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玲玲地零零

珍心珍愿:

小基友拿去上了个米罗的色,我好喜欢!从此赖上这个小基友了!!@方片琴

青冥:

隆米短漫【气味】

小吸血鬼米罗么~~~~

汉化by小度

经人允许在这里存一个 fufufu

【隆米】海龙侦探社 Case 2

Miyako:

案例改自谜解第三卷第二话,三个地名全是反讽。米罗的调查原本也打算详写的,但是发现会影响加隆调查的连贯性,所以就跳过了,让他承包了所有的狗粮。

老大开视频是为了看加隆伤得怎么样。我觉得在这样的设定背景下加隆会是那种外表张扬内心单纯的人,但是老大的感情毫无疑问会给理智让路而且他一点都不会感到内疚。所以你们看出来这两个人的原型是谁了么?

 

Case 2 金水河之夜

 

虽是深秋,光线朦胧的卧室里却春色正浓。

“……嗯……嗯……再用力点……就是这里……嗯……真舒服……啊!好痛!你打我干嘛?”

“你能不能别发出这种会让人想歪掉的声音!”米罗跪在床上忍不住拍了几下面前线条优美的裸背,又好气又好笑。昨天他和加隆去高尔夫球场打球放松,看见远处几个漂亮姑娘似乎正窃窃私语地谈论他们,视线撞在一起后立刻脸颊绯红,害羞地扭过头。在这种情况下,耍帅几乎是男人的本能——虽然他们本来就很帅。可惜当加隆以教科书般标准的姿势无比潇洒地挥出一杆后,只有自己才感觉得到的阵痛让他意识到很不巧地把腰扭了。在美女们仰慕的目光中他强忍着不适神情自若,最后还是米罗发现了异样,提早结束了他们的娱乐活动。

“幸好你会按摩,不然我真的得躺上好几天了。”加隆闭起眼睛,重新享受起米罗的服务来。

“那你也应该去医院,威风八面的大侦探因为这点小伤就半死不活地躺在那里,你也不怕影响你的形象?再说了,加隆,你到底对医院有什么成见,我怎么觉得你好像很讨厌那里?”

“你没被护士借机揩过油?”

“有吗?”

“虽然不太明显不过确实有过,”加隆叹了口气,“你的观察力还有待提高,跟着撒加果然学不到东西。”

“撒加的导师身份本来就是挂名的,再说,”米罗从床头柜的医药箱里摸出一管止疼药膏,挤出一些仔细地抹在加隆腰上,“我一毕业还不是就被你拐跑了,怎么说也是你教导无方。”

“是吗?”加隆转过头,不出意料地看见米罗一脸坏笑,他伸出手勾住他的脖子,一把拽到身边,“那就一直在我身边好好学吧,反正你签的是终身合同。”

“你不能炒掉我,但我要是不高兴了可是能甩手走人的。”

“放心,我不会给你那种机会的。”

说完,两人默契地相视一笑,正当加隆准备以一个甜蜜的早安吻开始又一个美好的一天时,他的手机很煞风景地响了,而且还是视频通话。他黑着脸按下了接听:“撒加,你很闲啊,大清早一边泡澡一边还要骚扰我,能不能把衣服穿上,我对你的身材可没什么兴趣,别让我想到那具劈腿的尸体。”

“泡澡有助于我以清醒的头脑开始一天的工作,另外你刚才的说法有些问题,尸体是不能劈腿的,准确来说是‘因为劈腿而变成尸体的人’,而且……”屏幕那头和自己几乎如出一辙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怎么看都是你们两个比较闲吧,这么早就爱得如胶似漆,相比之下我还是差远了。”

“撒加,我们没……”

“有正事就快说,不然我挂了!”加隆打断了红着脸急于辩驳的米罗,玩笑归玩笑,他心里清楚撒加如此匆忙地给他打电话一定是有急事。

“金水河边发现一具无名女尸,你们过去看看。”

加隆愣了三秒,决定推翻自己刚才的看法。他忍不住提高声音抱怨道:“就这事?你手下的人都死光了吗!怎么什么芝麻绿豆大的案子都要找我!”

“因为你最近似乎对自己太过松懈了,连打个高尔夫都能扭伤。我认为有必要给你提供一个案子提提神。”

加隆转过头看着米罗,一副遭到背叛的气愤样子,后者赶紧摇头:“不是我说的。”

“撒加你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又派人跟踪我!”

“如果你能做到每天一个电话向父母报平安,我也不至于借用公共资源顺便做这种无聊的事。”

“我已经两天一个电话了!这是借口!”

“有意见向他们两个提吧。我给你三十分钟,如果三十分钟后我的手下报告说你没有出现在现场,你就等着……”

加隆咬牙切齿地挂掉了电话,他用脚趾头都想得出今天下午“大侦探加隆言而无信”的假消息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米罗,我们走!”

 

金水河并不像它的名字一样,是一条能在灿烂阳光下泛起粼粼的金色波光的河流,或许它曾经是因此而得名的,但现在剩下的只有绿油油的水藻和让人掩鼻的异味。一辆与周遭平民住宅区的环境极不相符的法拉利F430跑车正沿着河岸飞驰,毫无疑问,这是加隆心爱的座驾之一,今天他特意选择了这辆炫目的红色,来体现自己此刻心中的不满。他们很快赶到了目的地——分隔河岸和住宅区的一条堤道。加隆刚开门就看到一个负责人模样的警官正把手机移到耳边,他连车都来不及锁,立即三步并作两步跨过警戒线一把夺走了那人的手机然后挂断:“我可是踩着点到的!你们这群家伙有时间抓我迟到和打小报告,不如多调查一下现场,省得连这种小案子都要本神探出马!”

负责的警官一脸茫然:“我只是想告诉岳母大人今天有突发事件不能去看她老人家了……”

两人对视了几秒后,加隆把手机塞回了那人手里,假装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尸体呢?”

“在这里。”警官带着他们走向堤道旁的草丛,拨开高及成人腰际的草木,一个衣着时髦的女人躺在那里,显然已经咽气了。加隆蹲下身仔细观察起来,她的年龄应该不到三十,长得很漂亮,浅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他伸手打算确认一下头发上是不是沾了水,但低下头立即闻到了淡淡的酒精味。一个手提包落在身边,是普拉达的夏季新款,拉链被拉开,手机不翼而飞,钱包空空如也。趁加隆检查的间隙,米罗来到了第一发现人比阿特丽斯·哈维面前。艳丽的妆容、刺鼻的香水味、还有防水外套下性感的衣着,他不难猜到她的职业。米罗稍稍和她保持了一段距离,才开口询问:“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尸体的?”

“大约一个小时前,我在前面的公交车站下车往家走,突然发现几天前刚刚修剪过的草丛乱七八糟的,我觉得有些奇怪,就去看了一眼,结果发现居然是艾德拉躺在那里。我试着推了推她,结果发现……”她因为恐惧和害怕而捂住了嘴,没法再说下去。

“你们认识?她叫什么名字?”

“艾德拉·斯图尔特,我们都在距离这里三站的一家夜店工作……”

“哦?”检查完毕的加隆走了过来,手臂顺势搁在了米罗的肩上,另一只手的手指勾住手提包,在哈维小姐的面前晃了晃,“我可不认为在三流夜店工作的人买得起普拉达的正品。”

米罗皱着眉头用手肘捅了捅他,示意措辞不要那么尖锐,不过哈维小姐似乎并不介意,她用力地吸了几下鼻子,调整好呼吸解释道:“我们也觉得很奇怪,毕竟艾德拉还很好赌,经常向我们借钱,但是最近几个月她的手头似乎一下子宽裕了,不但欠债还清了,甚至还买了不少昂贵的化妆品和衣服,赌钱也不再问我们借了。她说自己最近联系上了一个远亲,是个政治家。我们都觉得这是个幌子,她一定是傍上了哪个有钱人却不方便说,结果现在因为男人把命给丢了……”

加隆对哈维小姐的主观臆断并没有兴趣,倒是神秘的远亲让他警觉起来:“她说过那个亲戚的名字吗?”

“有,叫卡尔·亨特。”

他的脸色瞬间严肃了起来。

 

卡尔·亨特是目前最大在野党的重要议员,曾经在会议上言辞激烈地指责过撒加领导的情报部门。加隆对政客向来没有好感,而且他能料想到对方十有八九会拿自己和撒加的兄弟关系讽刺几句,但他思索了一下,还是抑制住了感情上的抵触,决定亲自去拜访一番,毕竟米罗还不像他那样擅长对付这种老狐狸。而米罗则到斯图尔特位于利奇街的家中进行调查。

亨特一家住在距离案发地点一个小时车程的高档别墅马蹄莲花园。在向佣人表明来意后,加隆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在等待主人的间隙,他向窗外瞥了一眼,种满落叶乔木的后院此刻被暖色的叶片覆盖,微风带着最后的树叶洒落大地,连停在树下的两辆汽车的车顶都铺满了金黄,显然是故意为之。真想让米罗也看看这片美丽的秋意,他在心中暗暗称赞了一下园艺师,打算等这个案子结束后重新设计一下自己的花园。

“您就是加隆先生吧?”听起来就十分老奸巨猾的男声把他的思绪拉回了屋内,“看来我们两家真是缘分不浅,之前还和您的兄长有过一番交流……”

“撒加是撒加,我是我,除了血缘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加隆冷冷地掐断了对方得意的语气,“我是来调查案子的,亨特先生,艾德拉·斯图尔特是您的亲戚吧?”

亨特的神情有一丝动摇,但很快镇定下来:“是的,他是我的一个远方外甥女,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刚才在金水河边找到了她的尸体。”

“什么?”他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加隆眯起眼睛,却无法分辨出到底是真的震惊还是装出来的。撒加曾说过最好的演员都在议会里,现在他更能体会到这一点了。

“听说她最近和你来往频繁,所以能说说关于她的事吗?”

“算不上频繁,”亨特先生推了推眼镜,“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有这么一个远亲,而且生活比较艰苦,所以就提供了一些经济上的援助。”

加隆不屑地挑了挑眉:“经济上的援助包括还债、借赌资和相当于她几个月收入的零花钱吗?您还真是慷慨。”

“这是我……”

衣袋里传来了震动,加隆把他晾在一边,自顾自地接起了电话:“米罗?你那里怎么样了?”

“有不少收获。她的房间里乱作一团,似乎有打斗过的迹象,而且,”米罗停止了在狭小的单身公寓中踱步,视线落在桌上的几张照片和文件上,“艾德拉·斯图尔特和卡尔·亨特可不是远亲,她是他的私生女——不过材料的真实性还没有证实。”

“不,差不多已经能证实了。”

“什么?”

“你先到马蹄莲花园来吧,我等你。”

加隆站直身子,清了清嗓子:“亨特先生,请您所有的家庭成员都在这里集合一下吧。”

 

居住在马蹄莲花园的原本只有亨特夫妇两人,昨天他们举办了一次露天烧烤,所以女儿克里斯蒂·乔伊斯和女婿帕特里克·乔伊斯也来了,并且久违地在这里暂住了一晚。

“看样子人都到齐了,请问昨天晚上七点到九点各位都在什么地方呢?”这是法医鉴定得出的死亡时间,艾德拉·斯图尔特是在这段时间里溺水身亡的。

一家之主继续作为代表发言:“我们都在烧烤派对的现场,昨天还宴请了许多朋友,他们都可以作证。”

“派对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大约九点半,我们担心一些朋友会错过末班车,所以没有玩到很晚。”

“中途你们四人都没有离席吗?”

亨特太太翻了个白眼轻蔑地说道:“我去厨房拿过几次酱料和生肉,这算离席吗?”她是位家庭主妇,出身于富商家族,年轻时是一位雷厉风行的女强人高管,为人古板,性格高傲,自然不会把加隆这样的私家侦探放在眼里。

克里斯蒂·乔伊斯稍显犹豫地开口:“我因为喝了不少酒,所以八点多就回屋休息了。”

她的丈夫也帮忙辩解:“克里斯蒂酒量很浅,是我扶她回去的。”和高调强势的父母相反,克里斯蒂是位艺术界的学者,和丈夫帕特里克·乔伊斯是在一次学术讨论上认识的,两人都不善言辞,因此在这样的场合下难免有些紧张。

加隆陷入了沉思,从别墅到斯图尔特家中需要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而且是在交通状况很好的情况下,即使是八点多离开的克里斯蒂也无法在九点赶到目的地的,到底是凶手另有其人,还是案发地点并非被害人的家中?

姗姗来迟的米罗在佣人的指引下走进了客厅。“怎么样了?”他小声地向加隆询问。

“还不错,如果亨特家的车能够提速50%以上的话。走,我们去后院看看。”他一边推着米罗往外走,一边用最简洁的语言概括了刚才的问询结果。堆积的落叶像厚实的毯子一样在脚下铺开,米罗显然也是被这特别的景致吸引了,一时竟不忍心踩下去。

加隆毫不在意地向院中走去,皮鞋踏过缤纷的落叶,发出好听的细碎声响,似乎他十分喜欢这种孩子气的行为。“怎么样,你也觉得很漂亮吧?我们要不要也在后院种一些这样的树?”

米罗有些无语:“加隆,我们还在工作……”

“你们都有驾照吗?”他貌似随意实则目标明确地走到了停在院子的两辆车边,四位家庭成员点了点头,他十分满意地继续提问:“那么最近有人把车开出去过吗?”

克里斯蒂点了点头:“SUV这两天没人动过,不过在您来之前,我开着外侧那辆小轿车去超市买了些午餐和晚餐的材料。昨天刚开过派对,所以香草和奶酪都用光了。”

亨特太太的脸上突然流露出一丝慌乱,但没有逃过加隆和米罗的眼睛。

“那另外三位当时在做什么呢?”

“爸爸在客厅看早新闻,帕特里克在书房修改论文——我们有一篇文章快到截稿时间了,妈妈一直到我回家还在卧室休息,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不,乔伊斯太太,”加隆脸上的轻松消失了,犀利的目光如同锁定了目标的猎豹,米罗知道这说明他已经有了结论,虽然他平时经常看起来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对于工作的态度却从来没有过丝毫的懈怠,“您的母亲的确很疲惫,但原因应该不是昨晚的派对吧?”

克里斯蒂面露困惑:“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请您仔细想一想,从您到家到我出现在这里的这段时间内,这辆小轿车的车顶和引擎盖上有可能堆积起相当于两天没有清理过的落叶么?”

话说到这个份上,加隆的意思已经显而易见了,她的神情一下子紧张了起来:“您是说……”

“没错,有人故意把地上的落叶堆到了车上,试图掩饰自己昨天用过车的事实,那个人就是您的母亲,亨特太太!”

亨特先生勃然大怒:“加隆!你一个三流侦探不要以为仗着大哥的权势就能血口喷人!我看你们两兄弟都是一路货色!”他脸色通红,握紧的拳头不由自主地颤抖,感到自己家庭的名誉受到了极大的冒犯。米罗有些担心他会被加隆的结论气出病来,赶紧想去拉加隆的手,却被同样恼火的他躲开了:“是不是血口喷人我们很快就知道了,但是一个私生活不检点的骗子没有资格评价我!”

“加隆先生,能不能请您具体地解释一下?指控一个人可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吧。”克里斯蒂赶紧出来打圆场。加隆也冷静了下来,这位礼貌的姑娘还是给他留下了不错的影响,他无意把对她父亲的不满转移到她的身上。他扯了扯风衣领子,对着脸色煞白的亨特太太冷冷地开口:“像你这样骄傲的人,对于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个从事不体面工作、还不停伸手向你们要钱的私生女这种事,只怕是忍无可忍了吧?可能是蓄谋已久,又或者是由于什么突发事件,让你决定把她从你们的生活中永远抹去。你故意把她灌得烂醉,然后淹死在了家中——没错,就是这栋别墅里,当时客人众多,若是有人发现她不见了,多半也会以为是自行离开。而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你偷偷驾车到金水河,打算把她的尸体扔进河里,造成醉酒溺水的假象,可惜河堤太宽,草丛密布,你根本没有充足的力道把她拖到河边,所以你又想出了另一个方案,来到了斯图尔特的家中,把房间弄得一团乱,看上去像是两个人打斗过一样,想让我们误以为犯罪现场是在那里。在忙了一晚上后,疲惫不堪的你当然睡得比平时都晚。但是当看到停在后院干干净净的车时,你突然意识到自己忘记掩饰昨晚出去过的痕迹了,金水河边都是住宅楼,来来往往的人不可能察觉不到尸体,而你们又和斯图尔特有关联,调查人员一定会很快找到你们,所以你为了安全起见,赶紧用地上的落叶铺满了车子,却不知道你的女儿早上刚刚出去过,你的伪装变得多此一举了!”

亨特先生和年轻的夫妇难以置信地看着家里的女主人,无不希望她能大声地反驳这一切都是加隆一厢情愿的猜测,但她只是咬紧嘴唇,似乎有满腹的话想说,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米罗平静地问道:“亨特太太,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她贪得无厌……我本以为给些钱就能把她打发走,但没想到根本是个无底洞!她一次次地问我们要钱,威胁说若是不给就要把她的身世爆料给记者,”她愤愤地瞪了丈夫一眼,“你根本不敢拒绝,或者说你不愿,因为她让你想起了那个漂亮的女人,你到现在还想着她,所以她的女儿提出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可你有没有想过我和克里斯蒂!如果有一天她要你一半的财产,那我们怎么办?我们又算什么?”

亨特先生无言以对,手足无措的克里斯蒂在丈夫的怀里泣不成声。过了一会儿,加隆面无表情地开口:“这些话留着去和警察说吧。米罗,我们走。”

微风吹过,但金黄色的庭院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悲哀。

 

飞驰的红色跑车里难得地安静,加隆默不做声地开着车,思绪却飘到了老远。现场调查人员一定在第一时间将死者的身份报告给了撒加,那么他应该一开始就猜到了犯人是亨特家的一员,加隆想,卡尔·亨特身份特殊,一般的警员只怕不敢动他,即使查出真相也会被上级压下去,而若是撒加亲自出马,难免又会被认为是借机打压,所以才把这个案子交给他,他认准了加隆对真相的执着一定会带来他想要的结果。撒加接下来说不定会拿亨特太太的减刑作为控制卡尔·亨特的筹码,这样就能彻底拔掉这颗眼中钉。加隆在钦佩之余,不免又有些生气。他们两兄弟从小性格不合不假,但一想到自己被亲哥哥拿来当作除掉敌人的利刃,一股失落之情还是漫上了心头。

私生女又怎么样,这世界上可是有亲弟弟都能利用的人啊!他沉重地叹了口气,腾出一只手爬梳了一下额前的刘海。

米罗一直看着他,细致的观察力和几年的同居生活让他对加隆此刻的心思了如指掌。车子在十字路口停下,他往驾驶座挪了挪,单手转过加隆的脸,在对方疑惑的目光中亲了他一下,“早安吻,刚才被撒加打断的。”

加隆严肃的神情果然轻松了下来。米罗得寸进尺地揉着恋人的头发,就像他平时对自己做的那样:“就算所有人都不要你,你还有我。”

最喜欢的笑容近在咫尺,像阳光一样驱散了心中的阴霾,他似乎能看到脚下通往未来的道路一片光明,向前无限延伸。加隆觉得自己有些多虑了,他抓过米罗的手略微用力地握了一下,然后在身后汽车不耐烦的鸣笛声中踩下油门,向着他们的家驶去。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3

青冥:

被美貌却精神状态极其不稳定的母亲所抛下留在人间的儿子,被父亲以及整个梭罗集团拒绝接受的二子,自幼便独来独往, 很少结交朋友,而对毒理学以及犯罪心理学有着极强的兴趣,热衷于侦探以及破案的故事,甚至会将自己带入拷问犯人的警察,认为自己是正义的执行者…这是撒加在没见到米罗前,通过资料, 给这位梭罗家的二公子所贴上的标签。

他翻阅着奥纳西斯的历任妻子及所生子女的资料,而他不得不承认, 虽然那位奥纳西斯先生的确生活放荡, 恃财行凶,在私生活上并不像他所遇到的其他富豪一般遮遮掩掩着试图做一个道德上的模范, 而即便是如此复杂的家庭关系下,米罗也是看上去最有嫌疑的一个人。

奥纳西斯的第一任妻子,是一个普通的甚至有些乏味的英国女人, 奥纳西斯是在大学时认识她的, 他们共同度过了一段愉快的校园时光, 毕业后理所当然的成婚, 而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尚未发迹。后来,或许是关于人生的理念各不相同,他们和平离婚, 甚至没有遗留下任何子嗣。撒加关上第一任妻子的档案,他想那个女人的人生或许与这个档案一样的乏味,其中没有任何值得探究的部分, 他甚至懒得去了解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现在住在什么地方, 是否还活在这个世上。 

他翻开了第二任妻子的档案。

奥纳西斯与第一位妻子离婚后,很快便找到了第二任妻子,同样也是来自英国的一个古老的家庭, 却在大英帝国殖民时期,便在远东地区扎下了跟的克莱夫一族。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刚刚将生意的触角延伸到大战后尚未复兴的海上石油贸易上, 而克莱夫一家却一直掌控着印度洋一代的海上贸易。

在撒加看来,这次婚姻, 与其说是爱情, 更像是奥纳西斯为了利益而联姻。 不管怎么说,那位名叫卡尔拉的在尼泊尔与印度长大的英国女性,将手放进了奥纳西斯的手中,并为他生下了名叫艾亚哥斯的长子。

撒加将目光投向了奥纳西斯的第三任妻子。

他至今还记得,当时那场闹得几乎全世界人尽皆知的丑闻与后来的婚礼。

或许是因为连续两位妻子都是古板的英国人的缘故, 或许是因为奥纳西斯骨子里流淌着的南欧的热情浪漫的血液在他逐渐敛积的财富下日益澎湃的缘故,某一天,奥纳西斯背叛了他的妻子与家人, 他勾搭上了当时正负盛名的影星斯嘉丽。 

关于这次事件, 撒加从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先迈出了第一步, 但他至今还记得斯嘉丽那对极富诱惑力的如同猫一般的眼睛, 或许是这个缘故,世间将大部分的指责都投向了女方, 而将同情赠给了前任妻子, 在这次事件中,事业如日中天的影星斯嘉丽受到了巨大的打击,而奥纳西斯却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但是他最终决定离婚, 并娶了斯嘉丽。

撒加至今还记得那场奢华到了极致的世纪婚礼, 他们向世人展示了对金钱权力以及美貌的最好的诠释,而米罗便是在这样的背景下出生的。

撒加看了看米罗的照片, 他还记得当时新闻的头条盛赞米罗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太子爷,他一出生便注定拥有着父亲的宠爱与巨额的财富, 而他母亲的美貌更是流淌在他血液中的基因,当时,几乎没有一个人不羡慕着他的命运,世人更是注目着他的成长将会给人间带来怎样的变化。

只是,当上帝似乎给了你一切最好的东西时,它背后必定有你需要付出的代价。

这句话对米罗来说同样公平, 在他两岁的时候, 奥纳西斯已经厌倦了斯嘉丽的美貌,而她的智慧,却并不能吸引奥纳西斯停留更长的时间, 那个时候,奥纳西斯已经将目光投向了下一位女性, 也就是他现在的妻子, 朱利安.梭罗的母亲,一位来自德国的女性。

斯嘉丽与奥纳西斯离婚后,虽然奥纳西斯承诺过她巨额的赡养费,并保证不会抛弃她与她的儿子米罗, 但斯嘉丽的精神状态却陷入了极大的不稳定中, 而这一切最终导致了她在她的儿子面前自尽。

读到这里,撒加猛地一颤,他想象着年仅十三岁的米罗,在某一天回家后,看到一直与他一起生活的母亲,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 而那个时候,米罗身边没有任何一个可以依靠的人, 他当时会想什么,又会做什么?

因为这个原因, 所以他开始对毒理学感兴趣,他开始想要惩戒世上所有的恶, 而从那个时候起,他是不是就开始怪罪起导致他母亲死亡的元凶, 他的父亲呢?

撒加猛地抬起头,他看向窗外, 而窗外正是典型的南欧的深秋, 不太寒冷, 阳光充足,投入窗口的阳光将撒加心中的黑霾一洗而尽。撒加走向窗边,深深的吸了一口还带着大波斯菊花香的空气,他突然意识到,他究竟是多么的先入为主,还没有看到那个少年, 已经认定了他是凶手。

“撒加先生,史昂先生邀请你去客厅。”撒加回过头,看到梭罗家的佣人正在他半开的门口, 毕恭毕敬的告诉他来自史昂的邀请。


【撒米/知乎体】有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Miyako:

想不出新情节了就炒一下1.0的冷饭吧。

 @携手且道同归去 你要的知乎体😌


有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是一种怎样的体验?

45 个回答

 

匿名用户

17437人赞同了该回答

补充:似乎让大家对男友产生了误解,他的优点是远远超过缺点的,他为人正派,工作上更是挑不出毛病,非常体贴,烧得一手好菜,还很有情调(我也一直在努力学习无奈对方等级实在太高……),不抽烟不酗酒生活健康,几乎没有什么不良习惯,除了喜欢在床上咬我脖子害得第二天被同事取笑。不过男友现在自主创业,把我也带走了,这方面也就不是问题了。

没有分手的打算,以后应该也不会有。

原回答:

谢邀。

男友是业内首屈一指的大神,谦虚点说能排进前三,但是我一直认为他就是第一,预计五年内能被我取而代之。

真诚建议各位不要在同行业寻找另一半,因为这意味着他/她会在你的生活和工作上无处不在。

男友在业内是权威专家级别的人物,喜好干涉别人工作。本人在校期间干掉众多竞争对手以实习生身份参加了一个他主导的项目。男友(以下简称S)名气大、实力强,我暗地里崇拜已久,本以为能从他身上学到一些知识,万万没想到有些人是只可远观的。S在工作上非常强势,追求完美,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因为他是老大,牵一发而动全身,每次有什么奇思妙想我们都得跟着调整,一来二去简直苦不堪言。终于有一天,在一个春风沉醉的夜晚,我在一家酒吧里打电话向朋友狠狠地发了一通怨气。

我没有看到S就坐在旁边,听得一清二楚……

他礼貌地朝我微笑,毫无愠色,我却觉得自己的职业生涯还没开始就要结束了。

我确定自己那天喝的是苏打水不是酒,但我做了一件正常人哪怕是喝了两箱伏特加都不敢做的事情——在他问是不是对他不满时,我居然把电话里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他没有生气,反而和颜悦色地和我探讨起项目的问题。我以为他是个好人,结果我还是太年轻了,naïve。自那以后他开始蓄意地在工作上针对我,一直到项目结束。不得不承认的是我的业务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高,还拿了个优秀员工。

对了,那天以后,我把苏打水给戒了。

正式工作之后一度进入了低谷。老板很好,老板的弟弟也很好,但是同事很坏,处处排挤我,直到某一天,我又遇到了S。他不是项目负责人,但这不妨碍他继续针对我,工作的地方天天都能听到我们争执的声音。不知道是不是给人一种我和S很熟的错觉,反正自那以后项目组里再也没人敢欺负我。

这是个很烂的项目,可我居然因此红了。后来S说他其实根本看不上这种小项目,他是为了我才来的,他觉得我的表现不应该那么差。

我很感动,但是又觉得很不爽……

之后我第一次作为负责人主导一个项目,结果他又来了……而且反客为主……我感觉自己被彻底架空了……

由于男友在工作方面存在感太强,以至于后来他放心让我独挑大梁时,我反而各种不习惯,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所以,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会削弱你的独立性。

再说生活。

男友在感情生活方面极其不讲理,我还没有答应交往的时候他就自说自话把我当成私人物品了。当时有位国外同事打算向我表白,结果被S知道了,直接半路把人拦下说我是他的人,两人不欢而散。我批评了他几句,结果被强吻了——这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但不得不说无论是理由还是场合还是气氛都实在太糟糕了——完了还很得意地说你果然喜欢我否则你大可以一脚把我踹开。

忘记说了我也是男的,四舍五入一米九,该有的肌肉一块不少。

然后我说了几句很过分的话,前一秒还深情款款的S立即翻脸和我玩起了冷战。这时我才发现自己亲手赶走了一个真正爱我的人,在我意识到对他的感情之前。当我以为S真的放弃我了,这段感情就这么毁在自己手里时,我们工作的地方发生了一起意外事故,S为了保护我,脸被砸伤了。

我们这个行业某种程度上说是靠脸吃饭的也不为过,而且我和他本质上讲是竞争对手,他站的位置离事发地有一段距离,但他毫无防备地跑了过来把我护在怀里。我以为他在生我的气,可实际上他一直看着我。

我觉得我们之间还有救,赶紧诚恳道歉,然后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男友后来说,如果是平时,那些别扭话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但那天那位同事给他一种有人要强抢他私人财产的错觉,所以心情很不好,就把我晾了三天,当做是惩罚我的不坦率。

我突然觉得认真反思的自己是个大傻瓜……

此后男友继续维持强势作风且变本加厉,和同事们一起庆功旅行时把双床房偷偷换成了大床房,晚上我还没做好心理建设就压了上来,送了一件自己设计的奇怪T恤让我当居家服穿,还半强迫地要求我搬去他的别墅和他同居。

不过他的房子住起来真的很舒服啊……

总之,一个霸道强势的男友会让你失去自由,更可怕的是,你还乐在其中。

 

1836条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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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回复 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你知道他喜欢几分熟的羊排吗?

你知道他不能忍受在沙拉中看到哪种香料吗?

你知道他长途飞行回家后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吗?

你知道当他低落的时候该怎么安慰吗?

你知道他在取得成功后最想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知道在他耳边吹气他会有什么反应吗?

 

我知道。

👍10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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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这不是霸道,是因为爱。

尽情享受就好。

👍7988

——————以上为精选评论——————

艾俄洛斯V

我怎么觉得这些事看着眼熟……

👍5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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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你们居然还没领证?

👍37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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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这不是霸道,是因为爱。

尽情享受就好。

👍7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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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回复 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好主意

需要双人游轮度假优惠券吗?

👍18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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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Hello Kitty

猝不及防被闪瞎

👍34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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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反对最高赞评论。

答主男友显然不关心答主的想法,缺乏尊重。

建议答主找一个真正愿意了解你而不是只会花言巧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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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 回复 第五共和国冰工厂

你知道他喜欢几分熟的羊排吗?

你知道他不能忍受在沙拉中看到哪种香料吗?

你知道他长途飞行回家后最需要的是什么吗?

你知道他的手机密码是多少吗?

你知道当他低落的时候该怎么安慰吗?

你知道他在取得成功后最想得到什么奖励吗?

你知道在他耳边吹气他会有什么反应吗?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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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上霸主无敌船长 回复 匿名用户

少拿我的内部福利做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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匿名用户(作者) 回复 俄里翁不是奥利奥

你这个看热闹不嫌事多的信不信我把你扔到牛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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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隆/米罗】星之塔 五

携手且道同归去:

终于把我团生出来了……

五、男孩

其实孩子们并没有走远,看到潘多拉又走了回来,他们也慢慢地再次聚集过来。只是刚刚惹祸的男孩们一个个望望潘多拉笼上一层寒霜的美丽小脸,又望望就落在狮笼围栏间那只小小的珍珠镶花的白色丝质手套——围栏里面的雄狮正懒洋洋俯卧在地打着呵欠,讪讪地没有一个人敢走上前来。

看见这幅光景,潘多拉更生气了,她放开挽着加隆的手,走到男孩们面前,自以为凌厉的目光从他们的脸上依次扫过:“这就是你们表现给我的决心吗?那么我以圣母玛利亚之名发誓,我从今之后再也不会和你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跳舞和做游戏!”

听她这样说,男孩们顿时骚动起来;潘多拉得意地看着他们有些动摇的神情,微微侧过头提高了声音:“不过你们还有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如果你们谁能把我的手套捡回来,那么接下来一个星期、不,一个月,他就是我专属的男伴!”

她是说给所有的男孩听的,当然其中她所希望的最重要的听众是加隆;然而很可惜,当时的加隆根本没在意她在说些什么。

他听到女孩自称来自朱狄卡家族的时候,不禁对她多看了几眼;女孩以为她终于得到了他的关注,高兴地把他的胳膊又挽的紧了些。然而加隆很快想起国王还在会议室里等着他,他努力思索着怎么在不伤害一位淑女体面的前提下向她解释自己需要离开,然后十分头疼地发现自己遇到了在如何自我介绍之后的第二个难题。

至于捡回手套什么的,一直把眼前这些事情视为小孩子把戏的加隆更是从没把这件必然能大大取悦朱狄卡家族女儿的事情和自己联系起来。

男孩们听到潘多拉的许诺,虽然有些心动,有几个略微大胆些的更往狮笼面前挨了几步,可是那头身长接近三米的巨兽恰在这时立起了两条前腿半坐起来,又把他们吓得一溜烟退了回去。

因为午休而离开的驯狮人恰在这时匆匆赶到,满头汗水的他在问清了事情原委之后赶紧对着满脸不悦的潘多拉连连道歉——毕竟朱狄卡家族可是连国王都要礼让几分的存在;并保证一定为她拿回手套。他拿起训狮的长棍正要向狮笼走去,女孩却再次骄矜地开口了:“我同意你去捡了吗?你这样出身低贱的人,不配碰我的手套!”

“可是小姐,”训狮人赶紧停下脚步,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地问道,“那您的手套怎么办呢?”

“我……!”潘多拉有些气闷地跺了跺脚,她本以为有了她刚才的许诺,男孩们包括加隆在内自然一呼百应,哪里想到现实却是大大的事与愿违;实际上她在意的根本不是手套,只不过她向来习惯了万千宠爱的生活,男孩们越是退缩,她就越加恼怒起来。

“你们全部都是胆小鬼、懦夫、傻瓜、蠢材!”她用尽了一个十岁女孩能想到的所有恶毒词语去咒骂面前的男孩们,而他们也只是各自低着头一言不发;她身后的加隆则好像在出神地想些什么,对她的频频顾眄同样视若无睹。就在大家都屏息凝神的这个尴尬的时候,冷不丁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让我来吧。”

潘多拉惊讶地扭头去寻找声音的方向,正看到一个男孩从另一条道路走了过来。他好像是路过这里往树林那边去的样子,怀里还抱着一本和他的年龄以及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的厚厚的大书。

他穿着白亚麻衬衫,因为天气炎热,镶满黑丝刺绣的茶色天鹅绒外套从领口向下敞开了一些,但和这里疯跑打闹的男孩们相比,仍然算得上衣着整齐。茶色和黑色这类暗沉的色调一般而言并不适合小孩子,这效果在他身上却正相反;在在身后鲜嫩葳蕤的夏日绿荫映衬之下,这两种颜色倒像是更为他增加了身为贵族的优雅和凛然。及膝短裤和长靴包裹住他那相对于身高而言长的惊人的腿,而他从脖颈到脊背的线条更是笔直得如同王宫卫兵手中的长矛,这让人无法不产生一种他比同龄的孩子个子更高的错觉。他光洁的前额线条饱满而流畅,于那张还属于孩童的温润象牙色脸颊平添了一份庄重的仪态;只有那丰沛到耀眼的及肩金色卷发和深湛的碧蓝眼珠,才让他整个人透露出几分属于孩童的明快的可爱。

在众人的环视之下,他不紧不慢地走到潘多拉面前,微微仰起脸向比他还要高一些的女孩又重复了一遍:“让我来吧,尊敬的小姐。”

“你……?”潘多拉怀疑地看着他,显然是不怎么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居然会有如此的勇气和能力,更何况她这个年纪的女孩自然对年长于她的男孩更有兴趣;一想到他如果成功了,她就要和这个还没自己高的男孩一起践行自己刚才的许诺而那一定会成为整个宫廷的笑柄,她那张粉白的小脸不觉微微扭曲了起来。

“你……”她瞟了一眼四周,发现那些男孩们仍然没有一个走上前来,终于不太甘心地点了点头。看着男孩把书放下,又摘下腰间的小剑取下鲨鱼皮的剑鞘握在手中就要向狮笼走过去,她赶紧又补充了一句:“如果你拿回手套,我……我只答应和你聊天,不会和你跳舞的!”

男孩有点惊讶地看了她一眼,睫毛扑闪了好几下似乎才听懂了她的话。他摇了摇头,虽然没有笑,嘴角却不知为何弯起了一点嘲讽般的弧度。“我没有想和您跳舞,小姐。我要去藏书室,你们挡住了我的路,我只想从这里过去。”

“你……!”身后传来了女孩子的轻笑声,即使看不到脸,潘多拉也能想象得到她们幸灾乐祸的神色。她早就知道那些女伴们表面上和她要好,实际上一个个都在等着她出丑;可是事情发展成现在这样,似乎也只能怪她自己——不对,把事情搞得一团糟的明明是那些可恶的男孩!真没想到他们这么靠不住。如果刚刚那个人出手就好了,可是他为什么对自己就是无动于衷呢?明明长了一张那么讨人喜欢的脸,居然一点也不懂得取悦女孩子……

她扭头看了看加隆,还在犹豫是否应该放下自己那有点可笑的自尊心主动开口请他帮忙,一直沉默的加隆却突然走上前去,拦住了刚来的那个男孩。

“等一下,”潘多拉听到他对那个男孩说,“太危险了,让我来吧。”

加隆也不知道自己当时在想些什么,花园里凝滞的空气和午后的热风并没有让他感觉比在房间里轻松多少,对国王突然宣召自己的疑问还在脑海中盘旋不去,被潘多拉自作主张地拉进这群贵族少年的争端之中又不能就此离开让他莫名其妙,虽然年岁尚小却已经在他们身上展露无遗的或骄矜或怯懦或虚荣的宫廷作风更令他烦躁不已。那个陌生男孩的出现却仿佛打破了这个僵局,虽然他和潘多拉的对话加隆可以从贵族礼节的多个角度展开全面批评,却同时又微妙地让他感到了几分久违的畅快。

所以,当他发现这个孩子是真的要去接近那只对他而言称得上庞然大物的野兽,他情不自禁地生发出了一丝关切——在他的国王父亲一手遮天的王宫之中生活久了,他几乎有些忘记了这种情绪的存在。

可是那个孩子却好像被吓了一跳的样子,他瞪大了那双蓝眼睛仰头看着加隆,眼神里带着点紧张又有些忧虑;他张了张嘴巴似是想要阻止他,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这幅和刚刚面对潘多拉时伶俐又矜持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的样子逗乐了加隆,他拍了拍男孩的肩膀示意他站住,然后几乎是怀着一种相当愉悦的心情走近了那只关着猛兽的巨大铁笼。

他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惊呼之声,但在当时那种奇怪的振奋心情的鼓动之下却也懒得回头去看。在他从雄狮利爪之间眼疾手快地拾起那只手套再转过身来的时候,这才大大地吃了一惊——

刚刚那个男孩就站在距他一步之遥的地方,手上还紧紧的握着那柄孩童用的小剑;见他成功这才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见加隆看向自己,他却又好像很努力地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然而那双亮闪闪的眼睛还是立刻出卖了他。

很久之后,久到加隆和男孩已经熟稔到可以称得上朋友的时候,加隆也曾问过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他不知道自己那柄尚未开锋的小剑没有任何杀伤力吗?正在和加隆练习击剑的男孩轻巧地避过一次攻击,停下来想了想,一本正经地回答说:“毕竟这件事情是我先应下来的呢,就算您让我不要靠近,我也不能看着您一个人涉险不是吗?而且,”他转着剑柄随手挽了一朵剑花,“我一直没有告诉您的是,我父亲曾经跟我说过,那些阿非利加的土人遇见狮子的时候,举起双手用力挥舞就能吓走它们。所以,”他夸张地举了一下手中的剑,冲加隆眨了眨眼睛,“不开锋的剑或许没有杀伤力,但谁说它就没有威慑力呢?”

“我说的。”加隆也一本正经地回答他道,“或许你说的很有道理,但当时的条件可没有那么乐观吧。”看着男孩一脸疑惑的表情,他忍着笑用手比了下自己腰的位置,“毕竟你当时,才只有这么一丁点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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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捡手套梗历史悠久,故事主人公据说是十五世纪西班牙骑士Manuel de León,又见于桑福阿的《巴黎史话》(1766),德国席勒亦有诗吟咏此事。不过席勒巨巨把主动持剑为钟情的贵妇拾取掉在狮圈内的手套的情节改成了贵妇为显摆自己故意扔手套要骑士来捡而骑士捡回后甩在妹子眼前一走了之表示不稀罕美人的爱情。我:???这就是所谓的同人创作必有ooc即使大手也不能免俗么……

【撒米】你微笑的样子 (现代AU) 7

青冥:

“喂,撒加,你的房间只有一张大床吗?”

“嗯。”撒加点点头,想了想又说,“今晚留在这里吧。”

当撒加发出这样的邀请的时候,他并没有想太多,他想到的只是奥纳西斯的那间豪华的大屋,自从发生了凶杀案之后,不论是奥纳西斯的第四任妻子,还是屋内的仆人,都被当地警察以调查案件的需求而暂时限制了行动,而屋子本身, 虽然宽敞豪华,但是若是没有人居住的话,的确不适合眼前这位十五岁的少年留在那里过夜。 

不知道是不是撒加的错觉, 他仿佛看到当自己发出这样的邀请的时候,米罗面部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些,而他的眼神也莫名变得温柔起来,他动了动嘴唇,似乎说了什么, 撒加没有听清楚,但他却自然而然的产生了一种兄长的自觉。

但这仅仅只是一瞬间的温暖, 因为,接下来米罗所说的那句话, 彻彻底底的往撒加心头点燃的那一小戳火苗上浇了一盆冷水,而他那颗尚未萌芽的温柔兄长之心,又被眼前的这个孩子给掐灭了。

米罗听了撒加的邀请, 毫不客气的爬上床,一脸嫌弃的拍了床垫两下, 而后,抬头看向撒加,“亲爱的警官,莫非你查案的方式都是邀请犯人过夜?不过放心,如果是你问的话,你问什么我都回答。”

看着米罗眯缝着眼斜躺在床上的样子,撒加一口气差点没抽上来,他满脑子都想的是好友艾俄罗斯被小学生套路的事情,而他隐隐的觉得眼前这个孩子一直在似有若无的撩拨自己,只是…

撒加一把抓住米罗的领子,将他拎起来,把他一把推进洗澡间,“洗干净没有?没洗干净别想上我的床!”

“撒加警官,原来你有洁癖?”隔着关上的浴室门, 隐隐传来米罗的玩笑声。

“死小子, 对,我就有洁癖,你给我好好洗, 没洗干净别出来!”撒加冲着洗澡间怒吼道,不知道为何,遇上这个小子后,他也顾不上保持平时温文尔雅的形象,而他甚至根本没有在意到,自己的话语中有多大的歧义。

当米罗穿上浴衣 出来的时候,他听到撒加正在与人通话,他并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 但是从撒加说话的语气来看,似乎是他非常亲密的家人,撒加的语气甚至有点像在教育自己的儿子。

“没想到这么年轻的警官竟然已经有小孩了。”米罗斜倚在门框上,听着撒加与电话那头的对话,他听着撒加从早睡早起叮嘱到吃饭别忘记吃蔬菜,哪怕青椒与西兰花再难吃也别挑食等等…他觉得撒加的对话颇为有趣,听得入了迷,甚至忘记擦干净自己的头发。

“我也不喜欢吃青椒,这东西并不好吃。”听着撒加的唠叨,米罗忍不住替电话那头的人轻声辩解道。

撒加扭过头,看了看米罗,他皱了皱眉, 他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少年竟然要把“诱惑”这种行为进行到底。米罗并没有认真的穿好浴袍,而只是任其松松垮垮的披在自己的肩上, 他仅仅将腰带随意的系上,而他胸部的肌肉便在浴袍的缝隙间若隐若现。他的长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 撒加看着一滴水从他的发梢滑落,沿着他裸露的皮肤滑入浴袍的深处,而水滴划过的地方, 留下了一道闪亮的痕迹。

撒加吞了一口水,“该死的孩子,毛都没有长齐, 学人勾引…”

他这么想着,站起身来,就往米罗手里塞了一个电吹风机,“快拿去,把自己弄干净, 别弄得到处都是水。”

米罗却拿着电吹风机,发愣了两分钟, 而后,走近撒加,靠着他坐了下来,“撒加警官,这是什么?”

一个刚刚洗过澡浑身香喷喷但是湿漉漉的少年,就这么隔着一块浴袍坐在撒加的身边,撒加当时就差点条件反射的一拳打过去,但是当他回头看到米罗一脸诚恳的双眼, 才确认米罗是真的不知道电吹风是什么玩意儿,而并不是想要捉弄撒加。

“撒加,我不会用这个…”米罗见撒加的神情有些松动, 乞求帮忙的话语也变得缓和起来,他甚至连“警官”两字都省略了, 而只是直接暧昧的叫着撒加的名字。

“你平时都怎么弄干头发的?”撒加依旧将信将疑的问道。

米罗却笑着递给撒加一块柔软的毛巾, “平时都是克劳德,还有珍妮他们,替我擦干头发的。”

撒加知道,米罗口中所说的克劳德,珍妮等名字,是他的母亲还在世的时候,他们家所雇佣的仆人。他认命的叹了一口气,接过手中的毛巾, “米罗,坐过来,别坐在床上”,他让米罗坐在自己的身前, 将毛巾轻轻的裹在米罗的长发上,替他吸干发梢的水滴, 而后,又拿过电吹风,替米罗吹干头发。

当撒加替米罗吹干头发的时候,米罗安静的坐在撒加的身前, 并没有说一个字,而撒加也没敢问,当他的母亲自尽身亡后,而在他搬入他的父亲的房子之前的那段时期,他一个人待在曾经与他的母亲所住的那栋旧屋子却没有留下一个仆人的那段时期,每天晚上,当他洗完头后,究竟是怎么弄干头发的。

那段时期,当他一个人住在那栋旧屋的时候,这个才十多岁的少年, 会想些什么?

撒加这么想着, 手上的动作就变得特别温柔,他温柔的翻弄着手中的米罗的柔软的卷发,让它们在电吹风机温暖的风中逐渐变得干燥。 他知道米罗有个叫艾亚格斯的同父异母的哥哥,但是因为他们之间复杂的家庭关系,撒加也知道,米罗与艾亚格斯之间, 甚至米罗与他的弟弟朱利安之间,并没有多深的兄弟关系。而此时的撒加, 内心却突然想要承担起这个身为兄长的责任。

这个时候, 他不知道的是,米罗背对着他,笑的活像是一只偷腥成功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