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玲玲地零零

企鹅酱:

#岛国寂寞日常#

 

维勇大法好⁄(⁄ ⁄•⁄ω⁄•⁄ ⁄)⁄


图2⃣️勇维 窝之前没看清不好意思惹😖

[维勇维]猫咪魔法

fie:

*无差注意

*有(微量)非现实元素存在

*圣彼得堡同居时期



叫Yuri的都是猫咪吗?

魔法真的存在吗?



-

魔法在如今社会的存在价值已经被万圣节、街头上诈骗的江湖骗子、喜欢作弄你的父母给剥削,他们会用魔法哄骗你去购物,做一些他们所期待的事情。

所以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不信魔法,即使他出生在圣诞节,圣诞老人也从来都没在他那双红袜子里多塞一瓶伏特加,他干嘛要信——好吧,好吧,他还是信过的,那时他还很很小,糖果和拥抱就可以满足他,现在他依旧喜欢糖果和拥抱,只是来源对象变得单一。

不过这不代表他会对魔法有什么偏见,在童话里魔法是美妙的,就算是女巫给野兽王子的一个诅咒魔法,但最后也是这让王子学会了如何去爱。

没有偏见不代表他会和六岁时一样傻乎乎地去信魔法的存在,狂吃高卡路里的食物就会胖,多运动就会瘦,仰卧起坐用腹部力量可以锻炼腹肌,用弹力作弊就是浪费人生,这些道理总没错,哦尤里奥一定在打喷嚏啦啊哈。

言归正传,现在趴在他床上的、热乎乎毛茸茸的小家伙,到底是什么啊。

那是一只猫,通体漆黑,毛光顺柔亮,看起来瘦而有劲。它盘成一团睡在维克托身边,活像一只大毛线球。

被子上还有一个人留下的痕迹,但是那个人去哪里了?

维克托通常是醒的较早的那一个,他暂时划掉了“那位突然起的比较早(别逗了哪一天都有可能就是今天不可能因为昨天晚上他们都累坏了)然后去跑步,一只猫(恰好是黑漆漆的瘦瘦的)从门缝里钻进来睡在他旁边还恰好把爪子洗干净了因为床单上一点踩上来的痕迹都没有”选项。


“你该不会……就是勇利吧?”

此时此刻,维克托开始重新思考魔法存在的可能性。



-

“我该把你送给尤里奥,他最喜欢猫了。”

猫咪睡得很浅,在维克托翻身的时候他大概就醒了,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好极了他的瞳孔都是棕褐色的——于是维克托就学着尤里的手法挠挠耳根挠挠下巴,很快猫咪就镇定下来了,于是维克托就把他翻了个身,两个人…呃,一人一猫,面对面交流。

听到他的发言猫咪露出一副无奈的表情——是错觉吗?他真不会读猫咪的表情,但是却几乎要听见那声叹息了。自勇利搬到圣彼得堡后,在维克托的教导下,他逐渐发现了捉弄尤里的乐趣(也有可能是什么爱好被暴露了),总之,他们两个在这方面也有着灵魂伴侣独特的默契。

“那就不去,你早上想吃些什么吗?”维克托说,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个哄孩子一样的语气只会给勇利,现在他给了这只猫咪,这说明什么?他潜意识里认为面前的黑猫就是他的爱人了。

求助!我的爱人变成了猫怎么办?

正常反应是发个帖,在评论的怀疑与起哄中找到正经回复,或者找些身边最神神叨叨的家伙们去联系更加神神叨叨的巫师,也有别的选项——是最傻也是最普遍的——先尖叫三分钟吧!

但是他是维克托·尼基福罗夫,他就是这么快就接受了胜生勇利变成猫的事实,而且他现在第一件事是要喂饱他的猫,因为他一定饿坏了,维克托最清楚这个了。



-

“无情,冷酷,可恶的男人啊。”米拉喃喃道,“你居然这样狠心,就这样把他抛弃,就这样在外面找了别的男人。”

“我会诅咒你的,没有人看得惯你这样的做法,你怎么敢……哎。”格奥尔基咬着牙说。

“干得好维克托,我早就告诉过你猫咪有多可爱,”尤里得意洋洋,“不过马卡钦也很可爱,所以你干嘛要多养一只猫咪?”

维克托冷漠的看着这群演员在他面前浮夸地晃来晃去,去你的,你才混蛋,我不是,他在心里幼稚地反驳,如果勇利对他这么说他就可以做出比那群人更加夸张的动作摸着眼泪说:我才没有!

但是现在勇利没法说话,他顶多“咪咪咪”几声,然后就是呼哧呼哧地发毛发炸。

“我没想多养一只什么。”维克托有点郁闷,“你们就不问问为什么勇利没来吗?”

“打扫猫毛?”尤里不假思索。

“你们俩偶尔就会有一个来不了。”格奥尔基说,“我们习惯了。”

维克托非常郁闷,他闭上眼睛想了想,觉得格奥尔基说得一点也没错,然后他睁开了眼睛。

“他就是。”他把黑猫举了起来,“我的勇利。”

米拉凑上来闻了闻猫咪——几乎是要趴到他面前了,维克托有那么一点儿不悦,但是那是他们最喜欢的米拉,所以就算了——然后她大叫了一声。

“叫Yuri的果然都是猫咪!”

接着她拉着尤里开始仔仔细细地检查,后者则放弃了挣扎,他用眼神谴责着维克托,仿佛这一切都是他策划出来的闹剧,目的就是让米拉有个正当的理由去折腾尤里,坏人,一群坏人,大人都太坏了。



-

“这有可能是基因遗传。”雅科夫严肃地说。

“我确定不是。”维克托更加严肃。


“妈妈,打搅了,我想问一下你们家有人变成过猫吗?”

“没有啊。”

“好的,那就不打扰了。”

“你们好好训练哦。”

维克托复述了一遍他打给宽子的电话内容,他看见尤里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这小孩真是的,到底和谁学的?

“那就排除了遗传的可能。”雅科夫说,“魔法?”

“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尤里说,比起维克托相信猫咪是勇利他更怕雅科夫也同维克托一起胡闹,这个冰场还有正常人吗?没有。

“不然没别的解释。”米拉一副不嫌事大的表情。

“真爱魔法是存在的,你吻过他吗?”格奥尔基提议。

“从头到脚,包括尾巴。”

“当我没说。”


这时猫咪又细细地“咪”了一声,维克托的手臂瞬间收紧了,原本一直安分的黑猫突然挣扎了起来。

“我的天勇利你怎么了宝贝你是想滑冰吗?”

“他要上厕所,你这个恶心矫情又缺乏常识的笨蛋。”



-

“你能把他给我摸摸吗,就一下?”

尤里难得露出了与他年纪相符的表情,他的手悬停在空中,看起来纤细又柔弱,他正在用一种试探性的语气以及毫无防备的动作靠近维克托。

“你问问他愿不愿意?”维克托也有点没底,勇利现在的状态可以说是十分舒适了,他靠在维克托怀里,迷迷糊糊的,尾巴有一搭没一搭的打在他的腹部,然后又缠上了手臂。尤里的抚摸可能会让勇利再一次的炸毛(就和他刚到冰场的状态一样),但是他也不好意思拒绝尤里的请求。

“嗨?”尤里把手停在黑猫肉垫下方,这时半眯着眼睛的黑猫突然睁开了眼睛,他那浑圆的红棕色的眸子对上了少年绿宝石一样的眸子。

然后他慢慢的把爪子按在尤里的手背上。

冰凉且柔软的触觉从手背上传来并放大,尤里的脸迅速红了,他一边叫着“我的天啊猪排饭猪排饭!”然后迅速离开了这里,接着米拉也滑了过来,她就像是中世纪的骑士一样给猫咪行了一个吻手礼,格奥尔基一边嘟囔“你学我创意”一边远远地给猫咪行了一个礼(这有点像邀舞),然后小心的朝他挥了挥手。


现在只有维克托和猫咪了。

“你这个讨人喜欢的小家伙。”维克托小声说道,“你这样是挺可爱的。”

猫咪用鼻子碰了碰维克托的,然后又舔了舔维克托的下巴。

“别……我今天忘记剃胡子了。”

说是这么说,他还是静静的站在那里,感受着从下巴那儿传来的感觉,有点湿也有点痒,勇利第一次吻他下巴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

“好吧,我的勇利,勇利勇利……”他把猫咪抱了起来,深深地嗅着猫肚子上的味道,和勇利脖子的味道十分相似,但是更加的……

“我的上帝啊你居然无师自通学会了吸猫。”终于冷静回来的尤里抛下这么一句话又滑走了。

维克托没理他,继续亲亲嗅嗅,这可是他的猫。

他得承认,即使猫咪很可爱,但是他更喜欢作为人类的胜生勇利。

“我想你了,勇利。”

他把头埋在猫咪肚子里,声音低沉,隐约透着些……难过。



-

他的影帝影后小伙伴们又开始尖叫,维克托只想把脸埋在勇利肚子里逃避现实,那边发生了什么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他开始想勇利了,想念他的臂弯与胸膛,他的脖颈与腰,还有勇利在说谎或是打趣时发红的耳根,介于少年与成年人之间的声音……他真的,真的太想那些了。

那些嘈杂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吞没了维克托,他不明所以地把脸抬起来,站在他面前的那个人怎么那么的熟悉……

他低头看了一眼猫咪,然后又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男人,所以女巫啊,为什么有两个勇利?

“勇利。”

“是的?”

他的表情从一开始的愉悦轻松到紧张焦急,他看起来不再是刚进来的时候那么游刃有余了——米拉这么说,她善于观察面部表情的变化。

你看他四肢僵硬,他的手抬了起来却又悬在空中,他一定是想给一个拥抱的,但是现在的发展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了——格奥尔基·波波维奇如此道。

“勇利?”

维克托尴尬极了,他居然把猫咪当成了他的爱人,还什么魔法?见鬼的魔法,那玩意就不存在,他是个笨蛋,尤里说得一点也没错。

“我……嗯哼,是不是……”有点蠢?

勇利也呆呆地站在他前面,他盯着维克托怀里的猫,然后又看了一眼维克托。

他明白了。

“这是一只猫,只是一只猫。”勇利说,他开始结巴了“我……早上把他放在床上……然后我就……一个小玩笑,你知道的……”

他的耳根红了。

“所以勇利是你放在……”维克托闭上了嘴,因为现在勇利正歪着脑袋看着他呢,嗨,解释一下这个名字吧。

“我以为他是你!所以就那么喊了……”维克托快速的解释道,他不敢问周边的人他的耳朵是不是也红了,这不重要。

“我知道!”勇利也快速地回应,“你居然信了,维克托大笨蛋。”

“我没有我不是。”

“行啦你就是,快点把猫咪放下来给我一个拥抱。”

“好吧我……我是被骗了吗?”维克托说。

他突然想通了,这件事情从头到脚就是他面前的这个小混蛋一手策划的,早上溜出去把准备好的猫抱进来,然后再消失,让维克托一个人抱着猫忙忙碌碌忧心忡忡。

“好像是的?”勇利一愣,“该道歉的是我吧……不好意思。”

维克托气鼓鼓地,他想叉腰但是腾不出手,他不知道自己抱着猫的样子一点威严都没有。接着他伸出手想要刮勇利的鼻子,结果黑猫比他更快一步把爪子按在勇利的胸膛上。

勇利小心翼翼的推了推眼镜,问:“这是喜欢我的意思吗?”接着他伸出手从维克托怀里接过猫咪,黑猫在他挑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补觉。

“他喜欢我。”勇利高兴地宣布,好像这猫他第一次见似的。

“当然,你可是我们的迪士尼小公主。”



-

然而他们还是没有机会养这只猫,第二天尤里很开心的把猫咪接走了,走之前他把猫带过来打算给这两个愚蠢的大人做一次告别,但是这只猫就是死死扒在尤里身上,说什么都不下去。

“他更喜欢我。”尤里说,“真遗憾。”

维克托死死抱着勇利,他用表情说“去你的”,然后拉着勇利离开了尤里和他的黑猫,现在他们毫无瓜葛,再见了过去,没谁怀念你。

“咪。”

听见了这一身的维克托打了个颤,他还是没忍住回头,他看见黑猫正缩在尤里怀里,表情神秘而不可解。

“你不是勇利。”维克托说,“我才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呢。”

“小孩子气,维克托呀,小孩子气。”

“能想出这种方法的你才小孩子气。”

“起码我不相信魔法什么的……好吧我错了,别挠那里,等下……”



-

“尤里奥!”

“你们俩又想玩我吗停下来!”

“我没有,你过来看看!”

躺在勇利怀里的,是一只白色的,有着宝石般蓝绿色瞳孔的猫咪。

“过时了。”尤里干巴巴地说,“麻烦下次整我换个手段。”

勇利的脸红了,他苍白地解释道这一次是真的,他眼睁睁看着维克托变成了猫,玛卡钦都觉得这是维克托,别问他怎么和马卡钦沟通的反正他就是知道。

尤里眨眨眼,他突然想到了些什么。

“上次维克托抱着那只黑猫从头亲到脚,还有尾巴。”

“哈?”

一种美妙的甜蜜的复仇的罪恶感与快感让尤里觉得飘飘然,于是他往这里面添加了许多可耻的细节,他看见勇利的表情变得越来越鄙夷,他怀里的猫开始挣扎,眼睛里似乎还泛着泪光——好吧这个大概真的是维克托——他继续捏造,说得越来越可怕与夸张,他才没有同情心呢,因为这两混蛋整他的时候从来都不手软。


“把脸埋在猫肚子里,整整一个小时?”

“还有猫蛋蛋。”

勇利绝望的看了一眼维克托猫,他低下头给了他一个绝望而苦涩的吻。就像所有魔法咒语解开一样,他们看见了金色的光芒,闪亮亮的碎片,如同藤曼一样的光线缠绕上了维克托,然后就是打碎玻璃一样的效果音——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回来了!

“我们得聊聊。”

“你先给我找件衣服。”他现在浑身赤裸。

“我记得你说过,你很喜欢在冰上脱光?”勇利故作刻薄,但是他还是尝试着把维克托背了起来,他的腿因为难以支撑这份重量而打颤,但是他还是一动不动,决定要在冰面上把一切都给套出来。尤里贴心的把棉袄系在维克托腰部——这大屁股太显眼了——发出呕吐一样的声音后转身离开。

“我们得好好的聊聊。”维克托说,他坏心眼地蹭了蹭勇利的大腿,对方果不其然又抖了一下。

他也有账要算。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最前面两句话写的像是什么……走进科学。

抹布做错了什么:

大概是个挂人。

占tag抱歉。
前几天在微博搜索的时候我发现了这样一条微博。




 
我一开始以为这个太太是主写维勇,无差想写勇维,翻了翻发现这个太太整个小号都是在说勇维脑洞,所以喜欢勇维觉得写了吃力不讨好,然后写维勇为了赚钱? 
无差杂食很正常,嫌弃其中一个cp会影响另一个cp本子销量是怎么想的? 
太太要是一开始就写一个CP不就好了嘛,现在弄得自己觉得两边都不讨好何必呢。 
 
本来想和亲友吐吐槽算了,结果发现这位太太还把自己的大号直接写在了头像上,我就打算点进去避个雷。 
 
点进去之后发现这位太太除了维勇和勇维还写了。 



维尤勇的NTR





甚至还有抹布(路人)强X轮X维克托np向的文 
 
当然,我认为太太想写什么都是自己的自由,但是路人去强X甚至是轮X维克托和NTR还是有一部分人不能接受的吧。 
并且认为写一个CP会为了另一个CP的同人本销量受影响,觉得写一个CP是吃力不讨好,你是不是真心爱这几对CP我不知道,但是这种想法真的很恶心,难道写文就是为了在乎自己同人本能卖几本吗? 
 
 
 
 
 
 
 
 
 
 
 
最后说一句题外话,买本子买同人官方是赚不到钱的,你支持的只是你喜欢的太太,(更何况有些太太还是白嫖,为爱发电只为赚钱)←不针对所有太太。 
毕竟涉及到支出问题,希望大家花了钱不要踩雷,且买且谨慎。 


【ao3授权翻译】Winter Song第四章

Victuuri无差汉化组:

其实早发了,但是被和谐了(有肉渣),因此走一波微博。汉化组妹子最近都忙cry啦,所以低产…希望速度能够快起来!

微博同名Victuuri无差汉化组,欢迎大家去关注!
btw,WS这篇文章后面,基本都是肉…

关注一个微博比较靠谱!不过还是欢迎大家在lof给我们小心心和评论!(⁎⁍̴̛ᴗ⁍̴̛⁎)

授权之类的,看前面的章节~(我懒…

微博地址戳这里 ( ´▽`)
http://m.weibo.cn/5633501877/4095037178145999

恋曲1967(四)

ALSKDJFHG:

*故事发生在20世纪的中国,胜生勇利是中国人,维克多是俄罗斯和中国混血。

*尽力做到贴合历史线索,但是请不要推敲历史细节。

*由一个真实故事改编而成。谨以此文,向20年代的爱情致敬。【全文完结后,会介绍那个真实发生的故事】

*希望有评论交流,若有错别字请指正。

*脑海中请自动播放《山楂树》


【传送门】

第一章

第二章

第三章

【预告:第五章全文完结】


(四)

 

1958年人民公社成立之后,吃不饱饭已被人们习以为常。饥饿常常将人逼迫得走投无路,大家吃树皮,挖野菜,而更甚者,只得捡拾林子里一种叫做“黄金籽”的野果。男人们饿得提不起锄头,女人们饿得挤不出奶汁,婴孩们饿得失了灵气,老人们则饿得萎缩了身体。

 

 

同年,勇利和维克多都顺利升入了高小。少年的体型和样貌正在微妙间不断变幻着,荡漾的水面将他们身体的每一次变化都原本地记录下来,十三四岁的少年本应越发地出挑,却因饥荒而格外憔悴消瘦,皮囊紧贴着高高的颧骨。生活在不断更迭变化着,可他们却固执地保留着独属于两个人的欢乐——依旧喜欢偷跑去河沟冲凉,喜欢光着脚丫踩在毛茸茸的泥土上,喜欢在夕阳西下时结伴回家——而这是别人永远都无法从他们那儿夺走的财富。

 

从镇上回到村里要走两个多小时的路程,他们都心知肚明,于是绝口不提“饥饿”二字,好像不说出口,就永远不会受到这无尽的折磨。

 

可冬天偏偏是一个饥饿的季节。

 

 

“喂,你听说了吗?村里正在招年末文艺汇演,说是要演一出剧,参演的人还能被村支书招待,领顿饭吃嘞!”这天,一放学勇利就兴冲冲地跑来等着维克多,眼里闪烁着光芒。

 

“那走呗,咱俩一起?”维克多还在收拾着课本。

 

“好啊,走!这就上书记那儿去报名去!”勇利太过兴奋,直接冲进教室,将桌上剩下几本书胡乱塞进他的挎包里,然后就拉起维克多不由分数地向前奔去。

 

“你别这么着急啊——你还没告诉我演什么呢!喂!跑慢点!我跟不上了……”

 

 

……

排演的节目是《沙家浜》,维克多和勇利被成功选入,如愿以偿地加入了这支特殊的队伍——他们白天下课后打谷子,晚上就摸着灯火在院子里一起排练。

 

这次排练长达一个多月,最后的表演很成功。

 

初一晚上,一队人在隔壁村表演结束后都略微焦躁地等待着。十几个人被分成了几组,被不同的村干部们领回家。维克多和勇利分在一组,当晚被安排在妇联主席家吃住。

 

夜色是潭深不可测的湖水,黑暗中,维克多手中的火把扑闪扑闪的,从山头望去,像是一条游动的锦鲤,迷失了归路。

 

胜生勇利还清晰地记得,那晚他们吃得格外地香,菜品不算丰盛,却能看出主人已是尽了待客之道——一碗红薯干饭,豆腐菜汤,和炒腊肉。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吃上一次香喷喷的干饭的记忆真是屈指可数。起初,两个人望着这桌菜面面相觑,不敢动筷,直到主人家招呼,才谨慎小心地拿起筷子,尝试地夹了块豆腐。

 

来来,这段时间,你们这些孩子辛苦了,多吃肉。”女人看他们见外,索性把盘子端起,分别夹了几块片好的熏肉放入两人的碗中。

 

既然都夹到碗中,那就不必客气了。勇利将肉夹在饭里,一大口送入嘴中,反复咀嚼着不舍得咽下,两人在对方眼神中都捕捉到了“满意”二字,似乎幸福的道理仅仅蕴藏在这小小的方桌之间。

 

不过,维克多克制着自己,他吃得很慢很慢,每一口饭都在口中小心翼翼地抿着,奇怪的是,他并没有着急去解决那几块肉,而是将它们全都埋在干饭底下,像在旱漠中偷偷掩藏了一份珍宝。

 

勇利早早地吃完了碗中的饭,目光却仍然贪婪地锁定着桌上的那盘冒着热气的肉,只是碍于情面,不敢动筷。“给你。”维克多悄悄地冲着勇利耳语,将自己刚刚藏在饭下的红肉夹起,一股脑全都放到了勇利碗中。“你快吃,我这几天闹肚子,并不怎么想吃这油腻的东西。”

 

昏黄的灯光下映照着勇利泛红的脸颊。两人相视了很久,最后,勇利没做声,把头埋得很低,乖乖地捧着碗,将里面的食物全部吃光,远看,那姿势像在祈祷。

 

 

深夜,两人被安排在一间房屋里休息。山里的冬天很冷,冰风透过糊满报纸的砖墙的缝隙向人们袭来,他们只能不停地捻着单薄棉被的被角,用这样的姿势来躯干严寒。

 

“抱紧我。”被窝里,维克多将勇利的手抓到了胸前,不停地哈着热气。

 

“嗯?”

 

“我说,抱紧我——抱紧我就没那么冷了。”维克多侧起了身子,将自己身上的毛衣扯下来披到了勇利身上。

 

这是第一次,两个人的身体靠得如此地近,勇利听话地将头放入了维克多胸前,双手任由他搓碾,侧曲着身子,试图将自己身体的弧度调整到刚好与之相契合。维克多顺势用自己的双腿把勇利的脚心夹住,把彼此间的最后一点空隙都挤压得丝毫不剩。

 

“还冷吗?”维克多将自己的脸埋进了身下人儿的黑发间,黑夜藏不住勇利胸腔内强烈的跳动。

 

他没有回答,只是将姿势保持,不敢也不愿多动一下,然后微微地摇了摇头。

 

“那就好,你不冷了就好。”维克多露在空气外面的脸已经冻僵了,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在微笑。

 

良久,两个人都保持着沉默。

 

“你说,毕业后,我会去哪里?你又会去哪里?”勇利突然问道。

 

“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呗。”维克多不假思索地回答,“我又没有别的朋友了,你知道的,我从小到大都只有你。”

 

但你总要学着去交新朋友啊,你不会只有我,你也不能只有我。”不知为何,勇利突然挣脱了维克多的怀抱,倔强地抬起了头,“如果有一天,我不能陪在你身边了,你又该怎么办?”

 

他嘴角的笑容突然凝固了,他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他从没有思考过也不敢思考如果有一天,自己失去了勇利会如何。他只知道,他喜欢并且已经习惯了陪伴在勇利的身边,守护着他,亦或者说是被他守护。

 

不,他不愿意承认,可是依赖像毒药一般地渗透到了他身体的每个角落。他喜欢勇利,他想和他一起生活,他想独自一人完全将他占有,他说不清道不明这种感觉,但他能感觉到眼前是一潭沼泽,而自己早已在不觉间越陷越深了。

 

“除了你,”他的声音顿了顿,“我谁也不喜欢。”声音同样倔强。

 

话题戛然而止。一种微妙的气氛被瞬间捅破,扑散而来。勇利将自己的双手双脚从维克多怀抱里抽回,转过身去,但无论他如何努力,也无法将维克多最后一句话从脑海中抹去。

 

胜生勇利记不得那晚是怎样入睡的,只是依稀记得,那个晚上特别漫长,那么多故事被这最后一句话一不小心全部抖了出来,在自己脑海中翻滚着——两个人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赤身在河边洗澡,第一次打架,第一次握手言好……

 

到底是谁先选择了对方?还是说,他们注定在同一时间选择彼此?

 

可最终又会是谁,首先站起来,然后勇敢地道别离去?

————————————————————————————————

还剩一章完结

祝大家周末鱼块~

【架空 强强】机械之心 (十六)

柏戎:

上半部:学者维克托X人造人勇利

下半部:军官勇利X贵族维克托

贵族青年维克托养成人形兵器勇利

前文链接:前文链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一)(十二)(十三)(十四)(十五)

 

好久没见尤里了……我没有忘记他啊真的

琐碎的同居生活,我也好想养一只勇利在家里【痴汉笑


十六 

将桌面上的文件收近文件袋,维克托整理完毕准备走出教室。这时候一节课刚结束,夕阳斜斜地照进来,他冷色的长发好像跳动着流火。


课本后露出两双晶亮的眼睛,两个女生目不转睛的偷看了他好久。


“哎哟!”其中一个女生被同伴一个肘击猛推,踉跄着挡在维克托面前,她恶狠狠的回瞪同伴一眼,硬着头皮说道,“老,老师……”


“有什么事吗?”


维克托一说话,女生的脸更红了,曲起手指梳理碎发,却在耳边撩了个空,窘迫地放下手,“看书的时候碰到了不懂的地方,能给我讲解一下吗?”

 

“嗯……”维克托看了眼腕上的时间,“抱歉,我得走了,明天课前再来找我吧?”


 不带迟疑的拒绝,激起了漂亮女性本能的逆反,“老师……维克托!”女生追上去,再一次站在他的去路上,“一会儿就好了,一会儿也不行吗?难道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晚点回去饭菜该凉了。”绕开女生,维克托一边走一边开口,“明天见,阿斯托利亚小姐,早点回家。”


女生被他明显的敷衍气到了,“这……这叫什么借口!”两颊因为羞愤通红,“还有你,萨拉!居然不打声招呼就把我推出来!”


“不对劲啊……”被点名的女生喃喃自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什么不对?”


“年轻,多金,英俊,”萨拉掰着手指头。“这样一个单身男性嘴里竟然说出回家吃饭的话……”


她豁然抬头,眼神刀子般锐利,“你不觉得蹊跷吗?”


“你的意思是……?”阿斯托利亚闪过悚然,“不,不可能!”像大声给自己说了个谎言,心底却不可抑制的滑向另一个猜想。


两个女生交换了下眼神——“不会吧?!”


维克托进了门,室外带进的冷空气遇暖,潮圌湿了鼻尖,屋内散漫的食物暖暖的香气对比强烈,他忍不住抬高脖颈深深呼吸。


隔着餐桌的另一头,勇利围着围裙上下翻炒,他知道维克托回来了,但火上的东西不允许分神,没回头问候,“欢迎回来。”


所需的一个调料在天花板延伸下的玻璃壁橱里,勇利伸长了胳膊,踮起脚尖摇摇欲坠的去够,后面一只手轻而易举盖过了他指尖的最高点。


维克托把买来就没用过的调味品递给他。


“你做了什么?好香啊。”掀开碗盖,维克托立刻被金灿灿的半成品惊艳到了,“哇,这什么?”


“炸猪排咖喱饭……啊,不行,”勇利把盘子从维克托手里抽走,“还没做完呢。”


泄露的香气同样勾起了马卡钦的兴趣,尾巴摇着讨好的节奏,站起来,眼巴巴扒在他身上,口水欲滴。


“勇利……”


维克托祭出了和马卡钦如出一辙的眼神,勇利也快习惯这个男人撒娇的一面了,不去看他的表情,心一横连人带狗一块推出了厨房。


“还有一会儿,维克托去客厅看看电视吧。”


勇利对于完成一顿丰盛营养的晚餐,异常执拗。最初,他只是提出分担家务,不知从哪翻出一本堆积灰尘的食谱后,便一发不可收拾的开始尝试烹饪各式佳肴。从前晚餐标配的土豆泥吐司的维克托,一下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胃口和味蕾一旦吃开了,再回顾以前独居的日子,维克托简直怀疑他每天和马卡钦一起分享狗粮。


手握刀叉,维克托早早坐在座位上,马卡钦鼻尖抵着饭盆,因为被赶出来略显沮丧,黑豆豆眼一眨不眨。


好像听到平底锅起底的声音,马卡钦噌地坐起来。


勇利从厨房出来,酌量分配好的晚饭放到每人面前。金黄的猪排上淋着浓稠的酱汁,香味四溢。维克托迫不及待切下一角送进口中。


“怎么样?好吃吗?”勇利问道。


他只是咀嚼,半晌捂着嘴,眼中闪烁感动的光,“勇利,你是天才啊!”


天才的构思,天才的技术,天才的口感。肉圌香和咖喱的甜味完美融合,外酥里嫩,每一层都糅杂了不同的口感。联邦来的人造人好像点错了技能点,在某些地方出众得不可思议。


维克托有点可怜他的贵圌族朋友们了,花大价钱聘请好几个厨师弄一桌名目繁多的菜,还不如他们家勇利做的家常便饭。


勇利满足的笑出一排白牙,“那就好。”


饭后,清扫交给厨房机器人,两个人懒洋洋的窝在沙发上,维克托身心愉悦,他餍足的把手脚摊开,想和他的“功臣”靠得再近一些,像他还小一些的时候把他圈怀里。


勇利却支着脑袋坐到了沙发另一头,中间隔了个马卡钦。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任由着小孩子的心性和维克托贴在一起,对此维克托有点伤心。


然而,勇利刻意保持的距离,总是坚持不到最后。


电视上一部古地球的时代剧,已经演到了大结局。剧情老套但十足催泪。男女主角短暂的相识相知相爱,解除误会的时候,女主角也走到了生命的尽头。


“这什么破结局。”维克托猛一抽鼻子,鼻腔里有黏着的音效。


勇利抽了张纸给他,眼眶红红的,“萨沙,最后,很幸福……”


他整个人都被肥皂剧软化成了一滩,声影结合的电视剧比童话故事真实得多,无良编剧凉透了他的心,他不自觉把自己蜷缩得小小的,依偎身后的温热。


“癌症死掉?编剧脑细胞都干涸了吗?”被欺骗了感情,维克托愤然换台,语气强硬中藏着颤抖。


“古地球时代癌症就是绝症啊……”勇利不知是感慨还是总结道,随机换到了正在转播机甲赛事的频道,尖锐的金属碰撞声和浮夸的特效刺圌激了眼睛和耳朵。


“嗯……好吵。”勇利眯缝着眼,把脑袋缩进维克托臂弯形成的黑暗里。


他早已忘了不自然,头顶下巴,背贴着胸,维克托的手从他的腋下穿过,俩人密不透风的紧挨着,这是在家中令人安和的常态。


“勇利,”维克托像抱个大玩具一样,脸侧枕着他清爽的黑发,“对机甲有兴趣吗?”


“还好吧,”他天性怕生,也不倾向和人起冲突,驾驶拉风的机甲众目睽睽之下和其他机甲互殴这件事和他整个人气场不和,“机甲零件制造拼装还不错,机甲战斗……就算了。”


确实,维克托也觉得难以想象勇利柔和的性格会主动参与针锋相对的机战。


“去年星际机甲少年组总冠军今年居然五十强的时候就被淘汰了,马卡洛夫,你怎么看现在年轻人不稳定的比赛表现?”现场转播回到演播室,两个资深解说员就比赛结果继续点评。


“我认为还是年轻人整体水平下降了。”解说员马卡洛夫不掩怀旧之情,“六年前,银色恶魔垄断赛事三年的盛况不再啊。”


“啊,您说的是蝉联少年赛冠军的维克托·尼基福罗夫吗?据说他是罕见的高纯度精神力驾驶者,入门的机甲起码都是S级起步。”


“是的,当时他驾驶参赛的冰刃就是一部2S机甲,动作流畅度和反应敏捷程度堪称艺术。”


“话说到这,我们不如来回顾一下其中一场的精彩赛况,对战双方是来自帝星的冰刃与迪亚拉星的流火,请看——”


“光脑宠物伴侣,您值得拥有。”


画面突然变成了广告,维克托掌控遥控器切换频道,掐断了即将上演的对战。


“啊!”勇利失望的叫出声,睁大眼睛盯着他看,不可置信他居然在这个当口换了台,“维克托,快换回去!”


“那场比赛我摔了一跤。”维克托脸颊发烫,“别看了。”


说着他把遥控器藏在身后握紧。


“不要,我想看。”背对着摸不着遥控器,勇利干脆转过身跨在他身上,试图滑下去抓圌住他的手时,维克托把手举向天花板。


他仗着身高优势欺负未完全长开的少年,勇利不甘示弱挥舞手臂,支起膝盖顺着他往上爬,身上宽大的亚麻色毛衣,擦过维克托的脸,奇异的奶油香气若有若无的笼罩鼻尖。


背后抵着沙发靠背,而勇利像只小狼狗,在怀里不知轻重的乱撞,维克托觉得室内暖气有点高了。真要命——他心里嘀咕,起了蛮性,就是不想要勇利抢到遥控器。


他站起来,想把勇利从身上摘下来,不安分的少年像块膏药似的跟着他起身,结果,重心前倾,勇利窜起的脑门撞上了维克托的下颔。


实打实的碰撞声连马卡钦都惊醒了,那一下撞击直接震荡到了脑壳里。维克托有些晕乎,右手后撤倚住靠背,勇利撑着他的胸口,边胡乱说着对不起边继续央求,“维克托,求你!要结束了!”他还没放弃。


这时,腕上的终端救命般的亮了屏幕。


“等会儿等会儿,有来电——”维克托没看来电显示,嘶着气接通电话——


“维克托!!!”


愤怒的吼叫张牙舞爪的扒圌开耳朵,维克托一阵头疼——是雅科夫。


“教授?现在有点事,我们……”


“你申请提前离职是什么意思?!!你行啊你?!居然敢趁我外出科研的时候撤约合同!你人在哪里?我要见你!马上!!”


雅科夫恨不得把电话吃了,根本不给维克托说话的机会。


“啊……抱歉,我现在在太空舱,不太方便接电话,喂喂——喂?信号好差,喂——?”


拿着终端忽远忽近晃了几圈,维克托挂断电话,之后把终端卸下来丢到一边。得了,该来的还是来了,明天还得应付这棘手的事。


好在这边,因为一个小插曲,勇利忘了想看他曾经出糗的比赛视频的念头。


从泄露出的只言片语中他得到了些不妙的信息,勇利安静下来,不乏忧虑,“维克托,你辞职了?”


维克托揉揉发痛的下巴,看着他一下严肃的表情,想逗逗他,“是啊,没工作了,估计再有几个月就付不起房租要露宿街头了。”


“不会的。”低垂睫毛,勇利故作镇定,手指不自觉的收拢,“我,我可以去赚圌钱。”


维克托忍住不笑,“可是,你会什么呢?”


“做什么最赚圌钱?”


“合法途径的话,应该是打星际机甲联赛吧。”


“诶……”


活蹦乱跳的小狼狗蔫了,两撮乱发狗耳朵似的耷圌拉着,维克托把他的脑袋抱过来,狠狠揉了几下,“骗你的,别胡思乱想了。”


“但是你确实辞职了……是因为我吗?”他敏感而失落。


“有各种原因,”维克托岔开话题,“就算辞职也必须要做满第一年才可以,而且,国立大学出身我好歹算个国之栋梁吧?不会落到居无定所的田地的。”维克托拧了一把他圆圌润起来的脸蛋肉,“别担心了。”


勇利闷声不语,始终若有所思。


房间昏暗,他们把其余的灯关了,只剩下电视的流光。勇利侧脸打着变幻的暗彩,看起来很有质感。维克托盯着他看,突然把手放到了他的腰侧——“你是不是胖了点 ?”他捏着了一块多余的腰肉。


“好圌痒!别、哈哈哈……”痒痒肉遭到袭圌击,勇利扭闪着腰向后倒。


维克托不打算停手,他本意只想查看这小家伙长了多少肉,勇利身上无数个碰都碰不得的开关像发现的新大陆,玩性起了,十指乱弹咯吱个不停。


“哈哈哈哈……停,别动!”勇利急促的喘息,头发散乱,眼角噙了泪,他怎么扭也躲不开维克托的手——他从上方把他压着了。


勇利确实比以前胖了些,腰圌腹增了一圈软晃晃的肉肉。每天晚上抱着他睡觉,像抱了个柔软的花边奶油蛋糕。


他是不是把他养得太好了?维克托心里矛盾着,手圌感是很可爱没错,但勇利最初的设定应该是要上战场的人造人吧?


勇利笑到岔了气,边笑边哭边咳,喉咙里气流乱窜。维克托停手后,久久平静不下来,挺着略显单薄的胸膛喘息。


点了点他撞红的眉骨,维克托说道,“二楼有健身设备,没事的话用用吧。”


为了健康着想,还是要把体重控制住。


稍微平复了气息,勇利立刻感受到维克托垂落在锁骨的发丝,脸膛飞霞,“知道了,你起来……”


进入十一月,气候偏寒的帝星下了第一场雪。窗外飘洒细小的雪花,把手伸出去,触碰冰凉的白色,好像外面下的不是雪,是甜美的糖霜。


一想到今年冬天,家里还有另一个人会和自己腻在一张毯子里,维克托就觉得始终有一团火暖暖的烘着心口。


他很喜欢干净敞亮的冬季。


“勇利,下雪了,不来看看吗?”


没有应答。维克托撇撇嘴,把马卡钦从地上捞起来放在腿上。自从前几天勇利向自己要了个光脑和终端后,他便时常一个人待在屋里,好几个小时不出来。


他们依旧会一起享用晚餐,一块入睡,但之前那样蜷成一体看电视剧的时间少了。


马卡钦喜欢睡他专属的狗窝,在沙发上待不住,维克托抱了它一会儿他就溜回更有安全感的狗窝睡大觉去了。气温骤冷,人类行为变得迟钝懒散,暖气的存在加剧了留守家中时无所事事发呆的倾向。


放空思想时发现四下无人陪伴,这让维克托稍稍感到寂寞。


明明以前每个冬天都是这样过来的。


他懊恼的灌入一杯不算浓烈的酒。


勇利不会锁门,他可以去敲门,或者直接推门进去看看他到底在干什么,但维克托不想让自己显得太烦人。


勇利是个大孩子了,他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奇怪。顾虑安全因素,维克托一直没让勇利独自出门,即使只有一小片活动空间,他也应该有一个私人的,不受打扰的区域。


批改完学生的作业,勇利准时出现了。


“有什么想吃的吗?”他卷起袖子翻找食材。


“都可以。”


“那红菜汤和土豆炖牛肉咯。”


勇利进厨房前随手把终端放在了桌上,他还不习惯随时佩戴着它。“叮——”维克托一凛,他第一次看到有除了他以外的人发消息给勇利。


署名是——“格里芬?狮鹫?”


维克托居高临下眯眼瞧着终端闪烁的名字,如果没设密码,他一念之差就能划开信息,知道内容。


他拿起来,指尖堪堪碰到屏幕——“勇利,你有消息。”


“啊,”突然想起来自己漏了终端在外面,勇利赶紧讪讪笑着,跑出来把终端拿走。


吃饭的时候不是很愉快,勇利的终端一直响个不停,响一下敲打几下,眼睛眷恋的黏在屏幕上一样。


【来竞技场吗】


【现在不行】


【又给你哥做饭?他都多大了不会自己做?】


【今晚八点,你不来以后我不教你了】


叮叮叮叮叮叮——维克托强忍着不耐,餐盘里的牛肉给他用刀叉碾成了肉靡。


心里不是滋味,好像自己存在家里的蛋糕,被钻进来的小老鼠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一点一点搬走了。


肚子里窝火,他冷着脸说,“勇利,餐桌上使用终端,忽略同桌人的感受是不礼貌的行为。”


“啊,对不起……”打到一半没有发出文字,勇利果断关了机。


……


女官提着裙角进入殿内,空旷的殿内传来老者痛心地呵斥,她见怪不怪,给口干舌燥的老者满上水。


“尤里殿下!”宫廷教师手握教鞭,指着屏幕,“您有在听我说什么吗?”


尤里伸了个懒腰,“什么什么高层大气炮塔防御理论是吧。”他干巴巴地重复,往下划未读信息,眉宇间形成暴躁的愠怒。


尤里踢开凳子站起来。


“你要做什么?还没下课,快坐下!”


“拉扎德……教授?”词尾提高调儿,好像对“教授”的头衔充满怀疑,“你说的防御理论我至少可以找到十种高新技术破解,拜托,要当老师至少做下功课吧?”


他边往外走边用丝毫没有降下音量的自言自语,“现在宫廷教师门槛那么低了?”


发过去的信息,久久得不到回复,作为星辰使命新服务器排名前三的高手,尤里感到被怠慢了。


维多利亚,精神力强大的但操作一无是处的新手,今天她要是敢放老圌子鸽子,下次上线绝对要直接把她揍成烂铁。


尤里在心里暗暗发誓。


哼,他才不会怜香惜玉。








1格里芬Griffin(狮鹫),希腊神话中一种鹰头狮身有翅的怪兽

2大概走向可能会是一场见光死的网恋???不知道……我看着写吧,可能会有修罗场内容

3妈呀我把萨拉写成米拉了,不是米拉!是萨拉!米奇正在上大学的妹妹,这文涉及的人越来越多我都懵了

【授权翻译】把灵魂放在冰面上 5(第三章上)

七山墙:

原标题:Bear Your Soul on the Ice

原文地址: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9092290/chapters/20730331

作者:SassySalchow (diedraechin)


之前更新

1   2   3   4


“学习三周半跳最好的方式,就是看别人毫无瑕疵地跳一个,然后你自己再试试。”

勇利深吸一口气,看向站在冰场边缘的雅科夫。这片空间基本上是空的,冰上只有另一个人,维克多,正在排演着他短节目里的接续步段落。“你想让我看看维克多?”

雅科夫简短粗鲁地回了一句“да.”

勇利回过身,专注地看向冰上的另一个人。并不是说看维克多滑冰是件难事,他毕竟仍然自认为是维克多的粉丝。维克多依然是他的偶像,虽说维克多作为一个滑冰选手和作为一个人在他心中的形象已经变了。“好。”

“从今天开始你要跟维克多一起滑冰。我已经把他的冰上时间改了,跟你的重合。”

他睁大了双眼,下巴落了下来。“可是——”

“这是为了维克多好。你跟他一起在冰上的时候,他能平静下来,而且能更专注些,现在他也不再让你紧张了。利用好他。而且别以为我没有在你做接续步的时候没让他仔细看你,我让他看了。”

好像那个维克多·尼基甫洛夫能从他身上学到些什么似的。有时候,勇利觉得雅科夫简直疯了。不过至少他的教练已经不再朝他大喊大叫了。当然,至少是大多数时间如此。

“今天,你的重点是三周半跳的基本。不是后内点冰跳,不是结环跳,不是后内结环跳。懂了没有?”

勇利点点头,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套,戴上。“好的,教练。”

“好。”

勇利一推墙,在冰场上一圈一圈绕行热身,并确认给维克多留下空余场地,避免相撞。这冰场比他在长谷津启蒙时的冰场大得多,但通常也挤得多。留下维克多,而且只有维克多一个人和他一起在冰场上很不错。很安静。没必要戴着耳机才能热身,他可以真正欣赏自己和维克多的冰刀在冰上划出的声响。这是勇利在全世界最爱的声音之一。

***

“教我日语,勇利!”维克多的3A稳稳落冰,然后他滑到挡板边,旋转一圈,脚步一停,随意地倚靠在挡板上。

勇利高速滑过的时候困惑地眨眼。“你想学日语?是因为今年世锦赛在东京吗?”

维克多欢快地一点头。“没错!”

勇利翻了个白眼,进入三周半跳的滑行姿态。起跳很不错,但是力度不够,所以他落在了冰上,双膝重重磕在冰上。他咕哝着把自己捡起来,把冰屑从裤子和手套上拍掉,然后回头看向维克多。“你想学说什么?”

“‘你太好了!你是最好的粉丝!我当然可以给你签名!’”

勇利闭上眼,绕着冰场滑行,加起速度来。滑过维克多的时候,他回头道,“不如我们从‘早上好’或者‘这是笔’开始?”

“我猜可以吧。”维克多叹了口气。“听起来就没那么好玩了。”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

维克多一遍又一遍地重复这句话,而勇利则专注练习自己的跳跃。这次,他起跳离开冰面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能干净地落冰,他放心地长吁一口气,后退着继续滑行。

最后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后,维克多抬起头来,说:“搞定。下一句。”

“嗯,你应该已经从动画片里学到了一两个基本词汇比如说‘是的’了吧?那么,不如说这句‘很高兴见到你’?”勇利滑出去,进入一个蹲踞旋转,然后转入直立旋转,结束旋转后他一蹬冰,滑到维克多身旁一同沿着冰场滑行。“おあいできて うれしいです。我相信你说了这句话的话,你的日本粉丝会很高兴的。”

维克多一转身,进入冰面正中,一边念叨着那句话,一边开始一段他短节目的接续步。

勇利看了一分钟,然后滑到冰场的另一边,开始一段自己的接续步。他知道维克多正在练习的那段步法是蛇形步,如果他把握好时机的话,那么他们俩就可以在冰上错身而过。事情没能像他想象中一样发展,维克多在他路过时拦腰截住他,两个人在冰上失控地旋转,最终双双趴在冰上。

“炫耀。”维克多把他乱糟糟的丸子头里跑出来的散碎头发从脸上拨去,又倾身趴在冰上。

勇利的心脏一紧。维克多对他生气了吗?他不过是像往常一样用步法闹着玩罢了。如果他搞乱了维克多的训练……“真对不起!我没想到……我没想打扰你!我就是……”勇利低头看着冰,看他的冰刀后刃切入冰的样子。寒冷透过他的裤子渗进去,虽然他屁股着地的时间比练习跳跃的时间还长,所以早已习惯了这一感觉,但这感觉从来都不舒服。

维克多哼哼着,不再噘嘴。“勇利。”维克多拉长了他名字里的第一个元音,仿佛一声哀鸣。“你真的意识到我花了多久才学会这段接续步的吗?然后你一眨眼就编出了这么一段?太不公平了。”

“对不起。”

“Блин!我没生气。”维克多低头看看自己的冰鞋,从冰上站起身来,向勇利伸出手。“我是嫉妒。我在青年组的时候步法比你差得远了。”

“我爱死你的接续步了。”

维克多眨眨眼,把勇利拉了起来。

他在臀部上搓搓手,想把手搓热,并把手上残留的冰屑拍掉。维克多仍站在原位。“看着我。”勇利闭上眼,向后滑行,向冰场另一端滑去的时候渐渐加快速度。这段接续步他和优子一起完成了那么多遍,一边聊着他们最喜欢的花滑选手,一边肩并肩滑行着。他能在脑中回放维克多两年前的自由滑音乐。他拧身,旋转,屈体,移动,尽力模仿着维克多的动作。

勇利结束之后在冰场上滑行一周,潮红涌上他的双颊,但却不是因为费劲。他的心脏在胸腔中砰砰砸响,他不想维克多像看着什么脑子有病的跟踪狂迷弟一样看着他,居然会背下他节目的一部分。他到底在想些什么,让维克多看他表演他自己的节目里的一部分?好像他,勇利!能展现出这节目的水准来一样!他真希望冰面突然裂一个口子让他整个掉进去。

维克多还没来得及说半句话,格奥尔吉和卡捷琳娜就上了冰。突然之间,语速快得他都懒得去尝试听懂的俄语就把他包围了。那种独享冰场的宁静亲密感被打破了。

勇利希望他没有在其他俄罗斯队员出现之前把气氛给毁了。他最后又试了一次三周半跳,但他和维克多一起的这次训练依然满满地占据着他的思考,冰场上多出来的那些人在他脑海中隆隆作响。他摔倒了,落在冰面上滑出去好远。好吧,勇利鼻子蹭过冰面,心想,这一天的训练该到此结束了。他叹口气,伸手把自己撑起来,滑行到冰场出口。他套上刀套,去找自己的包。

“我觉得我从来没在维嘉脸上见过那种神色。”

勇利抬头看他的教练,雅科夫正直直地盯着他。他皱起眉,转身去看维克多——他正和卡嘉闹成一团,格奥尔吉在说话。勇利估摸着是关于一个女孩的。格奥尔吉永远在谈女孩。

“在我看来他跟平时没什么两样。”

“我们刚巧看到了你在演练维克多在青年组最后一年的节目的接续步。你知道的,他那套自由滑破了世界纪录。”

勇利点点头,咽下口中的水。“我知道的。对不起,教练。我知道我应该练习我的三周半跳,而不是到处闹着玩。”

雅科夫的手重重地落在勇利的肩膀上,他一缩。“别自我怀疑,别放弃。刚才维克多看你的眼神——他想和你正面竞争,勇利。他的眼神就像是要在冰上决斗。” 

勇利吞咽着。这听起来……听起来并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但是……勇利让自己沉浸在这个想象中,然后……他紧紧咬住了牙根。“我没有强到能和维克多正面竞争。”

“暂时还没有。你忘了关键词,勇利。暂时。”

***

勇利打开前门的时候,最没想到会见到的人就是维克多。但正是他站在门口,右手紧紧缠绕着狗绳,另一只手提着一个包。马卡钦正忙着把狗绳的另一端绕在维克多的腿上。

“呃,维克多……我记得我们应该是早上去接马卡钦,在你赶飞机之前。”

马卡钦听到勇利喊她的名字时欢快地叫起来,冲着勇利蹦跳,把没及时放下狗绳的维克多也拽了下来。勇利弯下腰,拍拍她的头,夸她是条好狗,像她喜欢的那样挠着她耳朵后面。“别担心,马卡钦,你跟我和美奈子老师会玩得很开心的。”

维克多大笑着走进屋。“我很高兴她这次不用去狗舍寄养了。她并不是很在乎,但我知道跟你们在一起她肯定更开心。所以多谢你们,不过把马卡钦送过来可不是我来的真正理由。”

“哦?”勇利伸手去接马卡钦在维克多离开这些天需要的补给,但维克多仍然牢牢攥着袋子把手。

“嗨,美奈子老师!我得借用勇利一分钟,你能看一会儿马卡钦吗?”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美奈子抬头,边啜饮着啤酒边挥手。“没问题。来吧,马卡钦。男孩们不知道干些什么的时候我来陪你玩。你们就别把这地方烧了,别搞什么破坏。我还想把押金要回来呢!”

维克多大笑起来。勇利紧紧闭上眼,捏着鼻梁。马卡钦欢快地奔跑过去跳上沙发,马上获得了醺醺然的美奈子可以给出的全部爱抚。

维克多一秒都没多等,直接抓着勇利的手腕,拖着他走过客厅,眼神搜索着每间房间,直到他看到了他想找的那一间。他把勇利拉进了卫生间,关上门,落锁。

“维——维克多?!”

他伸出食指压在嘴唇上,从马卡钦的食物和玩具底下掏出一个塑料袋。他咧嘴一笑,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盒子,等着勇利的赞许。

“染发剂?!黑色染发剂?维克多——”

“会特别棒的!我需要你的帮助!我不需要把全部头发都染黑,只染末端,但太难了。另外,这只是暂时的,而且这是本赛季最后一次比赛。雅科夫觉得我的4F还没稳定到能放到自由滑里,可我真的很想给观众一个惊喜。简直完美!快说你会帮我!”

“维克多。”他知道自己声音里满是不赞许,如果明天看到维克多出现在机场的时候头发末端变成了黑色,而且发现勇利帮他染了头发的话,雅科夫一定会剥了他们俩的皮的。

“我可不接受拒绝的答案,勇利。”又一次,他拖长了勇利的名字,听着像一声哀鸣。

勇利盯着天花板,一分钟之后,他耷拉着肩膀,点点头。“好吧,可以。我需要做什么?”

美奈子三十分钟之后找到他们的时候,她揉着眼睛,咕哝着她一定是出现幻觉了,因为勇利再怎么也不可能在维克多去世锦赛的前夜帮他把头发给染了,雅科夫会把他们三个全杀了。

维克多大笑。“可是,美奈子老师,这会很完美的!我会因此得到额外的节目构成分。”

“哦,现在裁判突然对服装造型讲究起来了?”

维克多下唇一撅。“并没有,可是他们应该讲究。”维克多扬起头。“不会有事的,我计划好了。雅科夫不会知道是勇利帮了我的忙。”

美奈子重重叹了口气,踏进卫生间,把狭小而舒适的环境一下变得拥挤不堪。如果马卡钦也想进来凑热闹的话,他们一定会直接把卫生间撑满了。

“过来……让我来帮忙吧。我比你们俩都有经验。如果你非得染的话,看起来效果一定得好。老天救命,维克多你简直是个白痴。”

到后来,勇利庆幸自己的头发是黑的,而且是短发。他看着海报的时候可能会羡慕维克多的头发,但是他们染头发花的时间,还有琐碎繁杂的步骤,以及他们还得重复染一遍确保头发末梢的颜色够深,更不用提清洗、护发和吹干所花的时间,简直漫长极了。但最终结果迷人极了。勇利见过维克多的服装,但这次的效果则一定是完美的。如果有人把维克多穿着自由滑的服装,梳着他染好的头发的造型拍张照片做张海报的话,勇利一定会很难忍住去买海报的欲望的,虽说如今再这么做就有点诡异了,因为现在他们俩已经是同冰场的训练伙伴,而且是……朋友了。

维克多的头发如今头顶仍是白金色的,之后颜色渐渐变深,成为一种灰色,直到发梢呈浓重的蓝黑色。他把头发束成马尾,接着拿过大衣,从衣服巨大的口袋里掏出一顶帽子。他把每一根头发都塞进了帽子里。“要保密。”他大笑的时候眼睛闪闪发亮。他给了自己的狗狗大量的爱抚、拥抱和亲吻之后,维克多在门边直起身。“祝我好运?”

“好像你真的需要似的。”勇利微笑道。“带块金牌回来,维克多。”


(TBC)


作者注

翻译:
да - Da - 是的
おはようございます。- Ohayou gozaimasu - 早上好
おあいできて うれしいです。- O ai dekite ureshīdesu. - 很高兴见到你。(译者注:和中文里的这句话一样,这是一句具有微妙翻译腔感的日文,十分……不地道……)
Блин! - Blin! - 俄式煎饼(译者:此处应是作一种可爱的爱称用……)

译者注

这次其实不知道放啥好。先来看个青年组的小普吧!小时候真好看的一只……

1996 世青赛 普鲁申科 LP堂吉诃德

为什么这次要放普呢,那是因为下一次更新有我很喜欢的一个原创人物出现……(话说这个原创人物的设置真是司马昭之心啊……fufufufu)所以下一次一定要放一个跟普相对的人的节目涅。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一章,TBC)

遥远地球之歌:

[授权翻译][冰上的尤里/维勇]On My Love 为爱而生(时空穿越梗,第一章,TBC)

作者: RikoJasmine

翻译:@缄默的情人

原文:http://archiveofourown.org/works/8577016/chapters/19665139

*译者注:因作者前四章写于最终话前,部分设定可能不符。黑色加粗部分为原文斜体字。


内容概要:

新生的胜生勇利,重新站在了索契花样滑冰大奖赛总决赛的舞台上。“维克托,”勇利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跳动,观众们在音乐响起的那一刻安静了下来。“我会让全世界知道你对我的意义。

勇利一直认为自己的人生应该分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到来之前和到来之后两个部分,维克托突然闯进他的人生让他的整个世界翻天覆地改变的那一天就是一切的起点。在两人多年的相守后,一场意外事故让勇利回到了过去——回到了索契大奖赛总决赛前的底特律,回到了维克多仍然只是他的童年偶像,而他们从未相识的时候。

就好像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一样。


第一章

 “我们就快到了,尤里奥。”维克托对着手机说。勇利能从他的声音中听出带着调侃的笑意。“朝我叫喊也没法让汽车开得更快些!”

勇利听到维克托手机听筒中尤里奥的声音越拔越高,他和维克托同时轻笑了出来。

“我们不会错过,你知道的!米凯拉一定会表现绝佳,因为你教她教得很好,尤里奥。她的成年组首秀会和你当初一样完美。”

在维克托喋喋不休的同时,勇利独自微笑了起来,拇指擦过维克多与他相握的手上的婚戒。他们坐在出租车的后座上,勇利朝窗外看去,除了飞快闪过的街灯残影,整个世界都陷入了夜色之中。雪花从圣彼得堡夜空飞旋散落,他们朝着比赛会场驶去,尤里·普利赛提的年轻徒弟将在那里奉上她的成年组首秀。

他们的老朋友,在熟悉的粗暴无礼的举动下,隐藏的是极度的担心和焦虑。并不是说米凯拉能力不足——正相反,她是一个出色的花滑选手,她的才华让尤里用尽了一切心力培养和塑造——但是她是他的第一个学生,他希望她能有上佳的表现。

当然,他的担忧焦虑看似正常,但其实毫无根据,毕竟他和米凯拉已经花费了无数心力去努力练习。维克托在电话里用他那冷静的、正式引退后多年专职教练的标志性教练语调重复着这一点。

多年的。勇利叹了口气。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距离他最后一次作为选手参加比赛已经过了很长时间——对于维克托来说更长,毕竟他在勇利的第一次大奖赛冠军后宣布正式退役,转为教练帮助勇利拿到了很多其他国际赛事的冠军。

然而即使如此,他依然记得音乐流淌在身体里,在冰上表演着他和维克托一起编的舞步时的感觉,记得金牌挂在脖子上的重量,以及维克托那让他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起来的庆祝之吻。

这些年对他们来说非常重要。他记得年轻的他们——站在胜生家温泉中,宣布自己将是勇利教练的维克托,以及在偶像面前满脸通红、不知所措的自己。

这些回忆让他不禁笑了起来。当时的他们都不知道这些对他们意味着什么。

勇利感觉到维克托在看他,他没有掩饰脸上有些怀旧的笑容,迎上了对方的视线。维克托的眼中闪闪发光,他带着一丝顽皮的笑意,执起勇利的手,在指节上落下了一个轻吻。

 “是的,尤里奥,我听着呢。”维克托朝他的丈夫眨了眨眼睛,然后继续着和尤里的对话。勇利轻笑出声,继续转头看向窗外。

然而迎面而来的车头灯刺目的几乎让他睁不开眼睛。

 “维克托!”他喊了出来,一把将震惊的维克托拉向怀中,用身体作为盾牌挡住了对方。一个令人作呕的,金属挤压的声音响起,出租车乘客座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撞了进来。

维克托的手机从手上飞了出去,玻璃在他们身周破碎飞溅,耳边响起了金属摩擦挤压的刺耳声。勇利感到了一阵尖锐的疼痛从背后蔓延开来,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他突然从睡梦中惊醒,尖锐的头疼盘桓不去,嗓子中还压着一丝未发出声的尖叫。勇利喘息着用手按住了脑袋的一侧,等待着世界从晕眩中静止下来。

什么……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梦吗?

更像是一个噩梦。一定是的,因为他此刻正在床上,整个房间黑沉沉的。勇利转过身,想看看自己有没有吵醒维克托,然而他只看到了一面不该出现的墙壁。

他瞠目结舌的盯着这面墙看了很长时间,突然整个身体的血液都开始冻结。这里不是他的床,也不是他熟悉的家。他在哪里?维克托在哪里?

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如果……如果那场车祸是真的,他难道不应该在医院里吗?黑暗中他无法辨别自己所处的房间,但是看起来绝不像是在医院。当时勇利从清醒到昏迷只用了很短的时间,但是他十分确定自己昏过去之前感觉到了疼痛。但是此时此刻,除了头痛,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毫无问题。也许比之前还好,某种意义上来说。

一阵尖锐的恐惧席卷了他。维克托怎么样了?他还好吗?勇利记得自己在出租车被撞时,紧紧地抓住维克托,用身体挡住了车辆的撞击,然而此刻他对于他的丈夫现在如何一无所知,这让他的心跳不由得加速起来。

他恐慌的开口叫喊着维克托的名字——希望有人能告诉他他的丈夫在哪——直到有人突然从敲响了房门。

 “勇利?”门外响起了一个模糊的声音,听上去有些熟悉,但是勇利想不起来是谁。“你醒了吗?我能进来吗?”

勇利犹豫了一会儿,然后回答道,“可以。”然后立刻因为自己的声音产生了一丝畏缩。

这不像他的声音。这个声音属于一个年轻的男性,而不是勇利这样四十岁的成年人。他距离这样年轻的自己已经过去很久了。

门打开了,有光透了进来。

 “我在房间里听到你喊叫的声音,你没事吧?”披集·朱拉暖在门口关心的问道,看上去比勇利上一次见到他年轻了太多太多。

更别提他们上一次对话时,勇利身处俄罗斯,而披集在他泰国的家中,两人相距千里。

勇利张着嘴。也许他还在梦中。

 “我……只是做了个噩梦,我想。”他微弱的回答道,然后一阵尖锐的头疼又一次席卷了他。他瑟缩了一下,蜷起身子,“还有点偏头疼。”

披集像是深有所感一样也瑟缩了一下。“需要我帮你跟Ciao Ciao请一天假吗?”

Ciao Ciao……他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来这是披集对他们的教练切雷斯蒂诺·查尔蒂尼的外号,那时候他们还在上大学。当然。

勇利已经很多年没有和他联系了。上一次听到切雷斯蒂诺的消息,还是对方在加利福尼亚的某个地方退役的时候。他们联系的并不频繁,这让勇利感到了一丝愧疚。

 “嗯……好。我感觉不太舒服,”勇利慢慢回答。“谢谢你,披集。”

 “没事。我得准备去冰场了,你需要什么东西吗?我回来的时候可以顺路带给你。”

 “不用,谢谢。” 披集转身准备离开,然而勇利有些犹疑的叫住了他。“披集?”

披集在门口回头。“怎么了?”

 “这听上去也许有些奇怪,但是……今天是几月几号?”

 “9月20日。”

本来应该是11月的。勇利还记得圣彼得堡天空落下的雪花,与维克托紧扣的手。米凯拉的成年组首秀在1115日,他回忆着尤里·普利赛提在电话里的咆哮。你们俩最好快点到。

我们会的,勇利记得当时的回答。

也许他确实错过了。维克托呢?他也错过了吗?

他不知道。勇利已经无法辨别到底哪一个是真,哪一个是假了——他的记忆,还是此刻面对的一切。他的脑海里混乱而又奔腾。

呼吸急促了一些,他开口问道,“今年是哪一年?”

披集皱起眉头回答道,“2015年。这个梦一定把你吓坏了,以至于连年份都记不清。你确定自己一个人没问题?”

 “我……我只是有点混乱了,得好好理清头绪。”勇利回答,努力不让自己因为听到身处数年前的过去而表现出异常。他将颤抖的双手藏在了床单下。“去吧,我没事的。”

披集仍然有些犹豫是否该留下他一个人,但在看了一眼手机后做了个痛苦的表情。“如果再不走我就得迟到了。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好吗?”

 “好的,谢谢。”他们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但是重新回想起披集作为他一直以来最初的好友仍然是一件很棒的事。“回头见。”

 “回头见!”

直到听到大门关闭的声音,勇利才慢慢坐了起来,开始环视整个房间。当他终于辨认出这是他大学时的宿舍,模糊的记忆逐渐变得清晰时,他的面色变得苍白黯淡。

他的视线掠过床头柜,看到了自己那熟悉的蓝色眼镜。他颤抖着手拿了起来。

这就像是一件代表着过去的遗留物。当他年岁逐渐增长,并改了处方之后,这双眼镜就只有在他职业生涯鼎盛时期的照片中才能看到了。那时候他年轻强壮,正处于事业的巅峰期,在维克托的陪伴下环游世界参加各种比赛。而此时此刻感受着这双眼镜在手中的重量,既有几分怀旧,又预示着某种不祥之兆。

披集——不知道怎么回事再一次成为他室友和结对伙伴的披集——告诉他今天是2015年9月20日。如果勇利没记错的话,披集今年才刚刚19岁。老天,多么的年轻。

勇利停顿了一下。他飞快的算了一下自己的年龄,发现此时的他才22岁。

这不可能,他一定是在做梦。这是唯一的解释了,然而他身处的这一切都那么的真实。

经历了又一次头疼后,勇利虚弱的戴上眼镜从床上起身,犹疑的打开了衣柜门。他记得里面有一面全身镜。

这并不能证明这一切都是真的,当他拉开衣柜门时心想。他忍不住的盯着镜子中的自己,一阵头晕目眩。

勇利看上去就像是过去照片中的自己。年轻,皮肤光滑,面目丰盈,花滑选手最鼎盛时期的身体状态。他转换了一下其他的角度,瞠目结舌的看向自己镜中的反应。这毫无疑问就是他自己,年轻的自己,就像是重拾记忆,就像是一个鬼魂闯进了他过去的身体里。

 “怎么会这样?”他喃喃自语,镜子忠实的将他嘴唇的动作展现了出来。

勇利试探着狠狠的拧了自己一下,疼痛感十分真实。那一块皮肤逐渐变红,这让他不由得感觉到了一阵寒意。他跌跌撞撞走到书桌边,拉出椅子,重重的坐了上去。书桌上散乱着各种作业,勇利看了一眼,对上面的课题毫无印象。毕竟他已经离开学校很久很久了。

勇利按了按太阳穴,突然注意到地板上的背包。他一把拉了过来,里面是一双看上去还比较新的黑色冰鞋,拿在手上有着沉甸甸的重量。

如果这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他记忆中的一切——维克托,他的第一次大奖赛决赛,维克托来到长谷津,训练、胜利以及失败,他的整个人生,与维克托相伴的整个人生——

要么那些都只是一场梦,要么……一切真的已经终结了。

他弯下身,死死地将冰鞋握在胸前,眼中满是泪水。

这是真的。一切都结束了。勇利清楚的记得自己一路走来的整个人生,经历过的无数个朝阳和暮色,相伴在身边的他爱的人,他很清楚这不可能只是一个梦。

他想到了维克托,他温柔的爱人。哪怕怀疑全世界,他也永远不会怀疑与维克托在一起的时光是假的。哪怕此时他低头看向自己的手,上面并没有那枚戒指。

勇利仰起头,在自己的宿舍里痛哭出声,无助的紧握着那双冰鞋。

因为他很清楚,如果自己真的死于那场车祸,出现在这里并且没有任何办法回去的话……

那他就相当于抛弃了所有人——他的朋友,家人。他抛弃了维克托。

勇利想象着自己的丈夫疲惫空洞的独自面对之后一切的画面。他没法忍受。

太快了,他悲哀的想,温热的泪水从双眼滑落。太快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再见。

傍晚冰场即将关闭时,在此训练的学生们都围在切雷斯蒂诺·查尔蒂尼身边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切雷斯蒂诺拿出手机,很快翻出胜生勇利的电话拨了过去。尽管过了一会儿勇利才接了电话,但切雷斯蒂诺丝毫没给喘息时间的就将最新的大奖赛决赛消息告诉了对方。

 “勇利!”切雷斯蒂诺对着电话喊道。“你进大奖赛决赛了!”

电话那一头是一段长时间的沉默。

 “……啊。”勇利的声音在电话里细小而又微弱。“那……很好。”

换成切雷斯蒂诺的其他学生,此刻应该已经因为这个消息激动地跳起来了,但是胜生勇利一直都表现的和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他非常安静,会因为他人的注意而脸红,在压力之下很容易产生崩溃的倾向,但是他确实是个很有天赋的花滑选手。切雷斯蒂诺一直希望能鼓励他不再那么安静羞怯,但是这个男孩一直没有向他人解开心防。

他的缺乏自信是限制他能力的最大因素,但是切雷斯蒂诺无论如何用上什么办法都没能帮他解决这一点。

切雷斯蒂诺有时会想自己是否是那个教导勇利的合适人选,但是至少现在,他能做的就是尽其所能的帮助勇利。

 “我听披集说你今天身体不太舒服,”他还记得披集皱起的眉头和担忧的眼神。“你还好吗?”

 “我睡了一下,”勇利回答。他的声音听上去有些遥远,但是切雷斯蒂诺能够很清楚的听出来他的学生感觉并不太好。“我觉得好些了。头痛逐渐减轻了。”

 “很好,很好。” 切雷斯蒂诺点了点头。“你明天能来冰场吗?你现在是大奖赛决赛的参赛选手,我们得立刻开始行动了,得把那些跳跃都一举拿下才行。”

 “好的,明天我会按时到的。”勇利说,然后停顿了一下开口道,“教练?”

 “嗯?”

 “我想换掉我的节目,短节目和自由滑两个都是。”

切雷斯蒂诺眨了眨眼,有些震惊。他们之前是有讨论过如果进入大奖赛决赛,是否要换掉勇利的自由滑节目,但是现在这个?

 “两个都变?”他问。“你确定吗?你的短节目除了跳跃上还有些瑕疵,完成度已经很高了。”

 “我现在很清楚自己想要什么样的短节目和自由滑了。”勇利十分坚定的说,而这让切雷斯蒂诺十分惊讶。他从未听到勇利如此确信的说出自己的决定。“自由滑的新曲子可能得花点时间才能拿到手,但是短节目的曲子应该近期就能做好。明天早上我会告诉你我的想法和打算。”

切雷斯蒂诺非常困惑,“好吧,如果你这么确定的话。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希望你看上去精神好些。”

 “好。明天见。”

他挂断了电话。切雷斯蒂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方面来说,听到勇利终于能够对自己的滑冰做出决定,这是件好事,但是另一方面,他希望勇利清楚自己到底在做什么。年轻的花滑选手要想在12月的国际花滑大奖赛决赛上完美的表演出两个全新的节目,得比之前努力数倍才来得及。

而且勇利的声音中,有某种东西存在。也许是终于开始萌芽的自信?

切雷斯蒂诺独自笑了起来,他走向更衣室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相信勇利,相信对方能够走向那个耀眼的顶端。

也是时候勇利自己也开始相信这一点了。

在清晨情绪崩溃之后,勇利重新躺了回去,闭上眼睛。他感到疲惫,倦怠,他所抛下的那一切如同荆棘一般尖锐的刺入他的血肉。维克托不在身边而产生的强烈的空洞感,让他感到了刺骨的寒意。

如果这是真的,他闭着眼想。如果这是真的,我会在这里重新醒来,那个时候再决定何去何从。睡吧。

当下午再次醒来时,他盯着宿舍的天花板,并没有一丝疲惫减轻的感觉。眼泪从他的眼角滑落,慢慢沉入枕头里。

这是真的。他只能待在这里了,无论是否愿意。

勇利不想起床。他不需要起来工作,毕竟现在的他还是个未毕业的年轻人。

他喜欢自己曾经拥有的人生,他现在已经开始怀念了。曾经的他那么快乐,那么幸运,除了比他希望的短暂外没有丝毫的遗憾,他真希望能够重新再经历一次。

勇利因为这个念头停顿了一下。他突然想起来,现在他可以做到这一点。他可以。

他缓缓坐起身,抬手仔细的审视了起来。

自从第一次在这里苏醒,曾经因为年龄增长而来的身体上的各种不适和病痛就彻底的消失不见了。过去勇利偶尔穿上冰鞋和维克托一起滑一些动作,或者指导学生特殊步法时,两个人都能清楚的感受到时间在他们身体上留下的痕迹。

勇利很想念这种能够在冰上竞技的感觉。他想念曾经努力的练习,想念跳跃成功落地时的战栗感,想念滑完一个完美无瑕的节目的感觉。因为伤病,他已经很多年都没能做到这些了。

他的新——旧?——身体强壮,充满生机,并且为走上冰场随时做好了准备。现在他能够做到了,勇利双眼大睁的意识到,现在的他可以重来一次。

当这种可能性在他眼前逐渐展开时,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勇利花了一点时间才想起密码,手忙脚乱的在电话挂断前接了起来。

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切雷斯蒂诺大喊着对他说,“勇利!你进大奖赛决赛了!”

勇利的心脏像是停止跳动了一般。大奖赛决赛。当然,他的第一次大奖赛决赛就在2015年,尽管结果惨烈,但那依然是一切的开始。

现在依然能够如此。勇利能够再做一次——甚至更好。这一次他可以比上一次更好,他很清楚这一点。

维克托,他胸口发紧的想。我可以再次见到维克托。

但是……此时的他并不认识我,不是吗?除非他也回来了。

这个想法让他震惊了片刻,又瞬间冷静了下来。如果维克托和他一样回到2015年,他会怎么做?一方面来说,他们可以重聚,但是……

另一方面,这意味着维克托也死于那场车祸,而他甚至无法想象那个可能性。

他无法控制自己的开口,“啊,那……很好。”

关于维克托的想法占据了勇利全部心神,他甚至无法继续接下来的对话,直到切雷斯蒂诺提到了勇利大奖赛的节目。

勇利突然意识到自己完全不记得当时自己表演的节目是什么了——无论是编舞还是跳跃的顺序。考虑到最后表演时的惨烈状况,他很可能是将当时的记忆全部从大脑中删除了。

他的内心翻腾了片刻,突然一个想法跳了出来。

 “教练?”

 “恩?”

 “我想换掉我的节目,短节目和自由滑两个都是。”

切雷斯蒂诺非常惊讶,考虑到此时的勇利多么的出乎意料,这并不很让人意外。勇利记得年轻时的自己既羞怯又内向,还缺乏自信,如果是年轻的自己,绝不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是那个在脑中突然闪过的想法正逐渐燃烧壮大,就像是很多年都没有出现过的火焰正在他的身体里蔓延开来一样。

这一次我能做得更好。

而且,如果维克托真的和他一样回到了这个世界……只要维克托看到他的表演,一定能认出他。

他在冒一个很大的险,勇利很清楚。但是他想要这么做。

第二天早上,勇利在冰场上找到切雷斯蒂诺,递给了他一个手写的短节目计划。切雷斯蒂诺看了一遍,惊讶的大张着嘴。

 “勇利,”他震惊的看着做着拉伸的勇利。“把所有的跳跃都放在节目后半段,你的体力足够做到吗?还有后内结环四周跳(4S)!我得说,这简直有野心到了极致,但我从没看你在训练时跳成功过。”

 “我可以做到,”勇利简洁的回答,看着切雷斯蒂诺因为他自信的语气抬起了眉毛。

他停顿了一下,意识到这个时间点的他也许还没能完全掌握这么高难度的跳跃。在他的那个时间线,他对这个跳跃的熟悉程度已经高到甚至都成为了一种身体本能。是维克托让他做到了这一点。

勇利有些不好意思的补救了一下,“也许现在还没法完美落地,但我会先从简单的跳跃开始,然后逐渐尝试后内结环四周跳。体力也是可以锻炼的。”

切雷斯蒂诺不可思议的看着他,就像是完全不认识他一样。勇利不由的笑了一下。如果换了他是切雷斯蒂诺,他也会做出一样的反应的。

他将自己的决意重新强调了一遍,“我能做到的,教练。”

切雷斯蒂诺看了他一会儿,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后背。

 “你可以的,”他赞同道。“现在系好鞋带,给我展示一下你新的短节目吧。爱即Eros,哈?一首我完全想不到你会选的曲子,不过你今天好像已经给了我不少惊喜了。”

勇利只是微笑着,坐下穿上了冰鞋。惊喜,确实如此。

无论如何,他还有许多工作需要做。既然身处这里,那他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第一章 完


译者的话:任何点赞转发和评论我都会超级开心的,谢谢你! 虽然YOI结束了,但只要我们想,他们的故事就永不完结!