯人过夜?不过放心,如果是你问的话,你问什么我都回答。”

看着米罗眯缝着眼斜躺在床上的样子,撒加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他满脑子都想的是好友艾俄罗斯被小学生套路的事情,而他隐隐的觉得眼前这个孩子一直在似有若无的撩拨自己,只是…

撒加一把抓住米罗的领子,将他拎起来,把他一把推进洗澡间,“洗干净没有?没洗干净别想上我的床!”

“撒加警官,原来你有洁癖?”隔着关上的浴室门, 隐隐传来米罗的玩笑声。

“死小子, 对,我就有洁癖,你给我好好洗, 没洗干净别出来!”撒加冲着洗澡间怒吼道,不知道为何,遇上这个小子后,他也顾不上保持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而他甚至根本没有在意到,自己的话语中有多大的歧义。

当米罗穿上浴衣 出来的时候,他听到撒加正在与人通话,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但是从撒加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是他非常亲密的家人,撒加的语气甚至有点像在教育自己的儿子。

“没想到这么年轻的警官竟然已经有小孩了。”米罗斜倚在门框上,听着撒加与电话那头的对话,他听着撒加从早睡早起叮嘱到吃饭别忘记吃蔬菜,哪怕青椒与西兰花再难吃也别挑食等等…他觉得撒加的对话颇为有趣,听得入了迷,甚至忘记擦干净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喜欢吃青椒,这东西并不好吃。”听着撒加的唠叨,米罗忍不住替电话那头的人轻声辩解道。

撒加扭过头,看了看米罗,他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要把“诱惑”这种行为进行到底。米罗并没有认真的穿好浴袍,而只是任其松松垮垮的披在自己的肩上, 他仅仅将腰带随意的系上,而他胸部的肌肉便在浴袍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他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 撒加看着一滴水从他的发梢滑落,沿着他裸露的皮肤滑入浴袍的深处,而水滴划过的地方, 留下了一道闪亮的痕迹。

撒加吞了一口水,“该死的孩子,毛都没有长齐, 学人勾引…”

他这么想着,站起身来,就往米罗手里塞了一个电吹风机,“快拿去,把自己弄干净, 别弄得到处都是水。”

米罗却拿着电吹风机,发愣了两分钟, 而后,走近撒加,靠着他坐了下来,“撒加警官,这是什么?”

一个刚刚洗过澡浑身香喷喷但是湿漉漉的少年,就这么隔着一块浴袍坐在撒加的身边,撒加当时就差点条件反射的一拳打过去,但是当他回头看到米罗一脸诚恳的双眼, 才确认米罗是真的不知道电吹风是什么玩意儿,而并不是想要捉弄撒加。

“撒加,我不会用这个…”米罗见撒加的神情有些松动, 乞求帮忙的话语也变得缓和起来,他甚至连“警官”两字都省略了, 而只是直接暧昧的叫着撒加的名字。

“你平时都怎么弄干头发的?”撒加依旧将信将疑的问道。

米罗却笑着递给撒加一块柔软的毛巾, “平时都是克劳德,还有珍妮他们,替我擦干头发的。”

撒加知道,米罗口中所说的克劳德,珍妮等名字,是他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家所雇佣的仆人。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接过手中的毛巾, “米罗,坐过来,别坐在床上”,他让米罗坐在自己的身前, 将毛巾轻轻的裹在米罗的长发上,替他吸干发梢的水滴, 而后,又拿过电吹风,替米罗吹干头发。

当撒加替米罗吹干头发的时候,米罗安静的坐在撒加的身前, 并没有说一个字,而撒加也没敢问,当他的母亲自尽身亡后,而在他搬入他的父亲的房子之前的那段时期,他一个人待在曾经与他的母亲所住的那栋旧屋子却没有留下一个仆人的那段时期,每天晚上,当他洗完头后,究竟是怎么弄干头发的。

那段时期,当他一个人住在那栋旧屋的时候,这个才十多岁的少年, 会想些什么?

撒加这么想着, 手上的动作就变得特别温柔,他温柔的翻弄着手中的米罗的柔软的卷发,让它们在电吹风机温暖的风中逐渐变得干燥。 他知道米罗有个叫艾亚格斯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因为他们之间复杂的家庭关系,撒加也知道,米罗与艾亚格斯之间, 甚至米罗与他的弟弟朱利安之间,并没有多深的兄弟关系。而此时的撒加, 内心却突然想要承担起这个身为兄长的责任。

这个时候, 他不知道的是,米罗背对着他,笑的活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8

青冥:

撒加揉搓着米罗的头发,直到他感到手上湿漉漉的头发变得干燥柔软蓬松起来,他拍了拍米罗的脑袋,示意米罗头发吹干了可以睡觉了,没想到米罗却头一偏,就这么仰躺着倒在了撒加的怀里。

直到看到米罗眯缝起来的双眼, 撒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替米罗吹干头发的时候,他那么乖巧一句话也不说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还真是个孩子。”撒加笑着摇了摇头,将米罗抱上床, 替他整齐的盖上被子,而后,他皱着眉看了看看上去尚还显得宽敞的床,又扭头看了看放在床边的沙发。

若是按照撒加平时的习惯, 如果有床的话,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将床让给别人,而自己去睡沙发的。而他虽然也没有与人共枕的习惯, 但是看在米罗睡姿尚还显得规矩的份上,而床的面积又很大,他站在床边思索了老半天,最终依然抵挡不过床的诱惑与睡梦的召唤, 倒在了另一个枕头上。

 

撒加并没有入睡多久,却在半夜被某阵轻轻的抽泣声惊醒了。

当撒加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显示出了各种画面与想象,而当他差点黑化正准备将潜入他梦中的女鬼狠狠的揍上一顿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他感受到了身边空气的凝滞,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活在现实世界中,而他正和一个有杀死自己亲爹的嫌疑的男孩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扭过头,刚才惊扰他睡眠的抽泣声却正是他的同床者所发出来的。

米罗背对着他, 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裹得紧紧的,若不是他的肩膀若有若无的颤抖着,若不是撒加清楚的听到他的哭声,他几乎认为米罗正睡的很死。

但是既然撒加听到了他正在哭,这个时候,作为人民警察的自觉感,他认为自己不能放下这个孩子不管。

撒加转过身来,看着米罗的背影,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米罗的肩。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白天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带着一脸不屑的样子说着旧宅的咖啡难喝的少年, 那个似乎对父亲与母亲的死毫不在意,却只是对初见的警官明示暗示的释放着好意的少年, 那个几乎花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扭着让他买美味的牛排说着要用毒药的秘密来交换的少年, 那个似乎暗示着自己就是杀死父亲的凶手的少年…

撒加的手停滞在空气中,他突然明白,如果他就这么拍上米罗的肩的话,或许在这一瞬间,他会将米罗一直苦苦撑起来的伪装击碎。

米罗背对着他,轻声哭泣着,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听见他的声音。 

明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见他的真实情感,他却偏偏要留在撒加这里过夜,而不愿意一个人回到那间旧宅。撒加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他想起刚才米罗放松下来后躺在他怀里的样子,他想起那个时候看到的米罗的脸,他的眼睛毫无防备的紧闭着,而当他卸下了他脸上所有的伪装后,撒加看到,躺在他怀里的不是一脸神秘的嫌疑人,也不是让人难以接近的有钱人家的公子,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伪装累了的孩子的。

撒加撑起身子,靠近米罗,伸出手,一把紧紧的将米罗箍在胸口。他的两只手绕过米罗的上臂, 将他抱在怀里,而他的前胸紧紧的贴着米罗的后背。

这个时候,他只是想要给对方一点温暖,并没有太多别的意思。

他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怀里轻微的扭动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太多反抗的意味,便安稳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撒加笑了,他低下头, 在米罗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有个弟弟,他和你的脾气很像,你一定会喜欢他的。等这件案子结束后,我带你回去,你会有一个新家的。”

他感受到米罗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而后他的动静逐渐平静下来。撒加紧紧的抱着他,一起陷入了梦乡。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8

青冥:

撒加揉搓着米罗的头发,直到他感到手上湿漉漉的头发变得干燥柔软蓬松起来,他拍了拍米罗的脑袋,示意米罗头发吹干了可以睡觉了,没想到米罗却头一偏,就这么仰躺着倒在了撒加的怀里。

直到看到米罗眯缝起来的双眼, 撒加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刚才替米罗吹干头发的时候,他那么乖巧一句话也不说的原因, 竟然是因为他已经睡着了。

“还真是个孩子。”撒加笑着摇了摇头,将米罗抱上床, 替他整齐的盖上被子,而后,他皱着眉看了看看上去尚还显得宽敞的床,又扭头看了看放在床边的沙发。

若是按照撒加平时的习惯, 如果有床的话,他是绝对不会选择将床让给别人,而自己去睡沙发的。而他虽然也没有与人共枕的习惯, 但是看在米罗睡姿尚还显得规矩的份上,而床的面积又很大,他站在床边思索了老半天,最终依然抵挡不过床的诱惑与睡梦的召唤, 倒在了另一个枕头上。

 

撒加并没有入睡多久,却在半夜被某阵轻轻的抽泣声惊醒了。

当撒加在半睡半醒之间听到隐隐约约的哭声的时候,在他的脑海中显示出了各种画面与想象,而当他差点黑化正准备将潜入他梦中的女鬼狠狠的揍上一顿的时候,他猛地睁开了眼睛,周围一片黑暗,他感受到了身边空气的凝滞,他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是活在现实世界中,而他正和一个有杀死自己亲爹的嫌疑的男孩躺在同一张床上。

他扭过头,刚才惊扰他睡眠的抽泣声却正是他的同床者所发出来的。

米罗背对着他, 将自己身上的被子裹得紧紧的,若不是他的肩膀若有若无的颤抖着,若不是撒加清楚的听到他的哭声,他几乎认为米罗正睡的很死。

但是既然撒加听到了他正在哭,这个时候,作为人民警察的自觉感,他认为自己不能放下这个孩子不管。

撒加转过身来,看着米罗的背影, 他伸出手,想要拍拍米罗的肩。

而这个时候,他突然想起了白天与他在一起的时候,那个带着一脸不屑的样子说着旧宅的咖啡难喝的少年, 那个似乎对父亲与母亲的死毫不在意,却只是对初见的警官明示暗示的释放着好意的少年, 那个几乎花光了他一个月的工资扭着让他买美味的牛排说着要用毒药的秘密来交换的少年, 那个似乎暗示着自己就是杀死父亲的凶手的少年…

撒加的手停滞在空气中,他突然明白,如果他就这么拍上米罗的肩的话,或许在这一瞬间,他会将米罗一直苦苦撑起来的伪装击碎。

米罗背对着他,轻声哭泣着,声音压得很低,似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听见他的声音。 

明明不想让任何一个人看见他的真实情感,他却偏偏要留在撒加这里过夜,而不愿意一个人回到那间旧宅。撒加轻轻的呼了一口气,他想起刚才米罗放松下来后躺在他怀里的样子,他想起那个时候看到的米罗的脸,他的眼睛毫无防备的紧闭着,而当他卸下了他脸上所有的伪装后,撒加看到,躺在他怀里的不是一脸神秘的嫌疑人,也不是让人难以接近的有钱人家的公子,他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伪装累了的孩子的。

撒加撑起身子,靠近米罗,伸出手,一把紧紧的将米罗箍在胸口。他的两只手绕过米罗的上臂, 将他抱在怀里,而他的前胸紧紧的贴着米罗的后背。

这个时候,他只是想要给对方一点温暖,并没有太多别的意思。

他感觉到对方在自己的怀里轻微的扭动挣扎了一下,却没有太多反抗的意味,便安稳的躺在了自己的怀里。

撒加笑了,他低下头, 在米罗的耳边轻轻的说着,“我有个弟弟,他和你的脾气很像,你一定会喜欢他的。等这件案子结束后,我带你回去,你会有一个新家的。”

他感受到米罗深深的吸了几口气,而后他的动静逐渐平静下来。撒加紧紧的抱着他,一起陷入了梦乡。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13

青冥:

撒加挂上电话,却看到米罗已将他送给他的一大堆无法详细描述的礼物整齐的放在一旁,好奇的看着他。 

“纽约来的电话。”自从在撒加的心目中,他将米罗的名字从嫌疑犯的名单上摘下来后,他并不介意与米罗分享案件的进展,“是我弟弟,他在尸检中有新的发现。”

“他的尸体吗?”撒加留意到米罗似乎特意的避开了奥纳西斯的名字,仅仅用一个字来代替,他考虑到米罗的心情,点点头,并没有纠正米罗的说法,“是朱利安的母亲向我们报的案。”撒加小心的提及奥纳西斯的第四任妻子,他看着米罗的神情,他担心着这个年仅十五岁的少年会敏感这些事情。 

但米罗的脸上并没有出现异样的神情,他只是低下头,似乎陷入了沉思,“克里斯蒂娜竟然这样做…看来至少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人真心的留念他,关心着他的死因。”

“米罗?”

米罗抬起头,看着撒加,他眨巴着他湛蓝色的眼睛,眼神纯净的不带一点杂质,“我知道克里斯蒂娜一直很不满希腊警方下的结论。其实,我也很不满, 他们竟然认为我是嫌疑人。不过,我可不会花这份大力气邀请国际刑警前来破这个案子。克里斯蒂娜姨她…也算是真的关心那个老家伙了。”

“米罗,其实你也挺关心你的老爸的吧。如果不是你,我们不会考虑去调查奥纳西斯的身上是否有别的伤口的可能性。”

听到撒加的这番话,米罗笑了,他看着撒加的眼睛笑的弯弯的,“不,我只是喜欢读侦探小说,并且一直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参与进这种破案的过程。还有…”他笑着看着撒加,“我一直很喜欢与美人分享我的想法,你说对吗?警察叔叔。”

后来,撒加一天没有和米罗说话,直到史昂打来电话,告诉撒加上面的调查令已经下下来,他可以对已故希腊船王的家,也就是犯罪现场,进行再一次搜查,撒加才考虑到是否带上米罗。

但是一路上,撒加看着安安静静跟在自己身后,走一脚踢一脚落叶的米罗,满脑子里却想的是想要纠正米罗对自己的看法,但是考虑到先向米罗提起别叫自己美人, 还是先告诫米罗别总是叫自己警察叔叔这点,撒加却失去了头绪。

“米罗,我知道有些时候,十多岁的少年总喜欢装作自己与众不同,但是你真的没有必要总是在外人面前装作你的性取向很特别的样子,你知道吗,这样不仅一点都不酷,而且有些话,不应该当做玩笑话说出来。”

“遵命,美人叔叔。”米罗看着撒加,眼睛亮晶晶的,撒加内心想到,这孩子简直没救了。

 

前希腊船王的故居是在希腊雅典的一个近郊,依山傍海,独占一块绿地。撒加还记得自己初到这里的那天,那个时候,这里尚是人来人往,四处可见搜集证据的调查人员与当地警官, 那个时候,他也是在人群中第一次见到米罗。但是,也才过了没几天,等到调查人员暂时不需要更多的证据,也是为了保护犯罪现场的缘故,这里已经成了一栋空屋。

奥纳西斯虽有数不尽的财产, 但他并没有将财气显露在房子的装饰上,他的旧居刷着白漆, 掩映在蓝天下,正是典型的希腊蓝白相间的风格, 甚至显得有些简约。 而此时清晨的阳光正温柔的洒在白色的墙上,似乎给那栋孤寂的房子染上一丝淡淡的奶黄色, 显得多了一些温情。

考虑到米罗重回故居的心情,撒加略有些担心的看向他, 但米罗却似乎将心情好好的藏在心底,在他的脸上并读不出太多的情绪,若不是他显得过于严肃,甚至严肃的有点超出了撒加平日看到他的样子,撒加几乎看不去出他此刻的心情。

“在我五岁之前,我和他住在一起。”米罗低声说着,不知道是自言自语,还是对撒加说,“但我竟然记不清楚了,那个时候, 我究竟是住在这个房子里,还是住在其他的什么地方。 那个时候,我只记得我有个自己的房间, 从窗口可以看到海边美丽的日落,那个时候,我还有个哥哥,虽然我和他不是同一个母亲, 但是他对我一直很好。”

“只是到了后来,我跟她一起搬出去了…撒加,你们不是说要封锁现场吗,怎么门没有锁?”米罗只是轻轻的拉了一下门把手,房门就打开了,吱呀的声音回想在空荡的客厅里,只是带了一阵空寂的回想。

“奇怪,他们应该锁好了门的。”撒加皱了皱眉,“难道是有人来?”

“米罗,”撒加突然想起了什么,“你是不是有这间屋子的钥匙?”

“我那把钥匙,不是早就上交给那个老警官了吗?”米罗耸耸肩。

撒加想起那天,他们的确收走了所有住在这个房子里的人的钥匙,但是他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

“米罗,你说你有个哥哥?”撒加突然想起来,在他所读过的文件中,他的确看到过米罗有个哥哥,他名叫艾亚哥斯,是奥纳西斯的第二任妻子所生的儿子,而撒加并没有看到他本人。

在这个时候,米罗却似乎看到了什么,或者他凭本能感觉到了什么, 他径直走向了当时发现奥纳西斯尸体的书房,一把拉开房门, 而撒加看着他捂着嘴巴向后退了两步,撒加凭本能冲上去,站在米罗的身后,他一把将米罗揽在怀里,伸出手捂住他的眼睛。 

在房间正中央的地板上,有一个人正趴在地上,他的脸掩在一头深紫色的长发中,看不太清楚样子,但撒加却从那少见的发色与米罗近乎相似的卷发上认出来,他可能正是他所没见过的米罗的同父异母的兄长,那个这个时候本该在尼泊尔过着如同苦行僧一般学者生涯的奥纳西斯的第二个儿子,艾亚哥斯。

深红色的血迹从他的额头处流淌下来,染红了他的长发,在地板上留下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而血液的形状已经近乎凝固,证明这件事或许正发生在昨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